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丹怔怔的看着将自己尊严一脚踩到底的汪斌,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如今的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活到50多岁,一辈子就没做过工作。
现在的她,还就真如汪斌所说。
出了这个门,或许真的会饿死。
如果是年轻的她,肯定会觉得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外边朋友这么多。
随便找谁拿个几十一百万的花花,哪怕就是一辈子不做事,来回几个朋友倒腾一下,还能饿死不成。
可如今她已经50多岁了,这样的尝试,她又不是没有过。
找过闺蜜,也找过朋友。
换来的却都只有一句话。
你家先生现在可是时代娱乐的副总裁,一代又一代的时代少年都是他培养出来的。
这几十一百万的零花钱,问一声不就行了,还用得着向谁借。
在那一刻,她心里就明白了一件事,如果没有与汪斌的这段维持着表面的那一点可怜的尊严。
她的那些闺蜜也好,朋友也罢,估计连表面的那一点体面,也不会在维持。
就更别说什么帮助了,而是会反过来讥笑她,甚至落井下石。
一想至此,她的嚣张气焰,立马就熄火了。
而汪斌看着她这样,也不由发出一声冷笑:
“脑子清醒了?”
“清醒了,就给我老实点。”
“这是汪家,我们三个姓汪的才是主人。”
“至于你……愿意赏你一口饭吃,已经是岳父的那一点情面已及汪远,毕竟是你生的,也是我的亲生儿子这两点加一块的结果了。”
“以后,家里的家务,你给老子学着做起来,留着你是留着你,但汪家不养废物!”
说完,汪斌转过身便下了楼。
他说这些话,她翻旧账,解气是解气,可一翻旧账,就越不过去李丹大婚那天,婚礼一结束就跑出去鬼混。
直到凌晨,才被她亲爹给强行带回来的事。
对于一个男人,一个丈夫来说,那是一辈子的耻辱。
哪怕是用这些事来攻击李丹。
回想起来,他自己也觉得恶心。
而停留在原地的李丹,只是怨毒着看着汪斌的背影,嘴里呢喃着:
“鸠占鹊巢,鸠占鹊巢,这是我家,我李丹的家……”
“爸,我后悔了,我后悔了。”
“你当年,为什么要让我嫁人啊……”
……
一夜过后,又是天明。
早上9点,陈昂照常来到公司。
与李川碰了个面后,自然而然的就聊起昨天的事。
李川是主动开口的:
“一晚上过去了,杜虹竟然什么也没回复,背后的高人,看来真的很高啊。”
闻言,陈昂也是微微颔首:
“确实是高人,我出了一招阳谋,把已经从舆论抽身虹心基金会又给拉到这场舆论里面来。”
“杜虹背后的高人,却能来一手却以不变应万变,把问题又抛回给我。”
“反正明天就是新闻发布会了。”
“我不去,那万事大吉。”
“我去了,她们可以说自己没有邀请,拒绝我入场。”
“这一招真的很高很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