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等不及了啊......程俊看着朱子奢着急忙慌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尤其是想到他刚才慢慢往前蠕的样子,程俊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说道:
“好。”
马匹的事很是简单,大唐时期,大家都不怎么坐轿,都是骑马上朝。
若是不骑马而坐轿,就会让人觉得他是不是又得了什么病,会引起议论。
所以,在朝为官的人,但凡有点资产,都会骑马。
当然,也有那些没钱的京官,都是步行上朝。
很快,二人便牵着自己的马匹,来到了朱雀大街上。
程俊翻身坐上汗血宝马阿道夫,和朱子奢一起,骑着马朝城门口方向而去。
而此时,长安城,明德门外。
禄东赞乘坐的马车,已经停靠在了城门口。
城门郎此时带着一众城门卫,排成人墙,暂时不许京城百姓出入。
吐蕃一众使臣,则站在马车旁边,安静等待着。
等着等着,一众吐蕃使臣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这么久,还不见大唐的官员过来迎接啊?!
这都两炷香了!
就是走,也都能走一个来回了啊!
马车之上,禄东赞此时也有些沉不住气了,紧皱着眉头,锤了锤有些发硬的大腿,然后撩开车帘,看向站在车夫位置旁边的副使,问道:
“多久了?”
副使赶忙回应道:“回大相,已经有两炷香了。”
禄东赞闻言,眉头紧皱着道:
“两炷香了,怎么大唐朝廷还不见派人过来?”
“我也在纳闷。”
副使一脸疑惑说道:“大唐的官吏,怎么会这么磨蹭。”
禄东赞沉声道:“这么等着不是办法。”
“你去问问,看怎么回事。”
“是!”
副使应了一声,快步走到了城门郎跟前,询问道:
“我们大相要我问你们,你们大唐的官员,怎么还不见过来?你派人通知没有?”
城门郎肃然说道:“我这边已经派人通知了。”
副使问道:“那为什么到现在也不见人过来?”
“你们未免也怠慢我们了!”
城门郎迟疑了两秒,他也有些纳闷,通知的人都回来了,可是鸿胪寺的人,迟迟不见人影。
鸿胪寺的人干嘛去了?
不会是忘了吧?
这么大的事,如此不上心,现在吐蕃使臣责问,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在吐蕃副使的注视下,城门郎硬着头皮说道:
“副使稍等片刻,我这就再派人通知!”
吐蕃副使闻言更加不满,“通知?你就只会通知?”
“你这次再派人通知,还没用怎么办?”
城门郎张了张口,心里思索着措辞,就在此时,忽然城门之内,响起一阵马蹄声。
城门郎回头望去,看见两道身影,骑着马匹飞驰而来。
两匹马的马背上,一个是年轻男子,身穿紫袍,另一匹马背上坐着一个身穿红袍的中老年人。
看到他们,城门郎顿时松了口气,可算是来了,随即抬起手,指向城门内,对着吐蕃副使说道:
“外使,他们来了!”
吐蕃副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眉头微微一挑,快步走到马车跟前,低声说道:
“大相,大唐朝廷派来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