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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齐静春走了,但两个女人却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真的打起来,毕竟真要动起手,就算是齐静春还在这里,也根本阻拦不了她们。
她们只是在斗嘴罢了!
看着李柳慢慢的走到自己的身边,剑娘开口问道:“你现在的实力恢复了多少?”
“问这个做什么?”李柳瞥了她一眼,不过还是回应道:“有个五六层了吧!武道上面勉勉强强也有个了十境。”
剑娘哼了一声:“哼,带着记忆就是好,现在的你,一只手就能把那个小丫头按在地上打了。”
“我还没那么无聊。”李柳知道剑娘口中的小丫头是谁,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说道:“我只想做个普通的女人。”
“看得出来,你在尽力去做。”剑娘皱起了眉,似乎对李柳的话有些不屑,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冷笑道:“我觉得你这身实力有用得到的地方。”
李柳歪了一下头,看着剑娘:“有人想对他不利,你怕出手惊动那几个,所以打算让我为他护道?”
剑娘嗤笑一声:“就你这还想做大,连他的实力都不清楚。”
“我做大不比你做大更好?至少我不会动不动就拔剑。”李柳瞅着她:“不过你得说清楚一点,为什么我这身实力会用的上?”
剑娘冷笑道:“你那死对头的转世阮秀也喜欢他。”
听到这里,李柳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但过了一会后,就恢复了平静:“喜欢就喜欢呗,我也没说一定要嫁给他。”
“当真?”剑娘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惊喜。
李柳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从廊桥下穿过的溪流。
见状,剑娘冷哼一声:“真把自己当人了,口是心非都学会了。”
“这才叫真实。”李柳抬起头,看着她:“整天高高在上的不累吗?”
剑娘想起了昨晚,说道:“至少在他面前我没有。”
“是吗?”李柳露出了怀疑的表情,可惜剑娘一直保持着清冷的表情,她实在看不出来。
摇了摇头,她收回了目光,转身将放在护栏上的药包拿起:“我得走了,小弟还等着我拿药回去。”
“哦,对了。”
没走几步,李柳又回过头,看着剑娘说道:“阮秀那边我不管,她爹把她宝贝得很,不一定能争得过我。”
剑娘挑了挑眉:“你不是说不嫁吗?”
“我突然改主意了。”李柳微笑道:“虽然他身边的女孩子是多了点,但……算了,不说了,我走了。”
说完,李柳再次回头,脚步轻盈的离开了廊桥。
只不过,剑娘隐约觉得,李柳的步伐似乎要比来的时候更快了一些。
不久后,李柳回到了家中,她直接将药包往桌子上一放,就径直往自己的闺房走去。
看到这一幕,正在屋子里做针线活的李槐娘愣了一下:“柳儿,你不去给你弟泡药吗?”
“不了,今天有点累,想休息一下。”李柳的声音从闺房里传了出来。
“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李槐娘点了点头,却没有再问了。
而房间里,李柳已经盘坐在了床上,一抹蔚蓝在她双眼中一闪而过。
……
“不回去,我不回去!”
“我就要去沈哥哥家!”
骑龙巷一棵小树旁,李宝瓶死死的抱着那棵树,任由沈夜和朱鹿如何劝说,她都不听。
已经说得口干舌燥的朱鹿又不敢太用力去掰李宝瓶的胳膊,只能继续劝道:“小姐,你晚上不回去,老爷会生气的。”
“生气就生气,我才不怕!”李宝瓶一点也不怕:“大不了回家被打屁股!”
沈夜都听笑了,可看到李宝瓶死不松手,他也只好妥协道:“好好好,你松手,我带你去我家。”
“真的?”李宝瓶狐疑的看着他:“你不会骗我松手,然后让朱鹿姐姐强行带我回去吧?”
“你这样说我可真是太伤心了。”沈夜佯装生气道:“夫君的话也不听了吗?”
“那……”李宝瓶迟疑了起来,同时目光落在了朱鹿的身上。
沈夜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立马扭头对朱鹿道:“朱鹿姑娘,麻烦你回李家一趟,就说……呃,就说小宝瓶……”
说到这里,沈夜也迟疑了,这该怎么说啊!
朱鹿也纠结起来,想了想,她还真想出了一个解释,说道:“就说小姐被齐先生留下来吃饭怎么样?”
“好啊!”
沈夜当即拍手道:“朱鹿姑娘真是聪慧。”
朱鹿小脸一红,随后抱拳道:“我这就回去禀报老爷。”
“朱鹿姐姐,跟我爹说了后记得再来哦!”李宝瓶说道。
“是,小姐。”朱鹿对着李宝瓶点头道。
很快,朱鹿就离开了,而沈夜则是抱着观察了他许久的李宝瓶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然而一进门,看到沈夜抱着一个小丫头进来,无论是王朱还是宁姑娘,又或者秀秀姑娘,都是眼睛一亮。
“好可爱的小姑娘。”
“来,让姐姐抱抱。”
只不过,在看到她们的时候,李宝瓶却是傲娇的抱着胳膊,叫道:“我才不是小孩子,我是沈哥哥的正妻。”
几乎是听到这话的一瞬间,三个少女同时止住了脚步,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沈夜。
“童言无忌!”沈夜无奈的耸了耸肩,“你们信吗?”
“信!”
但这话是李宝瓶说的,她得意洋洋的看着三个少女:“我已经和沈哥哥私定终身了。”
沈夜翻了个白眼,这种情况他早就预想到了,叹道:“别听她胡说,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那可不好说。”宁姑娘看着李宝瓶,“年龄不代表一切。”
“没错!”王朱用力的点了点头,冷冷的看着李宝瓶:“你是哪家的孩子。”
“李家!”李宝瓶从没有以势压人过,但这次她十分自豪的说出自己的家族背景。
不过王朱只是想知道他是谁家的孩子,根本不在意她背后是谁,闻言也只是冷哼了一声:“又一个欠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