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成真》的婚礼戏份拍完后，曲卓名义上受哲孟雄委托，前往瑞士考察复杂地貌下路网建设和旅游业开发。
实际上，是等人，顺便带杨颖低调的度假。
尽管属于挂羊头卖狗肉，但确实可以顺便考察一下。
瑞士四万多平方公里，地方不大。南部阿尔卑斯山脉高峰、冰川、深谷、冰蚀湖密布，地势起伏大，峡谷与陡坡多。北部汝拉山脉褶皱低山，石灰岩溶洞密布、地势起伏。
在如此复杂的地貌下，瑞士穿山架桥，修建了完善的铁路网，还发展成世界知名的度假胜地，许多地方都值得借鉴……
曲卓和杨颖落地后，入住了圣莫里茨的巴德鲁特皇宫酒店，但并没有真的住在那里。
巴德鲁特皇宫酒店
曲卓讨厌走到哪，各种破事儿就追到哪。但，客观情况不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电话骚扰还好，保不齐人直接就杀上门了。
所以，只是名义上在巴德鲁特皇宫酒店落脚。把酒店的客房管家服务，当做“联络中转站”使用。
办好入住后，跟客房管家交代一番，带着杨颖去了圣莫里茨湖，住进了汇丰瑞士分行预约的湖畔度假别墅。
后面几天去阿尔卑斯山学习滑雪，看了因特拉肯的少女峰和山脚的图恩湖。还去了米伦的高山草甸，体验了“老钱”们偏爱的，草地、森林、雪山三层景观叠加在眼前的清净与安宁……
圣莫里茨湖
图恩湖
米伦高山草甸
体验过安宁后，去了繁华的苏黎世。
瑞士以银行业闻名，但不是扎堆挤在一片地方。大致分布在四个地方，面向不同客户提供差异化服务。
最核心的无疑是苏黎世，属于德语区，瑞士本土银行的大本营。班霍夫大街上除了有瑞士信贷和瑞银总部，还有Leu 银行、苏黎世州立银行，以及大量私人银行。
据说整条街地下金库密布，不知道全挖开汇一起能有多少钱。
财富云集的地方，长街上不只是银行，还有高级时装店、珠宝行等大批奢侈品品牌入驻。
苏黎世阅兵广场
曲卓后面的行程不在苏黎世，只是带着杨颖不方便。
抵达后拜访了欧洲cdmA项目瑞士主要参与公司，也是瑞士通讯三大头部企业之一的Autophon AG公司董事长索洛图恩后，拜托他安排人陪杨颖购物游玩。
转过天，把杨颖交给索洛图恩的孙女伊索尔德后，独自前往日内瓦。
日内瓦除了是众多联合国机构的总部所在地，同样是金融业核心区域之一。
属于法语区，私人银行的大本营。
皮克泰、隆巴德等老牌私人银行都集中在老城区和湖滨一带，主打跨国富豪资产托管。
除了苏黎世和日内瓦，还有巴塞尔和卢加诺。
巴塞尔是国际清算银行bIS总部所在地，属于国际银行业监管中枢，几乎所有大型跨国银行，都在那里设有分部。汇丰的瑞士分行也在那。
卢加诺是意语区，面向南欧和中东客户的离岸私人银行汇聚地，规模小于苏黎世和日内瓦。
不重要。
曲卓到日内瓦要办两件事。
一件是等哲孟雄首相贾理得。
英联邦国家转了一大圈的贾理得，带着三个目的而来。
去国际电信联盟，为哲孟雄申请国际电话区号。以及去世卫组织和世界气象组织争取援助。
头一件有戴英发挥影响力，只要按流程提交申请就行。后两项需要曲卓以哲孟雄王室科教顾问的身份，提供一定的背书。
让两大组织更容易相信，援助款放出去后，不会被用于头领人物奢华无度，或投入军备等其它用途。
类似的事很常见，尤其是一些草台班子小国……
另一件事，等孔二姐。
一波“大钱”近在眼前，蝗虫谷的那位老贵妇，在阿美莉卡是有一些人脉的，自然听说了。
但有孔家和宋家的“珠玉在前”，老贵妇对阿美莉卡吸血鬼们的不信任，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
三月时孔二姐给约翰·韦伯打电话，让他联系曲某人，神神秘秘的不说什么事，只让他有空时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曲卓哪有那闲工夫，让河村智聪走了一趟蝗虫谷95号庄园。
老贵妇根本没露面，孔二姐接待的。盘了半天河村智聪的“道”，还是不说啥事，只问曲某人什么时候有空。
没办法，惦记人家的“私藏”，不好甩脸色。“河村智聪”托词老板正在参加欧洲多国联合推动的先进通讯项目。
这个项目里没有阿美莉卡，其中又涉及许多正在研发，没有专利保护的敏感技术。
所以，不方便来阿美莉卡。
孔二姐离开了一会儿，估计是上楼跟老贵妇和孔大姐商议了一番。
从楼上下来后，又是一番“盘道”，确认河村智聪是曲某人的亲信后，才旁敲侧击的询问，是否知道美、日、法、英、西德五国，最近有一些动作。
“河村智聪”以为啥事人呢，强忍着不耐，说了一下五国正在协商汇率调整事宜。
懒得继续废话，直接告诉孔二姐，老板从去年年底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毫无疑问，老贵妇也想趁机赚一笔，但她手上没有多少现金。
再但是，她有能换钱的东西……很多。
可但是，她不准备卖，想抵押贷款。
问题在于，字画古董之类的东西，说值钱是真的值钱。可真想抵押套现时，却估不上价。
甚至大多数普通商业银行的常规信贷，古董字画都不能成为抵押物。
一方面字画古董的鉴定，高度依赖专业人士的经验，没有统一的标准化检测方式。
一旦抵押物为赝品，价值直接归零。
即便是真的，“传承有序”这四个字又很难考证。如果中间有问题，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东方的古董和字画，在世界范围内又属于相对小众的东西。近代一系列战乱、变动，让抵押物的合法性，充满了不可预知的风险。
另一方面，艺术品价格是拍卖行情价，不是刚性市价。
同一件东西，市场热的时候是天价，市场冷的时候几年都找不到买家。银行放贷要算“强制清算价”，不是拍卖成交价。
所以，即便是愿意接受抵押的私人银行，也不可能给出高价。
老贵妇还又好面子，又担心被坑。
不愿暴露自己，为抵押物提供背书，也不敢将抵押物送去借贷银行质押。
多方面的原因综合在一起，尽管老贵妇手里的好东西着实不少。但想在保证东西安全的前提下，换到足够多的钱，并不那么容易……
（昨天白天有事，回家后本想着睡一觉，两点起来码字，结果一觉睡到五点多。下一章正在加班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