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唐爸爸唐妈妈带着若罂和晴也回去休息。周奶奶和芳姨也回了谢妈妈给安排好的屋子。
谢爸爸本来就喝了酒,再去救火,回来又放松精神,和唐爸爸一起再喝了两杯,这时候早就躺下起不来了。
进忠叫邢武先去洗个澡缓一缓心里变得压抑和紧张。
他则趁着这会儿,把所有的食物残渣全都装进垃圾袋儿,又把院子打扫干净,再把碗送到厨房冲干净,再都塞到洗碗机里。
当他把院子和厨房都收拾好,邢武也洗了澡走了出来。
他看到进忠正坐在院子里,慢慢地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刷着手机。他走过去坐在进忠身边儿叹了口气。
进忠转头看了看他,笑着说道,“怎么,还没真正看到炫岛烧成什么样儿,这就开始发愁了。
我记得你存款也不少啊,应该不用太担心后续的维修问题。
火烧起来的时候,是我进去把你奶奶背出来的,后来又拿着水管儿往屋子里冲水灭火。
据我观察,你家屋子里边被火烧毁的范围很小,房子应该不用重新盖,不过修缮还是少不了的。
你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反正现在是放寒假,等出正月十五,你就跟我爸妈出趟海,开学前走两趟,就把修房子的钱挣回来了。”
邢武听了这话突然笑了起来。这一次,他是舒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进忠,说道,“每次我遇到困难的时候,跟你聊一聊就会觉得特别轻松。
好像多大的麻烦事儿在你嘴里转一圈儿再说出来就都不是事儿了。不管我肩上的担子压得多重,只要来找你,保准的担子都会变轻。
就像现在一样,本来我听到炫岛着火,我觉得天都要塌了,可现在坐在你身边住的地方就这么解决了。
似乎炫岛后续的维修问题也不是多大个事儿,我自己再想一想,可不就是嘛。
我现在手里有6万多块钱,就算屋子真的都被烧毁了,这些钱也够重新把屋子盖起来。”
进忠抬手拍了拍邢武肩膀,“就是,有咱们家的船厂在,还能少了活儿干?
但凡你想赚钱又有时间,保准能让你安安稳稳地把钱揣兜儿里。
在这个世界,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真要是用钱都解决不了,那你愁也没有用。
不过这件事儿你不觉得奇怪吗?好好儿的炫岛怎么会烧起来?是不是有人恶意纵火,你还得罪谁了?”
邢武一愣,他想了想,说道,“曹平还是杨刚?”
进忠连忙摆手,“曹平?不可能,曹平现在都在我们家船厂干活儿了。
只要我爸妈出海,他都会跟着,他生活有指望还有妹妹要照顾,怎么可能去点你们家的房子?
不过我记得你们家附近有监控吧,等明天天亮了,你去派出所走一趟。
叫警察帮着查查监控,看看能不能拍下来,到底是谁把你家房子点了。
找到了人就好办,不管他们能不能给你们家赔钱,责任他们得认。”
听了这话,邢武松了口气。“你说得对,总得找到人看看到底是谁把我家给点了,能赔钱是最好,赔不上就用工抵。”
第二天一早,进忠还在睡梦中时,邢武已经出门了。他先和妈妈一起去了派出所调监控查看到底是谁给他家放的火。
果然,从监控里看到放火的是杨刚。其实也算不上放火,因为在监控里,很明显的能看到杨刚是在是在他家后院儿围墙处撒了泡尿。
随后就把抽完的烟扔到了他家墙外堆着的劈柴上,就是这个烟头儿点燃了劈柴,最后引燃了大火。
既然确定了是谁放的火,抓人的事儿自然交给警察。接下来,邢武和妈妈又要赶紧赶回炫岛,看一看到底损失有多严重。
晚上等两人回来时,脸色还算轻松。方姨看了看邢武,立刻就进了厨房,去找谢妈妈说话。邢武则是洗了手后坐在了进忠身边。
没等邢武说话,进忠就笑着说道,“怎么样,去炫岛看了一圈儿,应该还不错吧?
从你脸上我就看出来了啊,神色轻松,应该烧毁程度不算严重。
不管怎么样,需要用钱就说一声儿,回头儿等你出海再赚,赚到了再慢慢还我。”
邢武勾起嘴角松了口气,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只是目前我兜里的钱还够,如果不够,一定跟你开口。不过怎么没看到晴也?”
进忠指了指隔壁院子,“她跟若若在楼上看电影呢,不过那边儿你可不能进,毕竟那边是我媳妇儿家。
你要是想见晴也,就在这儿喊一声儿,她能听见,若若的屋子就是那间。”
邢武顺着进忠指的方向看着楼上最靠边的屋子,笑了两声,“不用,就让她跟若罂一起玩儿吧。
她年纪不大,家里突然遇到这么大的事儿,她肯定吓坏了。今天能跟若罂一起玩儿,说明白天你们俩可没少安慰她,谢谢。”
进忠在他后背上拍了拍谢什么,“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而且还一起出过好几次海了,一起出海可就是过命的交情。
放心吧,这段日子也不用着急搬出去,等什么时候炫岛彻底维修好了再说这事儿,那时候你不走我都得撵你。”
很快,杨刚就被抓了,可他没钱,别看他平常后面带了一堆人,又吆五喝六的,其实他兜儿比脸都干净,他根本就赔不起邢武家的损失。
邢武根本没惯着他,直接让他去店里,直接说等店修缮好之后,让他去店里做工还钱。
杨刚本来还想混过去,可警察就在旁边,不还钱就拘留。杨刚没法子,只能签了责任认定书,又乖乖地点了头。
很快就出了正月十五,邢武就找了盖房子的人帮他们家修房子。
每天芳姨和邢武就留在炫岛那边儿,周奶奶依然待在进忠家一楼的屋子里。
她的腿脚不方便,平常也不大出门儿,晴也倒是每天白天都跑过来去陪着周奶奶。
这样一来,进忠可算有机会和若罂亲近了,晴也不缠着若罂了,那缠着若罂的人就变成了进忠。
这时候,进忠正赖在若罂的床上,抱着她的腰跟她撒娇要亲亲抱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