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天地巨变
秦玄收起山岳,连同三位大能一起进入葫芦界内。从三位身上知道了很多的消息,甚至就连他父亲还有关于他母亲的消息。
秦玄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那片神秘而又令人心悸的血色枫林。传说中,多年前他的父亲正是在此处被人抓走之后,便离奇地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传闻一直萦绕在秦玄心头,成为他心中挥之不去的谜团。
经过一番调查和探寻,秦玄发现关于父亲失踪一事竟然与那些堕落者所提供的信息相互印证。而更令他感到震惊的是,墨龙圣君向他透露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他的父亲极有可能被封印在了一处隐匿于世间的秘境之中。
原来,早在秦玄尚未诞生之际,墨龙圣君便已悄然来到了北域。凭借其高深莫测的修为以及对这片地域的熟稔程度,墨龙圣君掌握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之事。因此,当提及秦玄父亲的下落时,他能够给出如此确切的线索。
自从秦玄呱呱坠地以来,墨龙圣君一直在暗中默默地关注着他的成长轨迹。然而,那位行踪飘忽不定、看似疯癫却又深藏不露的老乞丐却曾不止一次地严厉警告墨龙圣君切勿轻举妄动,声称所有事情皆有其既定的缘分和规律。
墨龙圣君对明辰大尊心怀敬仰之情,并不仅仅是因为明辰大尊身为昊天的得意弟子。想当年,面对五族联合讨伐天的惊世之举,明辰大尊挺身而出,苦口婆心地劝诫各方势力保持冷静克制,切莫意气用事。可惜的是,当时众人已然被胜利冲昏头脑,全然不顾明辰大尊的良言忠告。他们天真地以为只要战胜了天道,就能突破现有境界,追求更为高远的修行成就。
然而,谁也未曾料到,这看似波澜壮阔的一场大战其实早已落入天道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正当人们沉浸在自以为即将成功的喜悦之时,天道竟毫无征兆地选择了自爆,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迷茫之中,至今仍无人能解其中缘由。
昊天,这位心怀慈悲、悲悯苍生的存在,曾经不辞辛劳地为世间万物祈福。他坚信众生平等,这种理念如同璀璨星辰照亮了黑暗的世界。于是,他毫不吝啬地将自己领悟到的大道精髓传授给各个种族,期望每一个生命都能踏上修行之路,实现自身价值与成长。
然而,与昊天的信念背道而驰的是天道。它高高在上,渴望得到所有种族的顶礼膜拜和绝对服从,将众生视为自己的附庸。这种强烈的控制欲最终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伐天之战。但这场战争真如表面那般单纯吗?也许并非如此。
话说秦玄根据墨龙圣君的指引,满怀期待地来到了指定之地。可呈现在眼前的却是一片空荡荡,仿佛被岁月遗忘的荒芜角落。然而,秦玄并未轻言放弃,他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和坚韧不拔的毅力,展开了细致入微的搜索。终于,在那些不为人注意的犄角旮旯里,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此地不久前曾有人涉足。
秦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之光,他迫切想要知晓究竟是谁在幕后操纵着这一连串扑朔迷离的事件。若是能够寻得传说中的堕落者,说不定就能从他们口中探听到关键信息。只是,面对这充满未知与变数的追寻之旅,秦玄心里也着实没底。
当天被乱道斩落的魂珠此刻已经一分为二,留下的只有一个石头一样的粗糙外壳。似乎有东西从内部跑了出来。
一处独特的山脉处,这里所有的山峰都是笔直光滑像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如果秦玄在此一定会特别熟悉,因为这里就是绝息山脉。
此时,在这崎岖不平、蜿蜒曲折宛如蚯蚓般的山间小道之上,正有一名男子徐徐前行。只见他身着朴素的布衣,腰间紧紧系着一把略显陈旧的斧头,头顶那顶斗笠微微倾斜,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落。而他脚上所穿的布鞋,更是早已破旧不堪,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破洞。
眼下正值风季,狂风呼啸而过,不绝于耳。绝息山谷中的风尤为猛烈,它们裹挟着无数细小的石子和砂砾,犹如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刻刀,无情地雕琢着坚硬的山石。这般恶劣的环境下,即便是身强体壮之人,若不借助特殊的工具,也决然难以在这绝息山谷之中顺利前行。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这位身着布衣的男子竟似闲庭信步一般,悠然自得地漫步于这片狂风肆虐之地。他步伐稳健,身姿轻盈,仿佛周围那狂暴的风和尖锐的石子都对他构不成丝毫威胁。就这样,他不急不缓地绕过一座座陡峭险峻的山脚,最终登上了一座已然破碎垮塌的巨大石碓。
