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直接翻了个白眼,它又不是邪物,根本就不会动不动就要人命的好不好!
再说了,自从被云染养着之后,它可是被富养的,吃的都是最高端的食材。
人,狗都不吃!
“行了,你们家主上呢,我都醒了,它怎么不来!”
二蛋是跟小纸人相依为命了几百年,两人之间在早就好得穿一条裤子了。
正常情况,得知它醒了,小纸人就是在天边,也能瞬间回来。
“回禀鸟……大人,咱们月华城在海域那边的基地,受到了暴风雨的袭击,主上带着人过去了。”
年轻男人生怕自己的回答让二蛋不满意。
眼珠子转动了一圈,又急急忙忙的补充:“对了,总坛那边挂的那副画像中的那位玄大人出现了,他也跟着去了!”
二蛋本来是漫不经心的听着的,可当它听到画像中的玄大人几个字时。
趴窝的身体,猛然的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什么玄大人!”
见二蛋果然有兴趣,年轻男人立马就殷勤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
“你是说,跟着他们一起去的,还有一位叫做顾源的年轻男人?”
先前醒来的时候,二蛋都没有来及得问自己到底沉睡了多久。
如今不仅是玄楚出现了,就连顾源都来了,这不就是说,已经到了千年之期!
换句话来说,那就是它沉睡了至少五百年!!!
可惜此刻二蛋没有手,否则,它可能真的要学一下人类扶额的动作了。
知道小纸人他们的动向之后,二蛋此刻也坐不住了。
“不用你了,本座亲自去找人!”
年轻男人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位鸟大人的架子还有点大,这就自称本座了,但他啥也不敢说。
只能继续把自己的脑袋贴在贴面上,祈求这样,自己就不用被迁怒了。
如今的明堂众人,并不知道,当年二蛋还是明堂的大护法,自称本座当然是没有问题的。
二蛋如今已经是成年体了,跟当初还是一直宝宝鸟时的模样,差距巨大。
它只是站起来而已,整个身躯,就快要把跟足球场大小的空间给占据一小半了。
按照它现在这个体型,想要从甬道出去,估计有点困难。
跪趴在地上的年轻男人,本想要提醒一句,等他让人来把甬道给扩宽。
但身体上那些因为二蛋轻轻扇出去的风而受的伤,如同紧箍咒一样死死的提醒着他。
这位鸟大人,实力恐怖如斯。
多一句废话,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死得都不知道。
事实上,二蛋也并不需要人提醒它这个身躯,甬道过不去。
因为它,掀开了整个禁地的顶,然后从头上那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的顶上飞出去的。
风起的瞬间,整个空间瞬间被暴风倒灌,周围眨眼间就变得如同废墟一样。
好在,二蛋也算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了初步的判断,起飞时用的力道并不是很大。
还刻意避开了地上跪趴着的那个人,这才让周围看着像废墟,但年轻男人,却连一点皮毛都没有伤着。
直到周围都安静下来了,变成废墟之后扬起的那些灰尘都落下了。
年轻男人,才终于意识到,那场可怕的暴风,消失了。
随后,他整个人,完全脱力,半点支撑力都没有了,狼狈的趴在了地上。
浑身更是像刚从水里给捞出来的。
总之,就跟从鬼门关走了一道差不多。
而二蛋,飞出了禁地,重新舒展了自己的翅膀之后,快速的往海域基地的方向飞了过去。
那片基地,当初还是二蛋亲自在天上鸟瞰选定的,它自然是知道位置。
不过,在飞行的途中,二蛋的目光,还是不免被天空中出现的那些猩红色的云染给吸引了过去。
“竟然又是到了一个百年的时间吗?”
对上这种云,二蛋心中难免是有些嘀咕的,当初它破壳的时候,就曾经出现过这种云。
要不是有云染和龙灵他们拼死护着,它可能真的会胎死蛋中。
在二蛋的眼里,这云,意味着不祥的同时,也代表着,有某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快要出现了。
但此刻,二蛋实在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探究,到底是什么东西要出世了。
它得先去看看小纸人他们。
若不是出现了难以预料的危险,小纸人不会亲自出马,更不会出去了好些天,还没有回来。
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但最后的结果都是小纸人快要被撕碎了。
要不是有它在,小纸人怕是都消散好几次了!
二蛋想要全速赶路的时候,就算是相隔万里的地方,也不过就是短时间就能到的地方。
尤其是它现在是成年体了,实力更是呈几何倍的生长。
但二蛋怕自己的速度太快,会无形中撕裂空间,引动罡风乱流,只能控制速度。
十几分钟之后,二蛋飞到了海域基地的上空。
原本那些基建,早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就跟被洪水过境后留下的废墟一样。
二蛋也忍不住心疼了几秒钟。
这地方的很多基建,是人力无法完成的,是它和小纸人把最艰难的地方给铺好的。
这种自己的心血,一夜之间被清零的感觉,简直太戳人肺管子了。
二蛋有些生气的看向平静下来的海面,眼底已经浮现出了明晃晃想要报复的怒火。
“该死的,别让我知道,到底是谁干的!!!”
当初他们在这里建立基地的时候,就在这周围布下了一个大型的防御阵法。
一般的风浪,对这里的基建根本就造不成伤害。
就算是沿海区域很常见的台风,到了这里,也会变成温顺的小猫咪。
这要是没有东西在背后作妖,二蛋敢把自己的脑袋给拧下来!
“等我找到人,把这里都理顺了,再找人算账!”
二蛋往下一看,还以为找到玄楚需要花费一点时间。
可玄楚头上的气运实在是太显眼了,一眼就看到了。
也是二蛋的实力已经完全超越了一定的阈值。
压根不需要费力,就能把人群中,谁的气运值给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