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写的有点怪,不知道这么写感官怎么样,将就看吧)
前四个节点顺利解决。
可正当林夕准备如法炮制,将第五个节点也这般搞定的时候。
她被挡住了去路。
第五节点之外,林夕注视着这段被分割的时间。
肩上的绫罗娃娃此刻却是一副大哭的表情,发出“wuwuwu......”的声音。
被分割的节点理应归林夕所属,但这个节点却在排斥她。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存在正在和她抢夺掌控权。
是零。
林夕的目光穿透节点,看到里面已然开始流动的世界。
只有零能做到。
真正的零。
连续侵蚀五个节点太过麻烦,只选择在最后一个节点“降临”么。
这个节点切割的是零狱诞生之前,尤夏陷入绝望的那段时间。
在原本的故事里,尤夏被亲手操控杀死父母,于是主动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绫罗,由绫罗展开“零狱”。
而此刻,故事在林夕尚未进入之前便已然脱离正轨。
绫罗并未回应尤夏的祈求,于是尤夏直接冲向了零。
绫罗娃娃变换的大哭表情,听起来她发出的像是“呜呜呜”,但因为太过模糊,发出的其实也可能是“五五五”......
想要在不破坏节点的前提下夺回掌控,需要一点时间。
林夕伸出手,正要用较为温和的方式进入其中时,她微微一顿。
肩上的绫罗娃娃在此时突然开口,四个节点内,尤夏接连叫住了她。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尤夏睁开眼睛,眼中布满了血丝。
明明说过,绝望时呼唤她的名讳......为什么没有反应?!
为什么......麟还没有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理智彻底被淹没,看着眼前似是委屈似是欢笑,又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平淡的零,尤夏动了。
她迅速俯身捡起地上的匕首,身体如离弦之箭般直冲向对方。
“嗬......!”
手,脚,匕首,牙齿,她将全身上下作为武器,招式混杂着戾气无规律的变化,狂暴的能量倾泻而出。
在剧烈的情感下,她甚至短暂失声,怒吼就像是挤出来一样嘶哑。
终于,她的牙齿咬中了零的肩膀,匕首刺进了零的心脏。
血肉飞溅,尤夏牙齿用力,硬生生从对方身体上撕扯下一片血肉,匕首在对方心脏处本能的搅动,另一只手紧握成拳,一下又一下的狠狠砸在对方身上。
她彻底丧失理智,眼前只有这具面目全非的躯体,完全忽略了四周的欢笑声逐渐变得静谧,也忽略了高空中莫名出现的波纹。
直到这具躯体在她的宣泄下成为条条块块点点的秽物,牙齿失去了撕扯的目标,匕首搅动再无实感,落下的拳头在地上砸开蛛网般的裂痕。
最后一颗眼珠滚落在地上,尤夏喘气,随后高举拳头。
就像是野兽般,一拳,一拳,又一拳。
眼珠毫发无损。
她的眼睛发红,举起匕首用力刺下,匕首贯穿拳头,却没能贯穿下方的眼珠。
匕首被拳头牢牢固定,她继续加力,却始终无法将其刺破。
鲜血流下,拳头移开。
蛛网裂痕中的酒红眼珠就像镶嵌其上的宝石。
匕首被拔出丢到一边,她张开嘴,就要吞下眼珠,用牙齿去撕咬,或者将其彻底吞入腹中。
在吞下之前,她看见那颗眼珠倒映出一副平淡的面容。
零......零!
“嗤!”
尤夏身后,零平淡的看着吞咽的少女,她伸出手。
“......”忽得,她向后退了一步。
天空中,一缕光华垂落,落在她原本的位置上。
灯光一个个破灭,石砖破碎,围绕舞台的观众席连带着这片场景轰然炸开。
高空中,波纹化作碎痕,碎痕扩大成洞,那缕光华正是硬生生从中挤出,随后是一道银白身影。
黄昏洒下的微光落在身后,使飘扬的银白发末梢染上些许金光,没有任何言语,身影转瞬间来到后退一步的零身前。
权剑被缎带缠住,拳与手相对,纯白能量化作光束又被黑气消磨,直到身影一记头锤狠狠砸在零的脸上,翻身后撤之际又将鞋子附着能量接连甩出,这瞬息的战斗才暂且告一段落。
林夕伸手一招,权剑落回手中,目光死死盯着像是被连踹了两脚一般,小腹衣物处印着两道显眼鞋印的零。
毫无疑问,这是本尊上号。
假零反应不过来,更躲不开起手的“零卡”封印术,更不可能在林夕认真战斗时跟得上她的速度。
武艺,经验,乃至冥冥之中的“位格”,都与被映射的幻影截然不同。
这番短暂的交手,最终也只是在对方身上留下些意义大于实际的记号而已。
而零......
零拍了拍身上的灰,表情毫无变化。
她显然不在意这一点。
而在林夕将注意力放在零身上时,一道身影飞速从她身边掠过。
是尤夏。
她看都没看突然出现的林夕一眼,直冲零而去。
她原本的位置上,一只绫罗娃娃正拿着自己被撕开的布手臂,试图将其重新拼回去。
呃......
在林夕看见节点内的故事走向,决定暴力突入节点的前一刻。
“哇,那个讨厌的家伙,”绫罗娃娃的身体变得虚幻了许多,她突然开口,“她把我的一部分过去杀死了耶。”
“哎呀呀哎呀呀,”没等林夕对她能交流发出疑问,娃娃摇头晃脑,“虽然只是五分之一的节点,但怎么能任由别的导演这样胡乱涂改呢~?”
“所以——这么任性的家伙,是时候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啦~!”
话音落下,娃娃手一摇摆,一道“门”在林夕身前出现。
“嘛,节点的稳定就交给我咯,放心的上吧~”
时间回到现在。
正是因为发现绫罗娃娃好像有了交流能力,所以才想让她顺便肩负一下安抚尤夏的作用。
但那和零过于相似的样子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黑气凝成的剑刃插入地面,溅起的石块擦过尤夏的脚踝。
林夕手中的白光凝成细长的线,将不停反抗的尤夏从前方硬生生拽到身后。
短暂的视线交汇后,她放弃了交流的想法。
和之前的节点都不一样。
这个节点麟的出现,丝毫不能安抚到尤夏。
此刻的她只相信自己。
只能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