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从外面回来,休息会吧。”
“我们傍晚再出门去卖废品。”
沈渊眼睛眯了一瞬,笑着开口,
“说到这个,姐姐,我们可以合作吗?”
时安看向他,“什么合作?”
沈渊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时安,瞳孔里映射出她的倒影,
“卞可他们被节目组坑了,现在欠了大概两万块,需要来钱快的办法。”
时安闻言,视线挪向卞可,只见他冲自己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没眼看。
时安深深闭上眼,长吸一口气,思索片刻,睁开,“来钱快的是不是都写在刑法里了?”
沈渊挪开一把椅子坐下,身子正对着时安,一本正经地开口,“姐姐,我们都是合法公民。”
“所以你想的办法是什么?”时安猜到他应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沈渊挑了杯荔枝桃桃,戳开,“和姐姐一起捡垃圾。”
时安挑眉,“捡垃圾几天可赚不了这么多钱。”
“除非我们开废品回收站。”
沈渊抿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自然而然将果茶递到时安嘴边,
“这个好喝,你尝尝。”
时安低头喝了一口,“确实不错。”
两人的动作格外自然,落在温楚两人眼里却是格外刺眼。
想把沈渊手里的果茶扔出地球。
楚黎垂首看向自己手里的果茶,冷着眉开口,“废品几毛钱一斤,想攒到两万痴心妄想。”
沈渊冲时安眨了眨眼,“所以我们和节目组谈判了一下,可以去富人区捡垃圾。”
“但是地方得节目组选。”
“不过姐姐……”沈渊笑得像只已经偷腥成功的小狐狸,“你一定有办法让垃圾桶里长出rmb对吧?”
镜头外的邹导气笑了:……
哈哈,演都不演了是吗?
他想到什么立马开口,“你们不可以联系亲朋好友扔东西啊!”
楚黎眉头紧蹙,看向沈渊,“这事什么时候发生的?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他们俩明明坐在沙发上,“楚河汉界”了很久。
沈渊短促地“啊”了一声,满脸懊恼,“我没说吗?”
“抱歉啊楚总,我没想起来。”
“不过现在和姐姐说也是一样的”
【和姐姐说也是一样的~】
【哎呀呀这个好喝姐姐你尝尝~】
【讲道理就没有人觉得时安这样很不好吗?同时钓着几个人?】
【???楼上哪里来的神经病】
【对对对终于有人说了,相处很没有边界感啊!!!不能因为她是时安就这样朝三暮四吧】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光钓他们三不钓我,呜呜呜我也想喝老婆喝过的奶茶】
【笑死我了……关键玩抽象真钓到鱼了】
【没有确认关系的情况下允许女性有多重选择啊,和时不时安没关系】
沈渊并不在乎楚黎的反应,他单手托着下巴,明亮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时安,
“姐姐,我是不是很聪明?”
像是朝主人疯狂摇尾巴邀功的小狗狗。
时安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反问,
“你什么时候不聪明?”
温彧重重地将提着的物资放下,发出沉闷的一声。
引来众人视线。
他微微抿唇,“抱歉,吵到你们了。”
“这些东西有点沉。”
卞可连忙上去帮忙拎,“来来来,温老师我帮你。”
苏淼淼穿着拖鞋走到时安对面坐下,怀里抱着个兔子玩偶,格外乖巧地看着时安,
“安安姐,沈渊说的这个办法可以吗?”
时安找了杯草莓冰奶递给她,“可以的。”
“喏。”
苏淼淼顺手接过,看了眼标签,两只眸子瞬间亮了,
“安安姐我太爱你啦,你居然记得我最喜欢的奶茶。”
时安浅笑不语,找出一杯羽衣甘蓝,“季老师,你喝羽衣甘蓝吗?”
季路挑眉,清冷的脸上多出几分笑意,“时安啊时安,你这样真的很难不让我们爱上。”
“居然还记得我在控制体重。”
面面俱到,体贴入微。
楚黎越看越不是滋味。
这种偏爱,原来不是光给他一人的。
卞可帮温彧把东西提到了厨房,该放进冰箱的都放进去,归纳齐整。
抽空探头出来,好奇地问道,“时安,你帮我买了什么?”
时安,“自己来看不就知道了?”
卞可嘿嘿傻笑两声,“我这不是想知道,你会给我点什么嘛?”
时婉接过话,笑着开玩笑,“是蛋白粉。”
卞可:?
他当真了,“啊?现在外面奶茶店已经开始卖蛋白粉了吗?”
“嗯,知道你非常觊觎沈渊的八块腹肌,所以专门买的。”
“咳咳咳,也没有很觊觎吧?笑话,八块腹肌而已,难道我不会有吗?”疑似破防。
“骗你的。”时婉见他当真了才笑了出来,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卞可:……
沈渊发现几乎所有人都有奶茶,除了时安自己,“姐姐,你怎么没给自己买一杯?”
时婉意味深长地回道,“那是因为温彧已经给我们两个小朋友买过奶茶啦。”
楚/沈:要不你还是闭嘴呢。
时安托腮,神色慵懒,声音淡淡的,“今天全场的消费温老师买单。”
“所以你们不要爱我,爱温老师就好哦。”
楚沈两人低头看向果茶。
刚刚还觉得甜的果茶,现在越看越苦。
想扔进垃圾桶。
温彧笑着开口,声音温柔,
“我付的账而已。”
“毕竟你们女孩子的喜好我不知道,是安安点的单。”
苏淼淼深深吸了一口冰奶,学着成年人的姿态故作成熟,
“没关系,我分得清爱和感激。”
季路没忍住笑出声,“你倒是机灵鬼。”
苏淼淼闭上眼摇头晃脑地品味,给自己喝美了,“哎呀,季老师,你不是第一个夸我聪明的人了。”
“你真有眼光。”
【学会了下次有人夸我我也这样回】
【呜呜呜大家真的好有爱啊,一想到这是最后一期我就有点不中了】
【嘘,能不能别提这个】
时安轻轻咳了一声,“所以说。”
引来众人视线聚焦,才继续开口,“这事有章程吗?”
沈渊眉眼含笑,“还没有想好具体的安排,我们都听姐姐的。”
楚黎实在没忍住,克制情绪起伏,用平静地声音开口,“捡废品是我们夫妻的工作。”
“你们这样,导演组真的同意吗?”
冷冷的视线精准扫到节目组里的导演。
邹导:我是该同意呢?还是该不同意呢?
卞可洗干净手从厨房出来,“同意啊必须同意啊,邹导你可不能出尔反尔。”
他生怕节目组被提醒后反悔。
时安一直噙着浅浅的笑意,看不出情绪波动,
“工作是可以变动的,人生本身就是自由度极高的开放性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