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他们干脆就在厂子里吃饭了。
“算起来,我已经有十几年没在这里吃过饭了。”
“记得之前这里的大厨还是何雨柱来着。”
娄晓娥看了看,这食堂里边也是经过了一些简单的装修的,这些桌子也都换了,比原来的要好看一些。
还有那些打饭打菜的窗口,看上去也要干净很多。
“在这第一食堂当中,厨师应该也就是没有傻柱了,别人应该还都在。”
“你看那边那两个不是傻柱的徒弟吗?现在有一个已经是大厨了。”
“这菜炒的还不错。”
易不凡随手指了指里边。
其实在这个工厂拿下来之后,关于厨房的这些情况都没有变过。
也就是简单装修一下,让大家伙看着更加的有食欲。
至于这些厨师的水平如何,一部分也没有去检查过。
等到以后别的事情全部都安顿下来了之后,再去考虑这些也不迟。
毕竟这食堂里边的情况,他多少也是有一些了解的。
动起来也是挺容易的,关键是在这个动的过程当中,不能够让工人们饿肚子呀。
“傻猪在这里干的好好的,为什么走了呀?”
“难不成嫌咱们这食堂里面的工资低?”
“咱们的工资现在应该已经在这个行业当中属于最高水平了吧?”
娄晓娥也很清楚,易不凡从来都是不会苛待了这些个员工的。
在以前没有那个权利,但是在现在,这个工厂已经是他们自己的了,那自然不会小气。
“在以前还真有可能是感觉到这个厂子里边的给的工资有点低。”
“不过这可不是主要的原因。”
易不凡给娄晓娥夹了一块肉放在他的嘴里。
“那是什么原因啊?”
娄晓娥也是想不出来,这些当厨师的,除了嫌工资低之外,还有什么理由不在他们这工厂里边干呢?
毕竟在这里也算是比较轻松的。
不像在外面的饭店里边,无论是什么时候来了客人,他们都得行动。
在这工厂食堂里边的话就不同了,只要在饭点的时候把饭菜准备好就可以了。
“因为秦淮茹。”
“秦淮茹因为一些原因把自己的工作给了棒梗。”
“可是棒梗在干的时候犯的错误,打架太多了,被厂子里边给开除了。”
“这样一来,秦淮茹也就没事干了,棒梗也没钱赚了。”
易不凡也不知道当时的秦淮茹到底是怎么想的,可能也是被儿子逼的吧。
“那还真就是有点可惜了。”
“咱们在厂子里边的工作也是很吃香的。”
“在过去,别人想进来可都进不来的。”
“没想到到棒梗手上直接被开除了。”
娄晓娥都感觉有些浪费了。
哪怕就是这个工作不要了,直接卖掉,那也是能卖几千块钱的。
这么想来的话,棒梗这打架的代价还真就是有点太大了。
“谁说不是呢?”
“在那之后,秦淮茹就想着开个饭店,但是她自己又开不了。”
“就想着让傻柱帮忙。”
“傻柱在开始的时候呢,确实是在帮忙的。”
“每次到了饭点的时候会过去帮忙炒菜。”
“可是在后来发现,有的时候这个时间是赶不过来的。”
“也是在这个时候,傻柱发现他们开的饭店一个月算下来师傅赚的钱要比在这厂子里边当厨师的工资高一点。”
易不凡也是佩服傻柱当时这么干,都不怕被人家领导发现。
好在有个好徒弟,还能帮他撑着。
“这样做确实是可以,但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吧。”
娄晓娥也知道这其中的门道。
算是借调厨师的一种方式。
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之后可就不行了。
“他当然知道啊,但是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可以跟秦淮茹整天腻歪在一块。”
“两人一拍即合,傻柱就干脆不干了,去开饭店了。”
“然后还把这工作卖给了阎埠贵他们家,好像在现在阎解放在厂子上班吧。”
易不凡把肉菜又给了娄晓娥一些,看娄晓娥都不吃的。
“还是傻柱聪明,直接卖掉拿钱完事儿。”
娄晓娥也觉得钱更实在 。
“刚开始的时候,秦淮茹是打算着开了饭店之后,让棒梗跟着傻柱学炒菜的。”
“可是棒梗并没有按照他们说的去做,学了几天之后也就不学了,自己出去干别的去了。”
易不凡认为棒梗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那秦淮茹的算盘又落空了。”
“在哪啊,现在饭店还开着不?”
娄晓娥也是好奇。
毕竟,秦淮茹为这个儿子也是付出了不少。
“就在咱们的那条街上有个饭店就是傻柱和秦淮茹开的。”
“距离咱们的店也不远。”
“至于生意的话,也就是马马虎虎吧。”
“可能比阎解成他们开的稍微好一点。”
“但是我觉得相比咱们的厂子里面,现在给厨师开出的工资以及奖金的话,可能还是要差点吧。”
“要是跟咱们的店里边的那些职工赚的钱的话,那就差得更远了。”
易不凡可不觉得傻柱能靠着那个饭店赚到多少钱。
并不是说成为一名厨师,就应该去开饭店。
哪怕就是开饭店,也用不着自己亲力亲为,完全可以当老板。
多开几家饭店,多请几个厨师,一样可以把饭店开得很好,赚到很多钱。
可如果要是自己亲力亲为的话,不管干多久,依然还是一个厨师。
拿到的钱还是有限的。
“改天闲着没事干的时候,倒是可以去瞧一瞧。”
娄晓娥也是多年没有见四合院当中的那些邻居了。
“有贾张氏,能好到哪里去!”
“而且,棒梗还经常会去打秋风。”
易不凡觉得贾张氏就是阻碍秦淮茹过好日子的最大拦路虎。
要是没有贾张氏拦着的话,说不准秦淮茹早就跟着傻柱过好日子了。
而且,假装是还有一个大功劳,那就是培养出了棒梗,可以继续阻止秦淮茹幸福。
“棒梗还没有工作吗?”
娄晓娥记得走的时候,棒梗还是一个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