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方通信蓉城分公司会议室。
一屋子人等的脖子都长了，正位上的人也不见踪影。
终于有人憋不住了跟郝美琪抱怨道，“郝经理，李总去哪了？这会到底还开不开了？”
郝美琪也是一脸懵逼。
她掏出手机跟李果果打电话。
电话始终无人接通。
一时间，她脑袋都开始嗡嗡响，嘀咕道，“这人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说着，她站起来跟众人道，“我出去打个电话。”
她直接拨通盛放的电话。
电话没一会儿接通。
盛放听到郝美琪的询问，惊得手机差点掉了，“她这几天不是一直在公司加班吗？”
“没有，没有。”郝美琪急忙道，“李总昨天下午就提前走了。”
“什么？”盛放惊得猛地站起来，连椅子都带倒了。
他挂了电话，匆匆从大数据中心赶到龙门巷。
赵奶奶刚刚吃过早饭，拿着扫帚正准备出门。
盛放没跟她多寒暄，直接问，“赵奶奶，果果走了？”
赵奶奶哼唧一声，不满地骂道，“一个二个就是讨债鬼！”
她一边说，一边用扫帚撵人。
盛放上蹿下跳才堪堪避开她的扫帚，“赵奶奶，我能看看果果的房间吗？”
“看什么看？人都走了，有什么好看的？她就是一个胆小鬼！堂堂一个女硕士被一家子蚂蟥粘住了腿，她不跑等着被吸死啊？”
盛放听得莫名其妙，他还想问，又被赵奶奶扫了一扫帚。
赵奶奶边舞动扫帚，边骂，“你还看不看？不看，我就锁门了！”
“看看看！”盛放跳过脚上的扫帚，急忙往李果果的房间跑。
房间里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书桌上的书也码得着整整齐齐。
盛放由衷地舒了一口气。
他几步跨到衣柜边，打开。
里面少了一半的衣服，衣柜边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看样子，李果果是做好了短期不回来的准备了。
盛放从房间出来。
赵奶奶还站在门口，一副准备锁门的样子。
盛放柔声问，“赵奶奶，知道果果去哪了吗？”
“不知道，不知道。”赵奶奶撵着他往外走，“老婆子我什么都不知道。没事别来我家。我这不欢迎你们。别猫猫狗狗狗地都往家里来。烦人的很！”
盛放没办法，只得出了门。
他没走多远，就听到哐当一声大门关上，落锁的声音。
他的车子驶过龙门巷，在巷口拥挤的人群中，两个外地人，一个黝黑的年轻人搀着一个老人艰难地往巷子里走。
两人身上背着背篓，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盛放目光瞟过他们，又漠然地调转目光，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他直接去了蓉城某栋楼的售楼中心。
要想娶李果果，他得先把房子买了。
这一次，无论如何要把李果果给绑了跟他一起去民政局。
在他身后。
两个外地人好不容易打听到赵奶奶的院子。
可惜大门紧闭。
年轻人失魂落魄地说，“阿娘，果果好像不在家呢。”
老太太喘匀了气，踮着脚往院子里看。
可惜院门太高，什么也看不到。
她用手里长长的黑烟杆敲了敲大门，气哼哼地说，
“她都住这么好的院子了，居然也不接我们一起来住。这个没良心的坏女人，都是被你惯得！你以后在外面不准唤她果果，就喊她媳妇！看把她能得，她蹦跶的再高，还不是咱老余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