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知道我们未曾参加了?只不过当年需要保密而已。”
第一天王开口了:“当年你们创世一族以及西方神系,不也是同样的做法?
派这些无名之辈过来送死吗?让当年那什么创世七雄,西方五杰来,让我瞧一瞧,他们到底配不配与我等齐名?”
正在与三位道祖交战的无名,眼神怪异的看过来一眼。
各族混元之主都恼怒,这十天王虽然名声在外,但这也太狂妄了一点,竟然说他们是滥竽充数的无名之辈!
能成为混元生灵的,都是各个时代的领军人物,在无限的时空,甚至无意义之海不知多少时空中,诞生的最强领袖。
一些传唱诸天万界的传奇或者小说传记等,很多记载的都只是一位禁忌生灵的故事。
就比如无敌剑尊青儿,她的大名也传遍了诸多宙区,传颂了不知多少岁月,但本身也只是一位无敌至尊的成长记而已。
而他们,却各个都是混元生灵!
谁甘心被称为是无名之辈!?
只可惜,在这等终极的运道决战中,在这场波及无垠宇宙,决定未来一切可能性走向的战争中,寻常道主,确实好似沦为了配角一般。
毕竟,再杰出的人,一旦成群结队,也总能对比出相对的优胜者和失败者。
他们是各自时代的领军者,是唯一的主角。
但时代与时代之间,也有大不同!
“呵呵,你们不过是一群失败者,还在这大言不惭,当年与你们齐名的我族种子道主,如今大多都已经成就道祖了。
你们现在,怕是没资格和机会,再跟他们交手,注定无缘了。
今日就把你们全都埋葬,彻底封印,一网打尽!”
律法司者声音冷酷。
第一天王目光一闪,这些年他们都跟随本部神隐,实力未得寸进。
如今听闻当年与自己同代齐名者,大多都已经成就了道祖,又怎能心中没有些许感慨?!
“已成道祖又多个什么?让他们来吧,无需大师哥等出手,我一人接下了。”
九天王开口了,气度无双。
他被称为一颗无敌种子,有着真实以一敌十战而胜之的混元级战绩,被认为是十天王中最强大的存在。
“我会让他们知道,即便我修为被迫停滞不前,给他们一个又一个大世追赶,最终,也只能遥望我的背影。
而当我重新踏上道途,这差距将越拉越远,很快,他们将连我的背影,都遥望不见!”
九天王的话语霸气到极致,让所有人心中生撼。
不由得感慨,若当年东方未曾战败,这样的顶级人杰,这样的气魄气度,成就了道祖后,绝对是一位很强大的无敌者吧?!
“狂妄!”
律法司者皱眉沉喝。
遥遥处观望这里的一些当年创世一族、西方种子道主,听闻这种挑衅,都忍不住想出手。
“这是关键时刻,他就是在激怒你们,要你们离开自己镇守的节点!沉住气,这种时候,不能换人镇守,否则会出现一些细微的空档,若被那林阳钻了空子,神话复苏的速度,将提前很多!”
“尔等早已是道祖,与一群道主置气,失了气度!”
西方无敌者、创世族至高都有谕旨降下,安抚他们。
“杀杀杀!”
“说出这种话语,鄙视我等堂堂道主,即便是想事后道歉,也没那个机会了!”
数十位混元道主借机发难,要破灭十天王的神话。
十天王冷酷一笑,祭出至宝迎上:“很巧,我们最讨厌的,也是事后道歉!
看今日,低头的是谁!”
霎那间,十大天王杀入了各族道主中,仿佛虎入羊群,直杀得人仰马翻。
“轰轰轰!”
十天王,各个神威盖世,如今十王联手,真堪称横扫当世敌了。
足足五六十位各族道主拦截,依然挡不住,被杀得节节败退!
“小辈,别太逞能了,这世上还有人能收你!”
厄瑞波斯冷酷呵斥,大手向前笼罩,要绞杀九天王。
他真的看出了这九天王身上的恐怖潜能,不能让他成长为道祖!
“老东西,你过界了!”
无名冷酷一笑,与孙悟空合兵一处,战力激增,强行压着面前的四位道祖暴退,让厄瑞波斯不得不被牵扯进来,放弃了攻伐九天王。
“你们两个,够狂的!”
律法司者冷酷一笑:“还想拉着多少道祖进战圈!?今日废掉你们,彻底镇压!”
如今哪里还顾得上脸面,赶紧把林阳弄了才是硬道理。
所以,他也直接出手了。
无名与孙悟空很有压力,如今已经面对两位极限道祖与两位资深道祖了。
若再加进来一位极限道祖,他们压力很大。
然而,就在此刻,一柄尺,划破阴与阳,让无意义之海泛起涟漪。
“嗯?!”
律法司者一惊,转变攻势,挡住那尺子,脚步暴退。
“我这把老骨头,曾立誓不走出藏书阁,但却屡次三番的爽约,你们真是很烦啊……”
无书摇头,无奈叹息,抬手将那书尺收回,走出了金门。
“还他妈有!?”
众人都瞳孔地震,无法置信。
怎么没完没了啊!
他们都有心理阴影了,哪怕搬来再多人,都觉得那金门里能走出更多应对者。
但实际上,真没了。
“呵,林阳,你变了!当年你很莽撞,什么都觉得可以靠自己摆平,结果终究还是败在了你的自大狂上。
这一世,你学聪明了啊,居然如此谨慎。
看似莽撞,实则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才敢来重演神话。
我既小看了你,也高看了你!
居然带了这么多帮手,你变得怯懦了!!!”
创世界某位至高的嘲讽声悠悠回荡,想扰乱林阳的心神。
“别白费心思了,东方一直这么强,只是不屑与你们一般见识罢了。别怪老夫没提醒你,若真把院长气醒了,最后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无书冷嘲道。
言罢,他挥舞戒尺,直接向着律法司者头顶敲去。
“你敲我作甚?”
律法司者皱眉,那嘲讽之言,是创世至高说的,又不是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