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想到什么对着苏玥瑶说道:“女君回头在看到那条蛇,对着它说声谢谢,不出我所想,咱们这么顺利都是它干的。”
“啊!不会吧,它就是一条蛇啊。”
“女君之前迷瘴林我们收集的消息,说这里是让人九死一生的地方,有各种毒物,毒性很强,高手备好解毒药的情况,要想穿过,最少要七八天。”
“但我们一天走了这么多,没有遇到毒性强的毒物,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我们运气好!”苏玥瑶下意识的没过脑子的说道。
血影听到苏玥瑶的话,嘴角一抽:“女君,说的也不错,是咱们运气好,成功避开了毒虫。”
苏玥瑶:“。。。。。。。。。。”
其实也不必如此迎合她...
“女君,我觉得是那条毒蛇帮我们把那些毒虫都给撵走了。”
“血影,我身上的蛊王的血,真的这么厉害,还能号令那条蛇?”
“南疆蛊王可是统领南疆境内所有的虫子动物,如今它在女君身子里,女君的血对它们就有天然的压制和吸引。”
苏玥瑶听得迷糊,感觉这不科学,一个蛊王就这么大的能力?
“女君先吃饱再说,晚上很安全。”血影示意苏玥瑶继续吃烤兔腿。
之后三人用过膳后,苏玥瑶简单洗把脸就躺在干草上就打算睡觉,江临安和血影本来一左一右的在火堆旁守着。
只是江临安一个晃身:“女君,我...”话都没说完。
一声哭声就开始了:“呜呜...女君...呜呜这里好黑啊!”
苏玥瑶和血影两人:“。。。。。。。。。。。”
沉默后的两人看向江临安哭泣,安慰的话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女君,我好怕,我能不能睡你旁边吗?”
苏玥瑶听到江临安的话,还没反驳,血影出声了。
“江公子你多大的脸,还没有嫁给女君,就想着要睡她旁边?”
“世家公子的男德呢?上赶着爬上女子的床?”
江临安听到血影的话,直接哭了出来:“我才没有...我只是太害怕了...再说,等咱们出去后,我不管死活,都要跟着女君。”
“女君我晕过去后的表现是不是很好,女君是不是很喜欢?”
苏玥瑶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江临安,她头疼的不知道说什么,直接说她压根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他会不会哭上一晚?
“女君,不回答是不是默认了?”
“女君默认什么,她是不知道如何拒绝你,江公子能不能不哭?咱们赶了一天路,你不累吗?还有力气哭呢。”
“我不是很想哭,但我忍不住啊...”
血影看着他的样子也被噎了一口,坐在石头默默的添着柴火,不想在和他说话。
“女君...我...”
“江公子,我累了,要睡了,睡我旁边你是别想了,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晚上你和血影还要轮流值夜。”
“你可别想,让血影一个人守一晚,他的伤还没好全呢!”
血影听到苏玥瑶关心的话,嘴角微勾,面无表情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柔和。
江临安听到这话简直是天塌了一般:“我...不行的,我...害怕。”
“不行也的行,要不就叫他出来。”
“女君我让他出来,你能不能考虑娶了我们。”
“你在和我谈条件呢?”
“不...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嫁给女君。”江临安哽咽的说道。
苏玥瑶哼笑一声:“江公子,你不是他,你怎么觉得他也想嫁给我?”
“什么?他不想嫁给女君?他怎么这样?”江临安激动的站起身,脸色犹如天塌一般的说道。
他从未想过,他想嫁人的阻碍,竟然是另一个他。
苏玥瑶看着激动不已的江临安,轻笑了一声:“他可从未给我说一句,要嫁给我的话,所以...江公子你好好的和他商量商量吧。”
苏玥瑶说完直接转身背过身去闭眼,心想,江临安可真有意思,要是两人喜欢的不是同一个女子。
那要是嫁人了,一会儿这个愿意,那个不愿意,一个跑,一个哭....
那画面,简直是精彩的很啊!
而江临安听完苏玥瑶的话彻底愣住了,他怎么和另一个他商量啊!
每次他出现的时候,都是晕过去的感觉,醒的时候很少有那段时间的记忆,这要他怎么办呢。
越想越觉得委屈的江临安,哭了起来。
整个山洞充满着他的哭声,只是他还没哭一会儿,身形一晃,江临安淡定的把脸上的泪水给擦掉,走到血影身边坐了下来,轻声问道:
“血影,刚你们说什么了?让他那么难受,哭成这样?”
血影看着已经变的人,语气随意的说道:“他怕黑,怕虫子,忍不住哭的。”
“这样啊!他确实怕黑,怕虫子,当初在江家的时候,他被关进祠堂,里面阴沉沉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的弟弟们又为了吓他,放了很多蜈蚣,蝎子之类的。”
“我醒的时候, 都吓了一跳。”
血影听到这话,睁开了眼睛,看了眼旁边坐着的江临安,好半天问道:
“江家那般不好,你怎么不想法离开,你的武功,医术,还会手艺活,找个隐世之地也能活的很好。”
“我决定不了,我本身也是他害怕难受后才会出现的人,他...软弱,重情,一直都觉得他母亲会看到他,接纳他。”
“所以,血影如果他让你和女君感觉不舒服了,也请包涵一点,如今我们也算逃出来了,等女君和其他郎君碰面了,我就带着他离开,给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
血影听到他的话,嘴角抽了一下,另外一个他还哭唧唧的想要嫁给女君,这个已经在考虑后路带他离开了。
到时候会不会,白天他走,那个他哭唧唧的要回来...
两人又在他们面前变来变去的....
哭唧唧到冷静,在哭唧唧在冷静,简直是他一人演了一出大戏。
他们倒成了一个看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