站定之后,男子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紧接着,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挥,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那原本坚固无比的石碓竟然瞬间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随后,男子毫不犹豫地抬脚迈入其中。
进入洞穴之后,光线愈发昏暗,到得深处,已是漆黑一片,真正做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而且,随着男子不断深入洞穴内部,一股刺鼻难闻、令人作呕的气味渐渐弥漫开来。但男子对此似乎毫不在意,依旧面色平静地径直向前走去,没有片刻停留。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终于来到了一处水深及膝的水潭边。
男子刚刚踏入就听到一阵低沉沙哑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响起:
“不知死活的人类,竟然敢闯入我的地盘。”
男子伸手一挥,黑暗中瞬间出现一颗如同太阳一般明亮耀眼的光球。
瞬间被照亮的水潭,一条百余丈长的瘦骨嶙峋的风息兽受到惊吓般露出残忍的目光蜷缩在角落。
身体之上原本漂亮的鳞甲此刻已经脱落,就连那比井口还大的眼珠此刻也被蒙上一层灰白。
布衣男子笑了笑说道:
“风息兽似妖非妖,似兽非兽,你能修炼至化形属实不易。只可惜你缺了一点运气,而你的这点运气被某个人类窃走。”
一听到这个话语,原本蜷缩的风息兽似乎来了精神一般,她颤抖的仰起头,两只巨大的爪子撑在地面之上,身体中迸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是他,你怎么会知道,你究竟是谁?”
布衣男子的面容依旧隐藏在斗笠下,沉默少顷后他开口说道:
“你没必要知道太多,知道的多了反而活不长久。现在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我给你一个大造化,让你自由,让你重新成为风息兽的女王。”
“我凭什么相信你。”
男子斗笠微微一抬,双眼中泛着金光。他盯着风息兽的双眼看着,这一眼让风息兽心胆剧裂。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相信我,你能与我见面这是你几万年都修不来的机缘。现在我要你毁掉他的道心,但是不要杀了他。你知道我说的谁。”
只见那身着朴素布衣的男子,其话语之间所流露出的气息,犹如汹涌澎湃的江河,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不容置疑的霸道之势。就在这时,那头原本隐匿于暗处的风息兽,似乎感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它那庞大而威猛的身躯开始微微颤动起来。紧接着,风息兽缓缓地探出了自己那颗硕大无比的头颅,宛如一座小山丘般沉重。它那双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布衣男子,并以极其缓慢且庄重的姿态,向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顺从与臣服。
见到风息兽如此举动,布衣男子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爽朗至极的大笑声。笑声回荡在四周,仿佛能够穿透云霄,震撼人心。随后,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对着风息兽吹去。刹那间,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流如同一股狂暴的龙卷风般席卷而出,直直地冲向风息兽。
伴随着这口气的吹出,惊人的一幕发生了!风息兽的身体竟然像是被熊熊烈焰点燃了一般,瞬间燃起了一片耀眼夺目的金色火焰。那火焰炽热无比,疯狂地舔舐着风息兽的每一寸肌肤,将它整具身躯完全吞没其中。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片金色火海之中,并没有传来风息兽痛苦的嚎叫声,反倒是隐隐传出一阵低沉而又悦耳的吟唱之声。
短短片刻之后,火势渐渐减弱,最终消散无踪。而当火焰彻底消失之际,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从中缓缓走了出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名身材高挑、曲线玲珑有致的美丽女子。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随风轻轻飘动;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庞更是美若天仙,柳眉如画,双眸似星,琼鼻挺秀,朱唇不点而赤。此时此刻,当这位女子踏出金色火焰的那一瞬,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不前。世间万物所有的美丽在此刻都显得黯然失色,甚至连周围的花草树木也都不禁低下了头,自惭形秽起来。
站在一旁的布衣男子,目光自下而上地仔细打量着这名女子,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满意之色,嘴角也随之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好,很好。”
女子双膝跪地朝着布衣男子重重磕了三个头,布衣男子很是高兴道:
“你向我磕了三个头,这是想拜我为师?”
