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皱着眉追问:“这话什么意思?”
庵坂典马扳起手指,一件一件数:“难道不是吗?这舞台剧的原导演株本先生。被原定担任编剧的稻场先生杀害。接班的编剧刚写完剧本就发高烧住院了。而接班的导演上周刚出车祸,今天还坐在轮椅上呢。”数完三根手指,他把手一摊,“你们也要当心啊。谁知道这场公演期间会发生什么事呢?”
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后脑勺:“不过这些也可能只是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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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坂典马没接这个话茬。他朝前凑了半步:“你们不知道被杀害的株本先生以前被大家叫做什么吧?他不只严抓演员的台词和演技。就连换气和眨眼的时机也死抠到底。非得把演员训成自己的提线木偶才满意。所以得名…舞台上的傀儡恶魔。”
柯南心里一惊:傀儡……
服部平次面色大变: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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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指着屏幕:“喂,喂,你们俩这表情也太刻意了吧?”】
【柯南头一扬:“一看你就不是侦探迷,你没听说过《金田一少年之事件簿》吧!”】
【服部平次跟着点头:“绝对是假柯南迷。”】
【天台摊开两手:“你们俩说的,不就是金田一里的一个外号吗?”】
几排开外,屏幕里那位外号的正主就坐在那里。
【株本恭助摸了摸下巴:“这名字传得,倒比我本人名气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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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坂典马直起身子,语气松松垮垮:“我们现在演的就是本应由这种人导演的戏。那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吧?那些违抗他的演员,似乎都被他骂得狗血淋头。最后无一例外都从这一行销声匿迹了。”他顿了顿,“如果哪天我也消失了。那你们就当我是中了株本先生的诅咒吧。”
说罢,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转眼人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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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抱着胳膊扭过头去:“屏幕里那什么表情,打光问题。”】
【远山和叶凑近半分,眯起眼:“哦——打光问题啊?”】
【庵坂典马捂住了脸:“这段能不能跳过……,一点不像专业演员。好像没吓到人。”】
【小岛元太大声问:“消失是要去哪?远吗?”】
【庵坂典马放下手看他:“元太,你就不能问点别的。”】
【铃木园子眼睛发亮:“诅咒加消失,这故事我明天就能吹一年!”】
【稻场玲佑咳了一声:“厄运第一件就点我的名,这戏我是别想洗白了。”】
【株本恭助侧过头去看稻场,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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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典马!”仓石洋歌连忙喊,刚要迈步,被抢出来的楢泽美久拦了个正着。
“典马,等等我嘛。”楢泽美久追着前面的人喊。
庵坂典马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回来,带着点不高兴:“你干什么?别跟着我。”
“有个地方人家想下次跟你一起去嘛。”
一追一躲的两个人影拐过拐角,走廊重新静了下来。休息室的灯亮着,把屋里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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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楢泽美久把脸埋进抱枕,从指缝里露半只眼:“人家就是随口一邀……”】
【远山和叶看得直乐:“美久酱这股劲头——”笑到一半突然刹住,“……跟我没关系啊。”】
【毛利兰弯起眼睛:“嗯——和叶,继续说呀?”】
【远山和叶僵住了:“小兰?!”】
【楢泽美久从抱枕里弹起来,指着和叶:“和叶姐没资格笑我!”】
【远山和叶坐直了:“我笑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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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们知道吗?”垣胁绫梨笑眯眯地开了口,“这部剧热度爆棚,都有人在传,要由原班人马开拍电影版了。”
吉浦利坚和长洼信哉同时问:“是吗?”
“两位主角多半还是由他们俩出演。但我们也有机会吧?”
“是,是啊。”长洼信哉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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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本兵我朝屏幕抬了抬下巴:“听听,‘多半还是我们俩’——这话我爱听。”】
【剑崎修瞥他一眼:“你倒想得开,万一电影版重选角呢。”】
【光本兵我摆摆手:“重选也轮得到我,浪花KIdS的牌面摆在这。”】
【吉浦利坚跟着屏幕里的自己念叨:“我们也有机会吧……”念完自己先叹了口气。】
【光本兵我拍拍他的肩:“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比如替我们记住台词的。”】
【吉浦利坚把他的手拨开:“这句安慰比不安慰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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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胁绫梨话锋一转,冲着前排扬声:“对了,毛利小五郎先生——你看我当你老婆如何?”】
【毛利小五郎腾地坐直:“我才不是妻管严!”话是吼出来的,眼睛先一步瞟向了旁边的妃英理。】
【妃英理眼皮都没抬:“先问问旁边这位真货答不答应。”】
【毛利小五郎把脖子缩了半寸。】
【吉浦利坚举手:“我来作证——大五郎先生每集都要被理英子没收酒瓶,那戏份都是我演的。”】
【毛利小五郎指着他:“你只是个替的!正主根本不这样!”】
【妃英理:“替角记性倒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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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楢泽美久转向和叶,指指自己的鼻子:“和叶姐,屏幕里那个落叶就是我演的哦——我可是照着你演的!”】
【远山和叶噎了一下:“照着我演……哪部分照着我?”】
【楢泽美久掰着手指:“不服输的部分!还有盯着服部先生看的眼神!”】
【远山和叶脸腾地红了:“谁盯着他看了!”】
【楢泽美久用力点头:“像!特别像!”】
【远山和叶:“……”】
【长洼信哉搓着手凑向伊织无我:“伊织先生,能演您,我这几天一直在琢磨您走路的样子。”】
【伊织无我略一欠身:“承蒙出演。只是那声‘小姐’,尾音该再沉三分。”】
【长洼信哉当场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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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让热度再涨一点。”垣胁绫梨拖着调子,“要是再死上一个人就更好了。”
“诶!”吉浦利坚和长洼信哉齐声叫出来,愣在原地。
“开玩笑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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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浦利坚揉着胸口:“屏幕里的我跟真被吓着似的。”】
【长洼信哉点头如捣蒜:“心脏确实紧了一下。”】
【世良真纯手一撑下巴:“这俩人,入戏挺快。”】
【垣胁绫梨扶着额头:“这句剪掉剪掉,玩笑话也得看什么时候说……”她摆摆手,学着屏幕里自己的调子,“开玩笑的啦——”话音没落,周围一圈人齐刷刷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