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鸣声响彻于整个大殿内，李斯转头看去只见一道飞虹转瞬即逝。
而站在大殿高渐离已经被钉在柱子上，胸口插着一把剑。
“还不拿下刺客！”这时四周护卫才反应过来，通通上前围拢过来。而秦舞阳本就不敌，眼见高渐离一死索性自尽身亡。
“王上。刺客已然伏诛。”
嬴政铁青一张脸，“燕国竟然敢碰排出刺客刺杀寡人，告诉燕王喜不交出太子丹就用过燕国陪葬！”
“诺。”
等秦王退下后，士兵才敢上前。士兵正要拔出刺在高渐离身上的剑，盖聂先行拦住他。
“尸体交给我处置。”
见到盖聂开口其余人也没多说什么，盖聂吩咐两个士兵将人抬下去。李斯觉得有蹊跷，但盖聂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做，秦王肯定是知道。那他李斯也不好多做，自作聪明人没有好下场。
待士兵将荆轲放置一偏僻之处，盖聂先是封住高渐离穴道，再摆出插在心口剑。这一剑他控制力道，入心脏三分没有完全刺入。在将一颗药丸喂给对方，这才放下心来。之前答应放高渐离一条命，在大殿内和高渐离这么一出。
高渐离不过一游侠，死与不死没那么重要。既然愿意协助王上，嬴政也不会小气非要他死。现在攻打燕国理由已经有了。不管燕国是死战，还是真的用燕丹人头堵住秦国，燕国结局也只有覆灭。燕国灭亡后，齐国孤立无援天下一统日子不会遥远。
盖聂仰头看天，心情没有最初那么高兴。投效秦国是为了天下不再战乱，可在这过程中又死了多少人。他不知道自己手里染上的鲜血到底值不值。听周明提到世上有天书，藏在海外仙山，能知晓过去未来。以前他是嗤之以鼻，坚信未来需要通过自己双手在创造。
可如今愿望就要达成，心里却空空的。是为了死去无数百姓，亦或是这乱世之中人们。他很清楚自己杀了很多人，很多人也想杀他。即便天下一统，他真的能功成身退。想杀他的人多，为了死去亲人或者朋友。他们并无过错，血债需要血来还。自己为了天下更多的人，杀死他们似乎也没错。
这不仅让他想起了在鬼谷日子。两只笼子放置在两端，里面都有玄虎和一个活人。自己无论救哪边都会死一人。自己无法决断，最后两边的人都死了。师傅说自己错了，决断是鬼谷第一要义。利和益是衡量一切标准，只要符合利益都是对的。自己做的事情对天下人真的有益处么？他不清楚。这一切也许真要到未来才会知晓，他有了一观天书的想法。没有人不想早知道答案，即便可能不是他希望的。
盖聂叫来了人，给高渐离换了衣服。用早已经准备好尸体替换掉，面部做了易容。高渐离虽然不会立即死，但如果再不医治也活不了。需要立刻送出宫。至于尸体事情，有秦王的交代也不会去深究此中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