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发起飙来，牛佬一个人还真有些拉不住，好在旁边还有雷付生和杨家聪，三人一起才勉强抱住了马军。
“好了阿军，人都死了，算了算了。”
“阿军，没必要为了一个烂人，牺牲你自己的前途。”
“够了阿军，你父亲也不想你这样。”
三人抱着马军，那是连拉带拽，总算让对方冷静了下来。
“他人呢？”马军低着头，语气低沉道。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牛佬开口回答道：“已经拉回警局了，法医那边要做尸检，你别乱来啊。”
“我知道的。”马军低着头回答道。
“我就是想去看看，害死我老豆的凶手。”
牛佬咳嗽一声：“看可以，先说好了，不许乱来，你不为自己考虑，好歹也想想你家里的老娘，别让他担心。”
“嗯，我知道的。”马军点点头。
牛佬说完，给了旁边雷付生和杨家聪一个眼神，三人围着马军一起上车，然后朝着警方停尸房的位置开去。
等他们四个来到地方后，法医正在尸检，马军望着正被人解剖的白头生，愣了愣。
随后蹲坐在地下嗷嗷大哭起来。
“哎。。”牛佬、张了张嘴，那些安慰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无奈的拍了拍马军的肩膀。
雷付生和杨家聪对视一眼后，纷纷选择了闭嘴。
这个时候，或许让马军大哭一场，才是对他最好的安慰。
几分钟后，马军用手擦了擦眼泪，站起身看了一眼三人道：“抱歉，刚刚让你们看笑话了。”
“没事，换做我们也忍不住。”三人摇摇头。
马军深吸一口气，看向躺在玻璃对面的白头生，语气冰冷道：“这家伙是怎么死的？”
“初步检查是被人从后面一枪爆头，然后补了一梭子。”牛佬回答道。
马军冷笑道：“便宜他了，要是让我抓到他，我绝对不会让他死的这么痛快。”
“是挺便宜他了。”此时旁边的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一看，发现来人正是李永森。
“阿森，你怎么来了？”牛佬看到来人是李永森，顿时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李永森语气没有丝毫生气道：“我来看看这个杂碎死的痛苦吗？”
“这什么情况？”杨家聪拉着雷付生小声询问道。
雷付生叹了口气，小声回答道：“阿森当年刚刚加入巡警的时候，搭档是他发小阿光。”
“有一次他们负责去粉档抓人，阿光被人从六楼推下去，当场就没了。”
顿了顿，雷付生看向旁边的李永森解释道：“那个把阿光推下去的混蛋，就是白头生。”
“啊？这。。”杨家聪顿时傻眼。
李永森死死盯着解剖台上的白头生，语气冰冷道：“当初小光的手还抓在阳台上，是他用锤子亲手砸下去的。”
听完李永森的话后，杨家聪顿时明白为什么这家伙遭人恨了。
换做是自己，他恨不得先用霰弹枪喷一梭子，然后再用mp5扫一梭子，最后再用手雷炸一轮，这才解气。
“好了阿森，我相信小光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这样的。”雷付生走上前，拍了拍李永森的肩膀道。
李永森摇摇头：“有些事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那段时间，我每次回家，都不敢从小光家门口路过，我怕看到小光母亲，蹲在门口守着小光的那双眼睛。”
“我恨我当初为什么没有开枪打死这混蛋。”
众人闻言顿时沉默不语。
后续的半个小时，警方的停尸房简直变成了“复仇者联盟”的集会。
重案组、交通署、o记、枪械库，甚至消防署那边都来人了。
而此时的杨家聪这才明白，为什么雷付生看到白头生之后，会是那一副见鬼的表情了。
没办法，这家伙得罪的人可不是一两个，几乎是整个香江警方部门都被他得罪光了。
“噔噔噔。”
随着皮鞋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响起，众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发现来人赫然是保安科的杨锦荣。
他穿过人群，来到停尸房的巨大玻璃窗门口站了一会，转头对着众人开口道：“放心，这次的事情会有一个交代的。”
众人：。。。。。
保安科的到来，也就意味着，彻底给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句号。
马军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杨锦荣面前开口询问道：“杨长官，这次是保安科做的嘛？”
“嗯哼，抱歉这次的卷宗已经申请保密，我也无权多说。”杨锦荣摇摇头。
马军闻言，朝着杨锦荣深深的鞠了一躬道：“不管怎么样，多谢。”
“嗯哼，知道了。”杨锦荣点点头，转身带着手下离开了现场。
人群散去之后，雷付生也带着杨家聪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杨家聪好奇道：“长官，这次的事情难道真是保安科做的？但是我看那手法很像是大圈仔啊。”
“呵呵，你要是能想通的话，你早被保安科的人收编了。”
“我提醒你一句，不要掺和保安科的事情，否则后面我都没资格去捞你。”
杨家聪愣了愣，小声嘀咕道：“没那么严重吧？”
“呵呵，不严重？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保安科的做事风格，换成我们早就被内务部的人审计无数次了。”雷付生没好气的骂道。
杨家聪点点头：“哦哦，我知道了长官，那下次我看到他们就绕道走。”
“嗯哼，这才对嘛，记住了，保安科的事情，我们可以配合，但是能不参与，就尽量装作不知道，这样对谁都好，明白了吗？”雷付生叮嘱道。
杨家聪：“嗯嗯，我知道了长官，以后在保安科面前，我就是个瞎子、聋子。”
雷付生：。。。。。
次日一早，马尾和大师傅刚想和白头生继续确认一下晚上的计划，但是电话一连好几个都是没人接。
“靠？难道出事了？”马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个时候，大师傅拿着电话，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不好了，真出事了，我刚刚收到消息，昨天晚上有枪手，在黄大仙干掉了一个人，据说就是白头生。，”
马尾：？？？？？？
好家伙，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