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是走进据点后才将大致情况看清楚的。
据点内煞气红雾稀薄很多,已经不影响视线了。
只是这天宗遗留下来的据点属实让苏墨有点意外,就这据点的规模和其中建筑的样式都感觉跟天宗的身份实在不搭。
遗迹内据点的情况在她之前跟元启交流时,元启只是提过一嘴而已,确实没有多说过。
所以苏墨不知道当年粟洲四大天宗在建设这个据点时,重点都是放在布置隔离法阵这件事上了,据点内的建筑分布都是为了隔离法阵服务,建筑本身就是法阵的一部分。
所以打造那些建筑时,天宗花费的材料都是极好的,而极品材料数量自然不多。
正因如此,在规划这个据点时,对建筑数量那时卡得刚刚好,对建筑外观之类的事情也没那么重视。
一眼望去,这里就是一个小村子,零散的分布着粟洲宗门里常见的单层和二层独栋小楼。
“怎么样?现在有没有好点?”苏墨看向宋翊两人询问道。
他们已经就近找了一栋单层小楼做暂时休整的地方 ,只是房子里空空如也,这点让苏墨有些疑惑。
不过这不算要紧,她更关心宋翊两人是否能坚持。
“我好很多了校长,呼,这里煞气淡了很多。”宋翊大喘气。
文沭也跟着点头,他也好多了。
对比起据点内,据点外面实在让人太煎熬。
“我们初步探索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是有某种法阵存在的,虽然我们对粟洲法阵的了解不多,但根据对比数据,也能猜到是某种隔离类型的法阵。”
“苏校长,这你应该也能感觉到吧。”郁书逸说道。
“嗯,确实是这样。”苏墨点头。
在据点里战甲的防护能力很好的凸显出来了,穿戴了战甲的三人现在舒服很多,精神也能稍稍放松。
“宋叔,我之前教过你们抵御煞气的方法,没有忘记吧?”
“没忘!就是刚才有点力不从心才没能及时应对。”宋翊回话的同时已经开始尝试。
苏墨的视线又看向文沭。
“校长,我也没忘,我可以的。”文沭动作比宋翊还快,在进入据点时他就已经在做了。
如他所说,他的尝试是成功。
他这会儿就在消磨那些渗透进他体内的煞气呢。
“这样就好,你们先在这里好好适应一下遗迹内的环境,等能自如行动了之后再尝试离开据点。”
如非必要,苏墨是不想先送他们出去的。
“我跟郁部长要离开这里去其它地方探查,在我们回来之前你们俩要离开据点也只能在据点边上活动,不能走远知道吗?”
宋翊两人点头。
知道校长是为他们的安全着想,他们自然不会随便乱来。
在帮不上忙的情况下,他们也不会给校长制造麻烦。
“没问题的校长,我俩能照顾好自己,也不会乱跑的,不用担心我们。”
“对对,我和宋主管身上也带着化煞丹呢,校长您有事就放心去做吧,我俩不会拖后腿的!”
苏墨点点头,看向郁书逸询问道“郁部长,据点里面确定安全吗?”
郁书逸稍稍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根据我们之前收集到的情报来说这里暂时是安全的,没人发现过这里出现过除了煞气之外的危险存在。”
“在探索初期我们还让觉醒者做过生存实验,四级以上的觉醒者不穿战甲能在据点里停留最多三小时,穿戴战甲能在据点里停留十小时。”
“精神力等级更高的觉醒者,停留时间递增。”
宋翊现在是四级巅峰,有战甲防身还携带了五颗化煞丹,苏墨估计他停留两天不是问题。
文沭的境界还只是炼气期高段,比起来比宋翊是要差一点但不多,但要论停留时间,文沭能停留一天出头就不错了。
原因还是在于大家的修炼体系不同。
宋翊是利用精神力消磨煞气,但在这个过程中会产生被动反应,煞气会反向刺激他的精神力核,让他在灵能贫瘠的古战场遗迹里也能生出少量新生精神力来,虽然少,但这无疑是能延长他停留时间的关键。
文沭就不同了,他只能利用体内灵能来消磨侵体的煞气,他只是炼气期而已,能存多少灵能呢?
所以过不了多久,文沭不是需要嗑丹药补充体内灵能,就是得吃化煞丹了。
“我会在二十小时之内返回这里,到时候看看你们得状况再说之后的安排。”苏墨盘算过后,这样说道。
“宋叔,这个给你拿着,如果遇到意外立刻捏碎它。”苏墨将一枚铜板大小的玉符递给宋翊。
玉符里封存了苏墨的一丝神识,捏碎玉符苏墨立刻就能察觉到,可以当做一个传信的物件。
没办法,在这遗迹里虽然战甲之间的通讯还能用,但受到煞气影响还是太大了,双方之间超过一定距离后,通讯一样会失效。
“我知道了校长,您放心,我俩会注意安全的。”宋翊将玉符收好。
苏墨点点头,示意郁书逸可以离开了。
她得抓紧时间出去探索这个地方。
出去直面煞气,推演如何主动有效的利用煞气刺激精神力核从而提升精神力的修炼方法是她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同时协助协会寻找新地址建新据点这件事她也要顺道尝试。
“走吧苏校长,我给您当向导。”郁书逸拍了拍宋翊肩膀,就转身朝房门走去。
苏墨跟着走出房间,她下意识又扫视了一圈这个据点。
“郁部长,这据点你不觉得奇怪吗?怎么房间里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还有,这里你们怎么都没安排人驻扎呢?”
按理说,这里可是遗迹里唯一一个据点,重要性不言而喻,早应该被安排起来了吧?
在到这据点之前,苏墨还以为这里已经被官方给拿下了,不然协会怎么会生出重新找地方搞新据点呢?
郁书逸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向刚收回视线的苏墨,隐藏在战甲头盔下的眼角轻轻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