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研这次来滨海,唯一的目的就是见见陈天,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同邓元白掌柜的说的那样厉害。
另外,对于邓掌柜所说的娃娃亲的事情,赵玉研虽然并不拿着当回事,可却也觉得蛮有趣的,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而邓元白掌柜的说的很清楚,赵玉研和陈天的娃娃亲,定亲信物是一对龙凤玉佩。
赵玉研从小到大一直戴着一枚圆形玉佩,正面雕琢精美的五爪龙图形,反面则是平滑无图案。
玉佩的质地是羊脂白玉,与陈天所戴的凤纹玉佩材质一模一样!
由此可见,赵玉研和陈天应该是真的定过娃娃亲的。
赵玉研在进洗浴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将自己那枚龙纹玉佩放在了车里,以免见到陈天之后露馅。
而且,赵玉研其实也没觉得自己见到陈天的同时,能够看到陈天戴着与自己那枚龙纹玉佩配对的凤纹玉佩。
看到陈天脖子上挂着这枚凤纹玉佩,多少是有些出乎赵玉研的预料的。
赵玉研说出这番要买陈天的凤纹玉佩吊坠之后,目光灼灼的盯着陈天,好像是真的很喜欢这枚凤纹玉佩吊坠似的。
不过,赵玉研心中却是在冷笑,因为陈天心动了!
“如果他同意卖掉玉佩,那就买了玉佩直接走人就行了!”
赵玉研在心里冷笑着想道:“一个真正有本事的人,怎么会对区区百万就动心?看他的样子不仅仅是心动不已,同时还是一个穷鬼,邓掌柜这次怕是走了眼了!”
出乎赵玉研预料的,陈天只是笑了一下,就摇着头说道:“抱歉,这枚玉佩,我是不会卖的!”
“为什么?”
赵玉研微微诧异的问道:“难道对我给你的价格不满意?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你可以开价,只要在我承受范围之内,我不会还价的!”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陈天再次摇头,说道:“我虽然穷点,可也不缺吃缺喝,不缺钱花,最重要的是这枚玉佩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在我心里是无价之宝,你给多少钱,我也不会卖的!”
“你撒谎。”
赵玉研立刻说道:“你刚才明明很心动的!”
“你误会了。”
陈天此时给赵玉研按摩完了头部,开始给她按摩肩膀,说道:“我刚才那诧异的神色,以及感慨的话,是因为我的确不懂玉,没想到这枚玉佩会这么值钱而已,我本以为也就是块普通的,不值钱的玉佩而已。”
“是这样吗?”赵玉研仍旧有些不太相信似的问道。
“当然,我没必要骗你!”
陈天点了点头:“更何况,你一开口就是七位数,上百万的价格,我要是真心动了,就会立刻跟你谈价的!我不会卖,自然也就没必要跟你谈价,否则的话,就成了消遣你了不是?”
“好吧!”
赵玉研脸上虽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可目光当中却是没有任何失望的神色,反而闪过一道亮光。
“看来,这家伙似乎的确是有些本事的人?”
赵玉研在心里默默想道。
一时之间,赵玉研不知道该怎么挑起想招揽陈天的话题,就没有说话。
而陈天此时在给赵玉研做按摩,赵玉研不说话,他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保持着沉默,给赵玉研按摩肩膀之后,又开始按摩胳膊。
“转一下身,趴下,我给你按摩后背!”
陈天给赵玉研按摩完了胳膊之后说道。
赵玉研按照陈天所说,转身趴在了按摩床上,陈天开始给她按摩两侧肩周部位。
赵玉研两条胳膊交叠,下巴趴在胳膊上,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换份工作?”
“哦?你想挖我?”
陈天不禁笑着问道。
“对!”
赵玉研顺着陈天的话说了下去:“实话跟你说,同仁堂是我家开的!我想挖你去同仁堂!”
“啊?”
陈天诧异的问道:“你挖我去同仁堂做什么?药柜抓药?”
“邓掌柜的见过一张方子,那方子是易容膏的方子,他跟我说,这方子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赵玉研微微侧身,看着陈天说道:“是你让人去同仁堂抓了易容膏的方子,邓掌柜笃定你会医术,且医术应该很高,所以,我想挖你去同仁堂不是去药柜抓药,而是去同仁堂坐诊的!”
“抱歉,邓掌柜看走眼了,我不会医术!”
陈天毫不迟疑的摇头否认道,同时在心里默默想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感觉她很奇怪!不得不说,在同行面前想要隐藏身份,还真就是难如登天啊,那邓掌柜只凭一张方子,就能笃定我会医术,且医术很高,当真是老道的很啊!”
“你会医术,且医术很高。”
赵玉研立刻说道:“否认也没用!”
“为什么说的这么肯定?”陈天不禁好奇又不解的问道:“你就这么相信邓掌柜的话?是人就有看走眼的时候的!”
“我有自己的判断。”
赵玉研笑着说道:“我刚才要买的你的玉佩,其实就是在试探你!”
“怎么个意思?”陈天不解的问道。
“一是你已经说过,能够看出客人是否是病,再就是有真本事的人,是不会把区区百万看在眼里的。”赵玉研立刻说道:“而你面对我开出的百万的价格,的确只是诧异,而没有心动!”
顿了一顿,赵玉研又说道:“你别急着拒绝我,我能给出的条件,可是相当优厚的,不是你在这里工作能比的!”
“抱歉,真的要让你失望了,我只能说,邓掌柜看走眼了,我是真不会医术。”陈天无奈的说道:“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好了!”
陈天站起身来,说道:“给你按摩完了,九十分钟的钟,现在还有十几分钟,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可以现在跟我说,我给你按摩下!到钟我就下去了!”
听到陈天这话,赵玉研眼珠一转,翻身坐了起来,说道:“大腿有点酸胀,你给我按摩缓解一下!”
“嗯?”
陈天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给赵玉研按摩小腿的时候,就已经断定她的小腿酸胀,也仅仅是小腿肚一半多点的部位有酸胀的感觉,怎么可能会连大腿也酸胀?
“快点啊!”赵玉研催促道:“你这个钟可是不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