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罂眨眨眼睛,想着妈妈说的话,她有个表姐叫冷清秋。冷清秋?这名字不太吉利啊,要是这姑娘是这个小世界的主角,她的结局一定不好。
唐妈妈拍了拍若罂的肩膀,“好啦,天都黑了,晚饭我们也吃过了,别熬夜了,赶紧爬上去睡。”
若罂撇撇嘴点了点头,这才搂着妈妈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甜甜地道了句晚安。
她爬到了上铺把被子盖好,又把身子转过去,面朝着包间的隔板,从空间里拿出小本子和笔,和进忠利用空间偷偷传纸条。
若罂快速地在便签纸上写着,“我现在在火车上,正从上海北上去北平,爸爸要升任行政院院长。
我还有一个哥哥,叫唐若行,目前还留在上海,是上海市财政局局长。
我今年16岁,等我到了北平还要继续上学。你呢?你现在在北平是干什么的?”
进忠收到纸条眉眉梢一挑,嚯,这辈子的老丈人还是个高官,正压他一头。
他抿着唇想了想,立刻回道,“看来我要娶你,想让老丈人点头可不容易。
他到北平就任五院之一的院长,而你老公我只是个实业部总长,权利没多少,可就是有钱,毕竟谁想干实业都得我盖章。”
这可真够凡尔赛的。若罂眯了眯眼睛,“这还叫没实权?你权利大了。
毕竟这个年代的人都想着捞钱,你的权利就是决定那些人捞不捞得着。你要是没实权,那谁还有实权?”
进忠收到若罂的纸条儿,笑得肩膀抖个不停。他舔了舔唇,又开始说起别的事儿。
“我现在依附着二叔一家过活,我父母没得早,当初救过我二叔的命,所以我二叔现在拿我当他亲儿子养。
我二叔家里8个孩子,大哥金凤举?在外交部任职,爱养姨太太;?二哥金鹤荪?和?三哥金鹏振?都比较纨绔,日常捧戏子交际 。?老七金燕西?游手好闲,纨绔子弟。
四姐金道之?嫁了外交官,通情达理最有钱;?五姐金敏之?和?六姐金润之?都留过学,接受新思想,敏之热心公益,润之有主见 。?小八金梅丽?是二姨太所生,天真烂漫最得宠。
而我是他们家的堂少爷,我和老七是同年,稍稍比他大一点儿。
你别看二叔家的那几个哥哥工作瞧着都不错,可是啊,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吃空饷,连班儿都不上,每个月就等着领钱。
哦,对了,忘了说我二叔了。
我二叔金铨?,身份为?北洋军阀时期国务总理?,兼银行总董 。
听起来牛逼吧,他那几个儿子还在做着当太子世袭王位的美梦呢,可咱俩都知道,这个年代都是镜花水月。
若罂疑惑地眯了眯眼睛,“你二叔的亲儿子都是吃空饷的,怎么偏偏你就有实权呢?”
进忠笑了好一会儿才回纸条道,“我努力上进呗!其实想要个有实权的位置不难,毕竟我二叔现在是总理。
只是我那几个哥哥只想拿钱,不想做事儿,这不就造成了这个局面。
我二叔平日里大多都是指望我给他办差。他的那几个儿子,一个都指望不上。
不过你老公我又不傻,想让我替他干活儿,他得喂饱我,不然谁给他出力?
媳妇儿,你猜一猜你老公我现在有多少大黄鱼?”
若罂惊讶,“你又没把那些大黄鱼放在空间里,我上哪儿猜去?不过肯定不少就是了,毕竟你可是实业部长。”
进忠特别骄傲地说道,“现在大黄鱼我都存了两个大型保险柜了,加一起能有近千块。
你老公我厉害吧?等到了北平,有我在,绝少不了你吃穿用行。
好了,很晚了,别聊天儿了。你赶紧睡觉,等你到了北平,家里收拾好,去哪个学校上学,可得马上告诉我,我可都想死你了。”
若罂抿着唇,表情略带嫌弃地写道,“还要等我上学,等我们到了北平安顿好,我就有自己的房间了。
咱们俩可以在空间里见面呀。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听你的话,睡觉。”
在空间里见面吗?进忠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小坏蛋,勾完了我,你倒睡觉了,等你到了北平,绝饶不了你。
终于到北平了,唐家的新家可是好大一座宅子,三层的独立别墅,简直就像个小城堡。
若罂惊讶地一脸纠结,“爸妈,咱就一家三口,住这么大的房子,真不会迷路吗?”
唐妈妈轻轻搂住若罂的肩膀,笑道,“你哥早晚都要到北平来。
将来等他结了婚再生了孩子,慢慢的人不就多了?再说,除了咱们,家里还有佣人和护卫在呢,不会冷清的。”
佣人和护卫?若罂抽了抽嘴角,好吧,这是一个夹生饭的年代。不过反正她是千金大小姐,这种只享受不付出的日子,简直太美好了。
住进了新宅子,若罂立刻就有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可是这栋别墅里除了爸妈住的那间之外最好的一间。
虽然大部分的行李只是暂时搬了进来,还没有收拾,可一些随身常用的物件和衣服已经都规整好了。
若罂躺在她的浴缸里,正通过空间和进忠说话,“我已经到北平了,也住进政府给我们的房子里。
我确实有个独立的房间,还有一个独立的浴室。这个房子可比宿命之敌那里,咱们俩住的房子好多了。
房间能比那栋房子里的房间大上三四倍。你能想到吗?在这栋房子里,光我的卧室就足有100平。
我叫人把从上海带过来的屏风已经支上了,你要是能过来,就算我的房间突然有人闯进来,也足够时间让你躲。
怎么样,老公要不要来找我?”
“找我”两个字话音还没落,若罂浴室的窗户就被敲响了。她惊讶地转过头去看,果然看到了在玻璃外面贴着的正是进忠的脸。
我的天呀,这可是三楼,外面好像没有什么台阶吧?进忠是怎么趴在墙上的?壁虎?
她连忙拽了浴巾围在身上,从浴缸里跨了出去,又走到窗户跟前儿,立刻解了锁把窗户打开,再把进忠放进来。
“你干嘛?我卧室的窗是开着的,你从那边走就好了。”
进忠一把勾着若罂的腰把她拽到怀里,低下头在她唇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我等不及,哪怕是从卧室再绕一圈儿进来。我可想死你了,宝宝,快让我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