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夙,是我,时想想!”
听到熟悉的声音,狼夙看着这个从京市打来的电话,声音才有了暖意:“新电话?”
“对,我新家,刚安装的,你记一下电话号,以后用这个电话联系。”时想想思索片刻:“对了,我晚上十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才在家,周六下午和周天全天有空。”
狼夙听到她这个时间表,无奈的伸手揉了揉眉心。
要不是她有钱!
他真的会把她当骗子!
哪家学生娃把生意铺这么大?
算了,赚钱不分年龄。
“你今天打电话给我,是为了车的事?”狼夙问。
“嗯嗯。”时想想点头:“刚刚卖出去一辆车,位置首都,什么时候能发货?”
“我弄了二十几辆进口二手车,我找专业的老师傅检查过,该补漆的补了,该换的零件也换了,是全部给你发首都吗?”狼夙问。
“你等一下。”时想想一手捂住话筒,冲外面喊:“沈万元,你过来一下。”
“来了。”沈岸岩放下手里的擀面杖,沾着面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姑奶奶,什么事?”
“连城有人订车吗?”时想想问。
“有,安装电话那天我就问了,我大哥这两天又给我打电话定了两辆,一共五辆车。”沈岸岩汇报道。
“嗯。”
时想想朝他轻轻摆手,示意先出去。
沈岸岩转身钻进厨房给时想想煮面条。
时想想了解了情况,放开捂着话筒的手:“一半发连城,一半发首都,我让运输队的同志跟你联系,把货物交给他,发票证件给我邮过来,走加急。”
“好。”
“我回头给你转一百万过去,你看着质量好,没有纠纷的车就收。”时想想交代道;“另外,你去找我大哥,我在罗盛街还有一个空置的铺面,合适用来卖二手车。”
狼夙就喜欢她的野心,顿时来了兴趣:“罗盛街在内街,又是黄金店面,开二手车店有些浪费,我看鸿先生现在经营那条街就不错,离码头不远,又在商业街旁边,做生意的在附近扎堆,不如,你跟他说一声,让他腾一个铺子给你?”
“我等会儿打电话问问他。”时想想道。
“嗯。”
时想想挂了电话,立马给鸿爵骁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鸿家的管家:“表小姐?”
“管家伯伯,是我啊!我哥在家吗?我找他有点事。”
“表小姐稍等,我去叫少爷。”
管家放下电话,上楼敲响鸿爵骁的门。
“什么事?”
“少爷,表小姐的电话,说找你……”
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紧闭的卧室门被人打开,人已经冲了出去。
鸿爵骁跑下楼,拿起电话:“想想,你要来羊城了?什么时候?我去接你?”
时想想:他就这么希望她过去?
“表哥,我在念书,暑假再过去。”时想想轻声道。
鸿爵骁希望泡汤,失望的耷拉下脑袋:“那你大晚上跟我打电话做什么?”
“想你了。”
鸿爵骁耷拉着的脑袋又支棱起来,眼里眉间都舒展开:“算你还有点良心,好好念书,暑假一定要过来啊!”
他天天连轴转,天天脚不沾地。
累啊!
“肯定过去。”时想想肯定的回道:“哥,你现在经营那条街位置怎么样?狼夙想在那边开一家二手车车行,你看行吗?”
鸿爵骁思索片刻:“可以。”
“有空店吗?分我一间。”
“你要卖二手车?”
“嗯,跟狼夙合伙,我出钱,他负责搞货,还有你那边的销售。”时想想道。
“行,明天我就过去,亲自跟你挑。”
“挑好了,你直接联系狼夙,我白天要上课,晚上九点半才放学,没空。”她多么怀念曾经考试才去学校的日子。
呜呜。
说多了都是泪。
“你们高中就这么累?”
“高中?”时想想一愣,她没有跟他说她上大学的事:“那个,哥,年初我就来首都了,现在在首都念大学。”
“你不是高二吗?一下就跳到大学去了?”
“哦,保送入学。”
一种不太好的猜想从鸿爵骁的心底升起来,背后也凉飕飕的。
他回头一看。
发现他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
吓他一跳。
鸿鼎山一个眼神过去。
鸿爵骁立马收起责备的眼神,试探性的问:“清大还是北大?”
“清大。”
当时嫌麻烦,她吃了两次亏,这事儿愣是没敢往外冒。
好了。
现在还要挨个解释。
从时想想的嘴里得到答案,鸿爵骁还是止不住惊讶。
上清大的苗子。
一个赚钱赚得手软的人,保送去了清大。
脑子怎么长的!
半箱没听到鸿爵骁的声音,时想想担忧的喊:“哥,你还在吗?我挂了啊!”
“挂什么挂?那么大的事就你嘴巴嘴严,一个字都没往外漏!”
他鸿爵骁的表妹保送去了清大。
“早知道,我们鸿家大摆流水席三天为你庆祝!”
势必要让这羊城的人都知道,他表妹有多出息。
听到他的虎狼之词,时想想更庆幸当初没有告诉他了。
“我只是换了个地方念书,好了,哥,很晚了,我明天还要上学,挂了,我跟你说的事别忘啊!”时想想匆匆交代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她长长松了口气。
艾玛,吓死她了!
平复了心情,她给狼夙回了个电话,告诉他鸿爵骁回去找他。
她翻看着厚厚的一本电话本。
硬着头皮给各个厂的负责人打电话告诉他们她新的联系方式。
他们挂电话的速度比她还快。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她都好久没亲自卖东西了。
至于防她跟防饿狼一样吗?
打到最后,她才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
“喂!”
隔着电话,时想想都能听到她爸打呵欠的声音。
“爸,我,你闺女啊!”
时大钢的瞌睡一下就没了,盯着电话看了好几遍,欣喜道:“闺女,真是你啊,在首都住得惯吗?学业吃力不?饭菜香不?床软和不?想爸没?”
“住的惯,学业都能听懂,饭菜好吃,但是没有爸你亲自烧的好吃,床上垫了三床棉絮,晚上抱着暖壶睡,不冷。”时想想一个一个问题回答:“我可想你们了,等我放假就回家看你们。”
“好好好。”时大钢抹了一把眼泪:“别舍不得花钱,爸饭店老赚钱了,爸养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