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
“不要,求求了......”
呜咽与求饶声不绝于耳,只是那声音已然变得沙哑。
好似在沙漠中连日暴晒,却未进一滴水的旅人。
“陛下,您可是大庆的皇帝,怎么可以用求这个字呢?
不妥,再加一圈!”
“不要,你这个混账!”
周瑛瑶依偎在床边,看着被折腾一晚上都没有彻底服软的庆帝,眼中留有几分敬畏。
要说对方能够成为帝王,就单单这耐力,便不是自己能够比拟。
尤其是陈宫那牲口,完全不拿人当人,那种姿势都......
周瑛瑶脸颊泛红,忽然想到自己也是帮凶,还特意掰开..就有点心跳加速。
“唔吼吼~~~”
一声凄厉的吼叫过后,庆帝两眼一翻倒了下去,吓得周瑛瑶连忙上前查看。
瞧见只是脱力,松了口气。
转过头还想说些什么,便见东西就在自己眼前。
热气与味道直冲自己的脑门,让她腿脚发软,冷汗直流。
“厂公大人,我..唔!”
“既然陛下体力难支,便请皇后娘娘多操劳、操劳。”
没有拒绝的机会,泪水从周瑛瑶眼角滑落,自知无法抵抗,只能默默承受。
许久,从昏迷中苏醒的庆帝眨巴着朦胧的眼睛,没有同昨夜那般感到“满足”,且身上没有任何炙热,顿时松了口气。
‘那畜生终于放过我了,还..还是朕赢了!’庆帝灿然一笑,到最后自己都没屈服,想来那陈宫应当瞧明白自己的坚定。
有了今晚这遭,对方后续有什么行为,也算有了抗性!
她已打定主意,不论陈宫如何奖...折辱,都不会屈服,甚至有了其它打算。
既然陈宫如今势大,未必不能与其虚与委蛇,装作被征服的样子骗取他的信任。
要是诞下一儿半女,对方难不成能和自己的孩子争夺皇位?
再不济,也能让李氏的皇族血脉继续延续下去,不至于断绝于此,也算给父皇一个交待。
“嘶~~~”
激动之下,虎口的疼痛清晰传入脑中,使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明白现在可不是执行计划的时候,等养好再做打算。
想要起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刚动弹就感到手边触及温热与摇晃。
不可置信地转头瞪大眼睛,两道白身影花花竟就在自己身旁。
“哟,陛下,您又醒啦?”陈宫惬意的松开掌心琼颈,将有些湿润的食指在青丝上细细抹去。
“哈!哈!”好不容易能够再次呼吸与歌唱的周皇后,大口喘起气来浑身发颤,最后倒在榻上。
“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为什么?”庆帝缩到角落,拿着锦被遮盖自己的身体,即便这是无用之功。
“陛下,您不是说我是太监,现在..如何呢?”
“此前相戏耳,朕听信妄言误会了厂公!”庆帝嘴角抽搐着勾起,露出怯笑,“所以...能和解吗?”
“您说呢?”
陈宫没给机会,一双大手按在她的脑袋上,随着黑气浸润,那一头秀发被染成雪白。
“咕咕~~~~嘎嘎!”
庆帝眼眸满是屈辱与绝望,余光瞥见对面的铜镜,看到了其中的自己。
自己可是皇帝,怎么可以,可以露出这样羞耻的表情,这不像个男人也不像个女人,甚至不像是...人!
心防彻底破碎,黑气毫无顾忌的横冲直入,借助她的肉身,接管了大庆龙脉。
一直跟随在庆帝身旁的小龙此刻发出哀鸣,金色的躯体慢慢被侵蚀成为墨色。
与此同时,无数阵印从庆国各地浮现,冒着金光渲染成墨色。
“轰隆!”震荡,庆国境内大小山川发生地震,古往今来都平静的江川波涛起伏,像是择人而噬的猛兽,发出咆哮。
天空骤然暗沉,紫雷滔滔照映出一抹光罩,浮现于苍穹之上。
犹如世界末日的一幕,令所有田地、城市中的百姓跪地乞求苍天垂帘。
崇州之地,一道人刚进城就觉察到天地异象,未曾同身旁百姓跪倒在地,抬头遥望京都方向掐指凝算面色难看。
“怎么会是一国之主?”瞥了眼城内县衙方向,最后还是没有前进,转身奔向京都。
......
通往京畿道路上,二十三路勤王大军正巧汇合,他们正各自摆出架势,想要一争那主帅之位。
毕竟皇位只有一个,唯有能者居之!
可这时,风云色变、地动山摇。
所有马匹发出嘶啼,不顾身上主人的控制,撒泼就要逃离。
发疯的马儿冲撞起来,甚至能够将人撞成碎沫,即便蓄力不足,踩踏起来也足以致命!
为了平息这股混乱,各自的领头只好下令,诛杀这些无法控制的畜生。
血腥在道路上蔓延,所有士卒身上染血,面色惨白有些脱力。
与杀人不同,这些发疯的畜生,可比人要难杀多了。
瞧见这幕,各路领帅眉目阴沉,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还没到京都,麾下就损失三分之一,士气瞬间大落。
“诸位何故如此,这乃是天兆、大吉!”
“此言何意?”虽不知是何人所言,但由邕州世家扶持,乃大庆宗亲,先帝族弟的李德肃出言质疑。
可看清说话之人,他顿时不语退到人堆中。
所有人的视线聚焦,想要瞧瞧使其退让者,究竟何人。
瞥见那人,众人皆了然,原来是镇守北境的镇北王!
与周遭的狼狈不同,镇北王麾下竟然没有多少伤亡,可谓独树一帜。
面对着周遭视线,镇北王毫不吃压力,依旧淡然道:
“诸位且看这震动是从京都向外传出,此乃天意,是上天都看不下那伪帝所为。”
“???”众人沉默,说话的勤王清君侧,怎么就直接给人打上伪帝标签?
那他们是来干什么的,造反吗?
没有人当出头鸟,都想看看这位镇北王阁下,有何高见。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镇北王从怀中取出一枚锦帛,隐约能瞥见之上有金丝龙纹,竟是一道圣旨。
“此乃本王驾崩父皇留下遗旨,大庆皇室若遇不贤之君,可天下共讨之,有能者居!”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震撼,这封不知真假的遗旨,给他们打上了正统性。
“太祖真的留下此言......”李德肃蹙眉有些不可置信,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身后人拉扯衣袖,闭口不言。
如此,没有人质疑,纷纷躬身道:
“谨遵太祖皇帝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