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汪洋吸吸鼻子，嘴角上扬。
王语彤、林妍并没有开口，只是专注地看着他，清亮的眼眸中带着明显的温柔与关切。
“好了，我不卖关子了。”
汪洋舒了口气，重新望向三个女孩。
“现在我终于有勇气可以认真而郑重地跟你们说一声……谢谢。”
“谢谢彤彤，从一开始选择我，把我从地狱中拯救出来。”
说完汪洋转身，伸出双手。
王语彤温柔笑笑，轻轻趴进他怀中。
熟悉的幽香，柔软的身体……汪洋手抱的有些紧。
虽然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却像是抱着整个世界。
抱了一会，他松开王语彤。
“谢谢小曦从来没有放弃我，谢谢你像严师一般一直在身边鞭策我，并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了我最大的帮助。”
说完，同样伸出手把陈曦揽进怀中。
“我这辈子最感激上天的一件事，除了遇到你们，就是做出了手环……”
陈曦乖巧地趴在他的怀中没有说话，两只小手紧紧地圈在他的腰上，力道大的要把腰勒断。
许久后陈曦缓缓起身，温柔的对视，然后汪洋脸颊被一双小手捧住，紧接着唇被两片柔软覆盖。
做完这些，陈曦才弯了下唇角，退到旁边。
“谢谢妍妍，谢谢你陪着我一起走过数年的艰苦，谢谢你一直做我的聆听者……”
“不用谢，因为我爱你。”
话音刚落，林妍已经钻进他怀中，肩膀微微颤抖。
汪洋手轻轻在女孩肩膀上拍着，眼神炽热而真诚。
抱了一会儿，林妍缓缓起身退到跟王语彤、陈曦相同的位置。
三女同时看着他。
“虽然钱并不能代表我的心，但是起码这一刻我可以放心了，因为从明天起，你们都会拥有绝对的自主选择权……”
“又来，打他！”
话还没说完，王语彤突然开口打断。
下一秒三个女孩同时扑了上来。
汪洋下意识后仰，整个人倒在床上。
胳膊上、脖子上、腰上，到处都像被什么叮了，一时间也分不出是手还是嘴，是抓还是掐……
一会儿腰上的肉被捏得生疼，一会儿胳膊上的肉被咬住……
而且是毫不留情的那种。
“姐姐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行吗……啊，疼……”
汪洋双手抱头，连连求饶。
“下次他要再敢说什么选择权，说什么随时可以离开，就狠狠的揍他！”
王语彤把散落的头发捋向脑后，语气依然凶巴巴的。
“好的，姐姐，这个我最擅长了。”
陈曦举起手，修长的手指在半空做了掐的动作。
“就是某些人可能会心疼不肯下手。”陈曦意味深长地看向林妍。
“别的可能不舍得下手，但是这个我肯定咬死他。”
林妍一扫平时的温柔，眼神有点凉。
汪洋双手举在半空，半天没敢往下放。
直到三个女孩整理好衣服坐下，他才小心翼翼放下手。
“赶紧说！”
二媳妇陈曦冷冷地喊了句。
汪洋压着嘴角，委屈巴巴的。
“还想挨揍是吧？”
王语彤挑挑眉。
“就……就……AIt发行市值变了……”
“变了？”王语彤皱起眉头，“多了？”
果然还是大媳妇呀……汪洋急忙点头。
“九百六十九亿。”
“这不是少了？”
“美金。”
“美金？！”
三个女孩儿小嘴同时张大。
汪洋不由得意地扬起嘴角。
“那是多少钱？”陈曦眼睛眨巴眨巴。
“大概六千多亿人民币。”
卧室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几道急促的呼吸声。
汪洋后背慢慢挺直，饶有兴趣地看着已经陷入静止的三个女孩。
王语彤最先反应过来，低垂下眼眸，两只手互相捏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妍突然上前，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嘴巴张开又合上，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最后反应过来的是陈曦。
女孩儿两手攥成小拳头，用力地在枕头上拍打着。
“哈哈哈，我简直是投资天才！以后盖学校都不用别人捐款了，我把股票随便一卖，能养几十年的孩子！”
看了看有些癫狂的陈曦，汪洋转头在林妍小手上轻轻抚摸着。
望着林妍有些泛红的眼眶，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下。
“总算是可以让你的付出有些回报了，七点五的股份，目前大概值五百亿，过了十二个月的禁售期后，就可以套现，以后你也是小富婆，不用再羡慕别人。”
汪洋深情地看着林妍。
这丫头心里怎么想的他如何能不清楚，不管是王语彤还是陈曦，都是真正的小富婆，对比起来她只算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同样也是三人中爱的最卑微的一个，比起另外两人的家世背景，她真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嗯……谢谢你老公，像在做梦……”
林妍声音有些哽咽，犹豫片刻还是钻进了他怀中。
怀里的人儿仿佛像是怕被抛弃一般，两只手紧紧地搂在腰上，还不停往里收。
汪洋笑笑，手轻轻在林妍后背上抚摸着。
“是真的，不是梦，以后即便没有康泰人和，你也能够完全自主地选择自己的生活，等……”
话音未落，胸口的剧痛让他瞬间拧紧眉头。
汪洋下意识低头。
林妍正狠狠地咬着他胸口的肉， 清澈的眼眸中罩着一层水雾。
“好好，我不说了，只要你想，你永远都是我的。”
林妍这才松开小嘴，手再次抱紧。
“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
王语彤终于开口，目光复杂。
一时也说不清她眼睛里包含着怎样的情绪，唯独声音异常平静。
“我也是刚知道……”汪洋垂下目光，有点不敢面对王语彤的眼神，“童叔说最初按现有主业算只有千亿左右。但AI医疗和底层技术壁垒这两块，咨询机构没能量化，全球长线资金却通过尽调认可了它们的价值，于是持续买入，把簿记估值推到了现在这个价。”
“嗯，估计未来AIt的市值还会稳步上升，未来突破万亿也是可能的。”王语彤声音有些低。
林妍似乎察觉到王语彤情绪有些不对，很快直起身坐到一旁。
汪洋伸手捧住王语彤的脸颊，认真地看着她。
“媳妇，你好像不是特别高兴？”
“我的股份有多少？”
王语彤不答反问，眼睛里没有半分欣喜，只剩平静。
“你占百分之五十三，折合市值大概是三千多亿。”
汪洋手指有些僵，心在往下沉。
这明明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媳妇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眼神……
“所以你把所有股份都转给我就是为了报答我？就觉得只能用钱来证明我的选择，证明只有有钱才能跟我平等对话？还是觉得我只是爱你的钱？”
王语彤越说音调越高，眼中隐隐泛起一层水雾。
“媳妇，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指尖微微颤抖，胸口像是塞着一团湿棉花。
汪洋嘴巴张了张，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皱着眉头，眼中满是痛苦。
这一刻，终于明白媳妇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或许在她眼中，这么做是对她的不尊重，是对她那份爱的不尊重。
可对自己来说，却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抚平心底的那份埋藏已久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