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终于恢复了正常。
“靠！我居然被那些神明洗脑了那么长时间！”
南宫秋月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忿忿不平，气愤不已。
曲曲看向夜歌，笑道：“夜歌，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夜歌笑了笑。
“话说，这一年你都跑到哪儿去了？”南宫秋月蹙眉，望着夜歌：“既然你没有死，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害我们大家难过了那么久。”
夜歌：“你都被洗脑了，还能难过？”
南宫秋月：“......好像也是。”
夜歌接着便把他和蒋小明在那场决战之后被放逐到虚空界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从光帝那一招五法则融合的湮灭归墟，到灵魂被时空乱流挤压进入虚空界，到虚空之主帮他们脱离虚空夹缝，再到他用轮回法则捏爆光团，解开部分封印，转世重生之术将他们送回凡界......
“我和蒋小明其实很快就回来了。”
夜歌道：“不过可能是穿越空间的时候两个位面之间时间计算方式出现了偏差吧。我们在虚空界没有待太久的时间，回来却已经过了一年。”
“小明子？他也活着呢？”
南宫秋月惊讶：“哦对，当时我记得他好像是突然爆发了什么力量，冲到天上去了来着，我差点把他给忘了。”
夜歌：“......”
“话说，他人呢？”南宫秋月到处看了看。
“在外面守着魔界之树呢。”夜歌道：“他的肉身也跟我一样被毁了，在等他的新肉身。”
“没想到，众神之王竟然会用概念法则直接改变了整个万族所有人的认知和记忆......”
曲曲沉默了一下，双手在膝盖上微微收拢：“龙缨、小黎、还有父亲他们，现在都还在法则之力的控制之下，记忆都被篡改了......夜歌，我们赶紧去把他们救回来吧。”
“父亲大人。”红蔻道：“您的法则之力，应该不弱于众神之王，您应该是可以把祂覆盖在万族意识中的概念法则封印消除掉的吧？”
“原本我也是那么想的。”夜歌道：“但在消除憨憨和曲曲意识中的法则之后，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绛雪奇怪：“为什么呀？”
“封印在她们意识中的法则之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得多。”
夜歌道：“光是解除她们两个人的法则封印，帮她们恢复记忆，就已经费了我不少的力气，还是通过咒印的帮助才能那么顺利。
“如果要解除整个万族所有人的法则封印，那肯定是个超大的工程。”
南宫秋月蹙眉：“这么说来......我们还能把他们一个一个绑过来，然后帮他们一个个恢复记忆？”
“这只是麻烦一点，但重点不是这个。”
夜歌顿了顿，又说道：“灵灵说，最后与神族的那一战，光帝被雪儿和瑶瑶重伤了。
“而且当初祂驱动天道计划，祂本身也耗费了大量的神力。
“在这种情况下，我却感觉到光帝封印在你们意识中的法则之力居然比祂当时的力量还要强。这显然不太对劲。”
曲曲思忖：“难道，是因为地脉之井么？
“大战结束以后，神族让全世界各地的万族建造出了几万口地脉之井，大概就是为了要帮众神之王恢复神力吧？”
夜歌摇了摇头：“我觉得，并不是。”
曲曲：“不是？”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更简单的、更快捷、更直接、更不绕弯子可以帮所有人恢复记忆的方法。”夜歌道。
“什么方法？”南宫秋月连忙问。
“直接到神界去。”夜歌淡淡地道：“把施术者，也就是晔穹给宰了，那么整个世界一切自然就恢复正常了。”
众人惊讶。
绛雪眼睛一亮：“这个方法好诶！简单粗暴！”
“我也赞成我也赞成。”南宫秋月眼睛也亮了，举起手：“带我一个。”
灰萤也立刻站了起来：“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现在去召集魔界军队，准备杀上神界了？”
“行了，你们都先坐下。”夜歌见几人跃跃欲试的模样，哭笑不得：“我说要把光帝晔穹宰了，可不是要再发动一次神魔战争。”
红蔻眼眸微动：“那您的意思是......”
“当然是我一个人去。”夜歌道。
“你是说......”曲曲明白了，瞳孔微微一缩：“你要去刺杀众神之王？”
夜歌淡淡地道：“现在神界应该还不知道我已经复活了。以我现在的能力，在不被天兵天将发现的情况下越过南天门，闯入神界，摸进光帝所住的仙岛，并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晔穹祂真的在那一战后受了重伤......”
夜歌眯了眯眼：“我有信心，按照以前光帝的实力来计算，祂绝对接不住我三招。”
......
蒋小明坐在魔界之树的树下。
他仰着头，望着眼前巨大的魔界之树，枝干上的猩红纹理在缓缓流转，树冠深处隐约可以看到一团正在成形的光茧。
那正是他正在孕育的肉身。
“还真是慢呐......”
蒋小明一脸很是期待地搓了搓手，好像已经等不及了。
“哼，有什么好心急的，反正是迟早的事。”
朱厌那道粗粝而低沉的声音从神识深处传出，带着惯常的冷淡。
蒋小明疑惑道：“朱厌，你不期待么？这一次我重铸了肉身，你也会有自己的肉身了，以后就可以以肉体的形态在凡界行走了。”
“呿，你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本尊就来气！”朱厌咬牙切齿，骂骂咧咧：“夜歌这个臭小子，帮我造肉身，却还要我的肉身只能依附于你存在！这分明就是不信任本尊，反本尊反水吗！？”
蒋小明：“呃......就你之前的表现，他不信任你不是应该的吗？”
“嗯？”朱厌在神识空间中瞪了他一眼。那道猩红色的兽瞳在蒋小明的意识深处猛然放大，瞳孔中的光芒灼亮了一瞬。
“......”
蒋小明缩了缩脖子。
“呵呵，他说的不是实话吗？”这时候，夜歌的声音传了过来。
只见夜歌、南宫秋月、曲曲、红蔻等人从木屋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