女子眼神平静道:
“大道无情,感谢前辈的再造之恩,我知道自己的微末当行入不了前辈的眼,但是今天起我一切都听前辈的,我的命都是您的。”
这样的回答让布衣男子很是满意,一连三个好。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是我的弟子了,这个给你。”
说罢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块金色的玉牌交给女子,女子双手接过金色玉牌。男子再次开口道:
“你依然叫之前的名字红玉。”
“遵命!师尊。”
遥远的北域魔山喷涌而出的炙热岩浆绵延近万里,常年积雪覆盖的极北冰原此刻彻底消失,大量的冰原部落南下。而且魔族战士开始利用岩浆进行锻造,制造了大量的魔器。同时魔族修士开始躁动,部分魔族势力已经进攻人族所在的区域,而神宗所在的地域虽然距离魔山还有十数万里的距离,但是在北域设立的分宗已经传来消息,魔人已经逼近北域腹地,大战一触即发。
从峡谷内冲天而起的妖族最先碰上了罗刹门的修士,结果不可一世的罗刹门在这些凶猛的妖族战士手中就像是刚会走路稚童,一个照面罗刹门就损失两座根据地。
西边天池禁地,明道族走出镜花水月界,无数的门派纷纷朝着圣山朝拜,这些宗门他们都愿意听从明道族的指引,他们相信这些长着四条手臂的神就是创造世界万物造物主。当然这些事情也是有根据的,在西域曾有众多壁画描述先民在明道族的帮助下学会了耕种织布、语言等等。
除了这些只有滴水界一直保持着安安静静,似乎一切都在酝酿中。东方家继续龟缩不出。轩辕氏也因为这一次秦玄的搅和与燧人氏大打出手。两边大族是必然都讨不到任何好处。
南域的一座如同在椭圆形镜中的世界,一名赤红色双眼的长袍男子在瀑布旁的一座山崖拾级而上,走了一个时辰他终于来到山顶,在两座山之间挂着一个瀑布,在瀑布之上拥有一座木头搭建的精美廊桥,廊桥的另一边一直延伸到另一座山的山腰处,又从山腰折回脚下的山腰,一个凉亭横在瀑布之间。
男子刚要迈脚继续向前,可是刚踏出一步的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冷冷传来。
“真是阴魂不散,我姐姐已经被你害得只剩一缕魂魄而已,你现在还敢来这里送死。”
男子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愧疚与尴尬,不过很快他便恢复原样说道:
“我找到了他,我原本是要死的,可是我现在不能死了。”
女子闻言,眉头一皱双眼怒睁,瞬间天地之间无数剑气从地面如同蒸汽一般升起。男子看着周围的剑气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这里是山外山洞天,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里。”
男子摊摊手说道:
“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想帮助月华。”
“那你可愿意为她一死?”
“当然,不过现在还不行。”
“哼!我姐姐就是太相信你们这些男人,将自己的宗门也抛之不顾。可笑。”
男子苦笑道:
“给我十年的时间,一切都会过去。”
说罢男子转身离开。
女子刚刚抬起手准备挥动,然而动作却戛然而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半空之中。她那美丽的眼眸中流露出极为复杂的神色,就那样静静地凝视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其消失在山脚下的茫茫云雾之间。
与此同时,秦玄正驾驭着飞剑一路向南疾驰而去。他的身形如同闪电一般迅速,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和呼啸的风声。
就在这风驰电掣之际,突然间,从秦玄手指上戴着的戒指中传来一阵清脆的碎裂声。他心中一紧,连忙低头查看,只见原本放置在戒指内的几块玉牌当中,那块刻有“冷”字的令牌竟然毫无征兆地破碎开来!
秦玄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因为他深知这块令牌与冷凝界有着紧密的联系。如今令牌无故碎裂,必定意味着冷凝界发生了重大变故!想到此处,他不禁加快了飞行速度,心急如焚地向着冷凝界赶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关注中部剑问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