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一片宁静与安详,沈映雪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席卷全身,瞬间只觉得整个人像被车碾过一般,那种酸爽简直让人无法形容。
她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可刚一用力,牵扯到腿根,沈映雪眉头紧锁,她低骂一声:‘禽兽’。
就在她想想咬牙爬起来的时候,只听到身侧一阵轻笑传来。
沈映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动作变得异常僵硬,她艰难的转过头去,结果一眼就看到那个本应早就上朝离去的某人,此刻竟然正懒散地斜倚在床头上,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禽兽?” 男人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意味。
沈映雪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尴尬的假笑,随后假装听不懂的道:“什么禽兽?不懂夫君再说什么。”
下一刻,男人凑近他,唇瓣贴合着她的耳垂,嗓音喑哑的道:“哦?夫人当真不知?”
不等沈映雪想要起身逃离,只见眼前人影一闪,顾裴之瞬间欺身而上,那张造物主偏爱的脸凑近她,紧接着,一道低沉沙哑,充满磁性的声音传入耳中:
“既然如此,那为夫倒要好好的帮夫人回忆回忆,刚才你说了什么。”
瞬间,沈映雪抵在男人胸前的手,就被顾裴之握住压在了头顶。
灼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没有任何喘息的空间。
温热的吻不断落下,唇瓣,脖颈,锁骨,就在沈映雪以为自己要被拆吃入腹的时候,顾裴之却停下了动作,喘息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湿热的呼吸打在脖颈,沈映雪不适的动了动。
顾裴之:“别动!要是不想下不了床,就让我抱一会,很快就好。”
沈映雪闻言,立马安分下来,然而,过了许久,她依旧能感觉到蓄势待发的某处没有消解下去的趋势。
踌躇了片刻,担心顾裴之这样下去憋出问题,沈映雪泛红着脸颊轻咳一声开口道:
“要不,我帮你吧。”
顾裴之听见这话,身体僵了一下,但最终只是温柔的抚了抚身下人的发丝。
“你的身体承受不住,我很快就好,放心吧。”
说着,翻身而下,躺在了沈映雪身侧,将人揽在怀中接着道:
“夫人是要休息一会,还是起床用膳?”
沈映雪窝在男人怀中,抬起头懒洋洋的蹭了蹭顾裴之的胸膛:“我还想再睡会。”
顾裴之闻言,将人更紧的揽进怀中,一手温柔有节奏的拍着。
沈映雪只觉得舒服极了,放松下来后,没一会,呼吸逐渐均匀。
而顾裴之却一直看着怀中人,只觉得有些不真实。
在成婚之前,他曾以为,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不过就是自己守着她,护着她罢了。
可如今,他心之所念的人,如今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两人亦如世间万千普通夫妻一样,同床共枕,相拥而眠,亲密无间。
…………
整整三日,沈映雪和顾裴之都形影不离,你弹琴我作画,你练字我磨墨…,以前心思都扑在朝堂公务上的男人,如今却是日日流连温柔乡。
丞相府的下人们,感觉自从有了夫人,自家主子像换了个人一样,要不是那张脸没有变,还以为中邪了呢。
不过随着主子和夫人随处撒狗粮的场景见多了,下人们也都看的真真的,这哪是中邪了,分明是情根深种才对。
三日回门这天。
沈映雪骂骂咧咧的从床榻上起身,拒绝男人讨好的服侍。
她洗漱之后,坐在镜前,任由小桃给自己梳妆,看着脖子上狗啃了似的红印遮都遮不住,气不打一处来。
透过镜子,看到罪魁祸首,沈映雪气呼呼的抓起手边的胭脂就扔了过去。
顾裴之连忙伸手接住,他走到沈映雪身后,挥了挥手让小桃离开。
小桃见姑爷让自己出去,看向小姐,见小姐点头,才放下梳子离开了。
见人离开后,顾裴之拿起梳子,一边轻轻的梳理着夫人的发丝,一边道:
“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不如就罚夫君替你画眉梳妆如何?”
沈映雪闻言,倒是起了些兴趣,出声询问道:
“夫君还会梳妆?”
顾裴之:“这有何难,这两日小桃的手法,我都学会了,以后,只要我在,夫人的妆容发髻都交给为夫便是。”
沈映雪看着男人自信满满的样子,没说有一种会是眼会手废,但想到顾裴之作画的本事十分厉害,两者有相通之处,想来应该不至于太过离谱所以,她闭上眼眸任由对方施为。
最终的结果,自然不出所料,原本的远山眉,硬生生变成了一字砍刀眉,而脸颊上的胭脂,像两坨高原红,嘴巴更是圆润饱满的像是刚刚吃了几个小孩。
沈映雪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带着杀气看向身后之人。
顾裴之再昧着良心,也说不出来他画的好看的话,见夫人眼神凌厉,满是怒火的看向自己。
连忙道:“夫人,我这就去让小桃进来帮你重新梳妆。”
说着,战略性撤退,很快消失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