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喻超离开前夏朝露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人亲了她头顶,翻过身又睡过去了。
中午退房离开夏青阳问她怎么没去送喻超,她才后知后觉早上不是做梦。
“你怎么不去送?”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送?”
姑侄俩僵持住,夏朝露一句话杀死结局,“再讲我就打电话问了。”
见夏青阳还要还嘴她又补上一句,“出海没你的份。”
张了又张,夏青阳从心地选择闭嘴。
好男不跟女斗,他是尊老但对方不爱幼。
“小姑父心疼你行了吧!”
夏朝露理所当然接受大侄子低头,把行李丢给败者,用胜利姿态出发机场。
他们离开没让张扬送行,夏青阳不想见到乱花钱的主。
看到他夏青阳心疼。
那些钱是他每天平均睡五个小时,干了快两个月才赚到的辛苦钱。
就被某人半个钟挥霍完了,他怎么能不心疼。
“小姑父的钱让阿杨哥自己还,从他结婚经费里扣。”夏青阳给小姑姑暗戳戳告状。
补了大几百万窟窿,夏朝露肯定要找人拿回来。
只是拿到钱方式不同,从人结婚经费里扣实在无理,她不要当枪使。
“别瞎出主意,我知道更好方式,你就别管了。”
夏朝露不说夏青阳也不问,阿杨叔有几个来钱渠道他都知道。
果然是他的小姑姑,哪里痛了点哪里。
港城一家车行改造店里,张扬同机械师正讨论激烈,突然感觉后脖颈一凉。
不好,有人想在背后阴他...
飞机天上飞,骑车地上跑。
低调地四个圈装满行李行驶在高速上,喻超跟着音乐嚎叫着。
回家心情好,临行前从鱼排薅了一波肥的。
喻超去拿寄存的鱼获,恰巧碰到有船只回码头卖货。
其中三斤多重的东星斑最鲜美,汪建荣前脚刚收下,后脚便进了喻超口袋。
还是白嫖那种,理直气壮地装到自己鱼获箱里。
小千的鱼获就被土匪半路截了,打电话给阿叔控诉喻超行为,换来阿叔‘舍得’理论。
气的汪建荣挂了电话赶人,“拿着你的东西赶紧走。”
喻超故意逗他,“咦,阿荣哥我的鱼获还会繁衍,怎么更多咯。”
把人推出办公室门‘啪嗒’关上,喻超耳尖地听到落锁声。
“小气。”大声吐槽句喻超大咧咧地扛着鱼获离开。
里面有他寄存的,有汪家叔侄送给他的过节礼。
还有金成留在鱼排,拖汪建荣帮忙转交给喻超的过节礼。
后备箱和后排座椅塞得满满当当,他的行李只能放在副驾。
幸好他不是长途开车,不然想把座椅放倒休息都做不到。
坐到车里喻超第一次感觉闭塞,空间被塞满的拥挤感。
落地海市,机场还没出夏朝露就开始给喻超报平安,而喻超还在路上。
高速上车子不多,但他出发的晚导致现在还没到家。
不过晚饭能到家吃,出发前收到刘贺给他拍的接风宴备菜照片。
让喻超有些期待回家,路上兴致高昂魔音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