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索降到地面的杨巅峰与马尚丰距离憨狗所在的位置并不远。
他们二人相距的位置并不远,两人很快便汇合在了一起。
两人看着向着二人涌来的城中守卒。
相视一眼,并没有反击。
而是向着憨狗的方向快速奔跑而去。
那些追在后面的守城士卒见状,纷纷紧追不舍。
只是让守城士卒完全没有想到的是。
身着轻甲的他们,竟然完全追不上身着重甲的杨巅峰二人。
不过这样的情况也并不奇怪。
虎贲营有着荡寇军最好的补给。
其余各军各营,差不多是两三天才能够吃上肉。
而虎贲营而言,几乎顿顿有肉。
丰盛的伙食搭配着高强度的训练。
又怎么可能是连饭都吃不饱,训练力度并不怎样的文丰城守军所能比的。
抛开装备不谈,光是体能虎贲营的将士就完全甩了这些守军一大截。
这也是为何眼前这些文丰城中的士卒,撒丫子也追不上在虎贲营中有着重甲双疯之美誉的二人。
杨巅峰与马尚丰二人奔跑间,远远地看着憨狗凌冽无比的刀法。
这还是憨狗进入虎贲营之后,第一次被带着上战场。
而且还是执行这种非常重要的深入腹地搞破坏的重要任务。
“这小子可真是不得了,恐怕要不了多久,这小子就将成为咱虎贲营的牌面。”
“谁说不是呢,这小子才训练多久,跟着头学刀法也没多久,杀起敌人来竟然如此狂暴,真他娘的凶残无比。”
“哈哈哈,看来我们二人的组合,这下得退居二线了!”
“不得不说,陛下识人的本事还真是非同一般,当初可是他在九宫山将憨狗那大块头带出来。”
“现在被头要了过来,还真是明智之举。”
“谁说不是呢,这小子就像是从不知道啥叫害怕,第一次练习索降的时候,那小子就像一个没事人一般,我都被吓得有些腿软,真他娘的人比人气死人。”
两人一边向着憨狗所在的位置跑去,一边看着大杀四方的憨狗,兴奋地交谈着。
可能正是因为憨狗曾经脑袋受过创伤。
没有成熟心智的同时,也让他没有了害怕与恐惧。
如今披上重甲与偃月刀,俨然一人形杀戮机器。
“杀!”
转眼间,两人便跑到了憨狗所在之处。
不由分说,随着两人大喝,扬着两柄陌刀便加入了战圈。
本就被憨狗一人杀得濒临崩溃的百人小队。
在杨巅峰与马尚丰二人手持陌刀,宛如两尊杀神进入战圈时。
百人的文丰城城防小队众人的心理防线瞬间便被击溃。
霎时战意全无,纷纷转身奔逃,甚至还有好多士卒为了能够跑得比别人快一些。
还将手中的刀兵迅速扔掉。
生怕跑得比别人慢了,成了那三个杀神的刀下亡魂。
刚刚追逐杨巅峰与马尚丰二人的那支队伍,此时已经见到满地破碎的尸首与被鲜血染红的草地。
纷纷被吓得灵魂出窍。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猛的人。
仅凭一人之力,就将一支百人小队杀得四散溃逃。
而且看地上的样子,至少有三十几人折损当场。
看那个高个子还游刃有余的样子。
恐怕以一当百都不在话下!
见到这非人力可敌的一幕。
追逐杨巅峰与马尚丰两人的那支小队。
顿时止住脚步,化作鸟兽散。
“怎么这么不经打!”
“我才砍掉一个脑袋呐!”
杨巅峰看着溃逃的敌军,心中很是不得劲。
马尚丰满脸笑意地打量着浑身鲜血的憨狗。
重重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狗娃,可以啊,你可太厉害了!”
原本他想拍憨狗的肩膀,可是憨狗的身高比他高了近乎一个头。
憨狗收起偃月刀,杵在地上。
他扬起左手,想要挠头。
当手摸到脑袋的时候,才注意到脑袋被头盔覆盖。
他的手指在头盔上挠了两下。
似乎这样就等于是挠到了脑袋一般。
杨巅峰见状,只得憋笑。
“走,下山,干活去!”
马尚丰扬起手中的陌刀,指向兵营所在的位置。
就在马尚丰与杨巅峰二人,带着憨狗向军营方向而去的时候。
憨狗在山坡上的战绩,被溃兵送到了季伯长的面前。
“你是在说笑吧!”
军帐之中,季伯长眉头紧蹙。
他已经从麾下士卒的口中得知西疆贼兵那种能够飞天之物,又来了城中。
想着前两日那飞天之物在城中扔下肉饼与劝降书的做法。
他虽然有所警惕,不过却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而且截止到现在,也还没有听到那种震耳欲聋的爆炸之声。
只要那些飞在天上的东西不扔那玩意下来。
那就完全没有什么威胁。
可现在,一个浑身鲜血的小将跪在自己面前。
告诉自己一个百人小队,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重甲兵给击溃了。
这让他如何相信。
“将军,今日一共有三个那种黑色之物飘入城中。”
“没有再像前两日一般,扔下肉饼。”
“而是从上面扔了一根麻绳下来。”
“有三个身着与城外一样重甲的兵卒顺着麻绳滑了下来。”
“与我们小队交手那人,比寻常士卒高了近两个头。”
“手持一柄沉重的长柄大关刀。”
“力大无穷,那长柄大关刀在其手中,仅仅一挥,数名兄弟就被齐齐拦腰斩断。”
“真的是,太惨了!”
“将军,属下之言,句句属实!”
听完小将这番话,季伯长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眉头紧皱,却并未听到敌军攻城的警示之声。
“难道西疆贼兵如此托大,仅仅向城中投入三人,就想夺下文丰城吗?”
“也未必太异想天开了!”
他站起身来,高声一声,“传令,示警,所有将士进入戒备,携带钝器、长杆兵器与铁链等物,搜寻城中敌人。”
“杀无赦!”
“披甲!”
季伯长下令之后,文丰城中很快便响起了警示的钟鼓警示之声。
军营中的士卒,也纷纷迅速披甲,按照他的命令,携带能够克制重甲兵的武器。
那些见到憨狗大杀四方的百姓,已经被吓得亡魂皆冒。
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憨狗如同杀神般的身影,在他们的脑海中如同烙印一般,挥之不去。
那些百姓跑回家中之后,便紧闭院门,在家中躲了起来。
杀神来袭的消息,也随之在城中不胫而走。
身着甲胄,骑着战马,手持长枪的季伯长。
迅速集结了近两千人马,向着之前小将所言的方向搜寻而去。
他对小将刚刚所言,更是将信将疑。
毕竟,他从军这么多年,也见过猛将。
可是这种从天而降,一刀就让四五名身着甲胄的守卒拦腰斩断的猛人。
不仅从未听说,也从未见过。
杨巅峰与马尚丰二人带着憨狗。
完全没有隐蔽,大摇大摆地向着军营的方向走去。
这两日,唐云和一众飞天军已经将城中的布局摸清楚。
两人刚刚也在文丰城的上空亲眼见了布局,又有飞天军的告知。
现在即便落在地面,对于城中的布局,也有一个大致的轮廓。
毕竟,城中府衙与军营这种重点记住的位置,自然不会记错。
“有人来了!”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与密集的脚步声。
杨巅峰完全没有一丁点害怕的神情。
甚至还能够听出他兴奋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