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问题。”
夜歌问道：“一年前，与邪神夜歌一起和光帝大战的那些人，后来都怎么样了？”
“与邪神夜歌一起与光帝大战的人......”大汉愣了愣，随即道：“你说的是三大邪神之中的其他两大邪神吧？”
“......？”夜歌：“除了夜歌，还有其他的邪神？”
“当然有了。”大汉神情认真：“混沌邪神夏汐瑶，还有机械邪神高深雪！她们两个也都是实力非常强大的恐怖邪神！”
夜歌：“......”
“神王陛下用神力打败了天魔邪神夜歌之后，体力透支，神力耗尽。”
大汉叹息说道。他的肩膀往下塌了塌，声音里带着一种讲述悲壮历史时的沉重：“混沌邪神夏汐瑶和机械邪神高深雪趁机对神王陛下出手，重伤了神王陛下......
“这也让神王陛下的神力至今都没有办法完全恢复，没有办法帮我们大地恢复灵气，所以现在一年过去了，整个万族版图才依旧会是这副死气沉沉、一片荒芜的样子。”
“......”
夜歌听完以后，不由得咂了咂嘴。
天魔邪神？
机械邪神？
混沌邪神？
晔穹这家伙，编故事也就算了，还给他起个这么中二的绰号......
“天魔邪神？”蒋小明听完这个故事呆了呆，转头看向夜歌，眼睛睁大了几分：“我去，夜歌，你的绰号好酷啊！”
夜歌：“......”
“那我......嗯，那你们这个故事里面，有没有一个叫蒋小明的？”蒋小明一脸期待：“他有没有什么绰号啊？”
“蒋小明？”大汉愣了愣，随即皱起眉头思索了一阵。
他的目光朝左上方偏去，嘴唇微微抿着，过了几息才重新看向蒋小明：“嗯......好像没有，我是不记得有这个名字。”
蒋小明：( ???). . .
“怎么可能！”
蒋小明满脸涨红，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使劲摇晃，不可思议地道：“我可是最后打断了光帝施法，阻止了祂整个计划的关键人物！怎么可能故事里一点没我！你再好好想想！”
大汉被他摇得脑袋前后晃动，肩膀往后缩了缩，脖子往下压：“我确实想不到这个名字。”
蒋小明一脸大受打击的表情。
“行了。”夜歌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又问：“你刚刚说，混沌邪神夏汐瑶和机械邪神高深雪重伤了光帝？那之后呢？这两位邪神后来怎么样了？那场战斗是谁赢了？”
“后来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各种版本的传言都有。”大汉说道：“但我知道，后来混沌邪神夏汐瑶和机械邪神高深雪都不见了。”
夜歌眯起眼睛：“不见了？”
“是的。”大汉道：“很多人都以为她们已经死了，然而三个月以后，她们却又出现了，甚至还杀上了重建的神界，杀死了很多神明。”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讲述恐怖传闻时特有的慎重：“现在这两大邪神，已经成为了万族公认的世界最可怕的两大反派boSS。她们时不时就会突然出现，袭击神族的人！”
“上神也已经下令，万族之中任何人若能提供她们的去向线索，奖励一百万黑晶，若谁能够杀死她们任意一人，奖励一亿黑晶。”
夜歌沉默了下来。
怎么感觉，又像是回到了游戏中的剧情......
雪儿和瑶瑶黑化以后成为了世界大boSS，甚至实力好像还要比原本的游戏剧情还要更加强大了，甚至能够任意的杀上神界，击杀神族！
一亿黑晶，光帝也真是下了大手笔了。
不过可惜，就算你给出一百亿黑晶的赏金，恐怕万族之中也不可能有人能够打败她们。
“那除了她们两个之外的其他人呢？”
夜歌顿了顿，又问：“四圣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烛龙，还有周语晴和夜枭他们呢？”
大汉怔了怔，随即道：“青龙、白虎......你说的应该是四大邪兽吧？”
夜歌：“......昂，大概是吧。”
“四大邪兽，还有烛龙烛九阴，都被上神封印在了某个地方。”大汉道：“至于你说的周语晴、夜枭......我倒是不知道这两个是谁。”
夜歌沉吟。
毕竟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他们也都只是道听途说听来的传说。
估计更详细关乎到更多人的事情，普通人就都不知道了。
“所以，现在的蓝星世界，夜歌、高深雪、夏汐瑶这三大邪神，就是世界的三大公敌咯？”夜歌道：“所有人都会认为，他们是想要毁灭世界的邪神，对么?”
大汉点了点头，理所当然：“是啊。”
夜歌深呼了口气。
怪不得，狂徒在听到他自称夜歌的时候，会是那样的反应。
估计已经把他当做成邪神的信徒了吧？
“你们，是邪神的信徒吧？”大汉看了看夜歌和蒋小明，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遍，道：“你们为什么要追随邪神？他们可是想要将整个万族当做祭品的恐怖家伙！你们一定是被他们洗脑了，赶紧觉悟过来，追随我们伟大的上神陛下吧！”
夜歌：“......”
夜歌无奈地笑出了声来，摇了摇头。
这就是那所谓的......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认知里，把自己看到的“现实”，当做真实的存在吧？......
夜歌没有再问什么，抬起一根手指，点在大汉的眉心。
大汉愣了一下，目光逐渐变得呆滞起来。
“呃——！”
随即他突然瞳孔骤缩，眼白翻起，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身体从墙壁上滑落，侧躺在地板上。
他四肢不断抽搐，手指在地板上抓挠，指甲刮出细碎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他的身体才慢慢平静下来，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不动了。
夜歌沉吟。
他本来是想要用概念法则，将大汉的记忆认知全部扭转回来。
但尝试了一下却发现，光帝给他们施加的认知概念已经太深太深了。那种概念法则的力量从灵魂层面嵌入了每一个万族人的意识深处，与他们的记忆、认知、逻辑纠缠在一起，要改过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而且，他现在这具身体实力太弱，他要使用法则的力量只能用精神力。
所以夜歌只是用概念法则修改了对方的记忆，让对方忘掉了刚才被自己审问的事情。
‘看来必须得想办法回一趟魔界，把身体重铸好，把力量找回来再说......’
夜歌若有所思。
“小明子，把他搬出去吧......”
夜歌转头，看向蒋小明。
然而蒋小明此刻正一个人蹲坐在墙角，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像是落上了一层阴霾，正抱着膝盖用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一副自闭了的模样。
夜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