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我将她是孙神医关门弟子的身份告诉你。”
张素素笑着说道:“理由是她医术不如你,被你知道这个身份怕丢人!”
“原来如此,这丫头心思可真够缜密的!”
陈天笑了笑,将自己跟白灵秀聊的关于白蚕王虫的经过,详细的告诉了张素素。
“难怪!”
张素素也回过味来了,说道:“你说你是从药王山求得白蚕王虫,还在那住过一段时间,自然是认得孙神医和他的关门弟子,她这是怕被你知道了她冒充的身份,立刻就会穿帮啊?”
“对,就是这么回事!”陈天笑着说道。
“现在去哪?”张素素问道:“总不能真将你送去高铁站啊!”
“还是将我放在广渠河那边的桥头就行,我从另外一边回在水一方。”陈天立刻回答道。
张素素点了点头,驾车拐了一个弯:“不过,你今天的说辞,虽然解释了白蚕王虫的事情,可却也给这左皑东的医生身份,带来了后续的麻烦,她恐怕还会联系你,追问孙神医的关门弟子是谁!”
“预料到了,我已经跟她说的很清楚,现在在游医,并不在燕京,她顶多也就是能打电话找我罢了,我不告诉她,也不见她,她也没办法!”
陈天点了点头说道。
此时,张素素已经驾车行驶到了桥头,停下车子,看着陈天,说道:“可就你们今晚聊的情况来看,你今天用的左皑东的身份,怕是迟早会露馅,到那个时候,白灵秀恐怕会找上我,追问左皑东到底是谁!”
似乎是怕陈天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张素素又说道:“白蚕王虫是巫医一脉的蛊虫,但是却出现在药王山,这意味着什么,你想过没有?”
“我明白你的意思。”
陈天叹了口气,说道:“白蚕王虫的事情,摆明了老头子藏着秘密,而且恐怕是跟巫医一脉有关联的秘密,这不仅仅对我来说是谜团,白灵秀那边同样也是一个谜团,无论是我,还是她,肯定都是想解开这个谜团的,从而也就意味着左皑东的这层身份,可能很快就会露馅。”
“既然你已经想到了,那有没有想到什么应对的办法?”张素素问道。
陈天缓缓摇了摇头,说道:“那丫头一根筋,非得找到我,带我回去!我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尽快赶在这层身份露馅之前,解决她被同心蛊反噬的事情再做打算!”
张素素稍微一思考,就明白了陈天的意思,问道:“你是想解决了她被同心蛊反噬的事,哪怕身份被揭穿,到时候也有个挽回的余地?”
“是这个想法,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陈天无奈的说道:“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我现在也有点乱!行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我就在这下车。”
“别忘了给我易容膏的事!”
张素素看到陈天下车,立刻大声叮嘱道:“你可跟夏蓉说了,七天之后要她把生肌膏给我,你要是不给我易容膏,我可就不还你生肌膏!”
“行吧!”
陈天笑了笑,说道:“改天我再做点易容膏给你玩!”
张素素这才满意的调转车头,驾车离去。
陈天走了几步,忽然站定了脚步,转身朝南走去。
此时时间还早,也不必急着回去,姜典应该还没休息,过去看看他恢复的如何了。
……
回春堂内。
白灵秀正在打电话,只听她说道:“大长老,事情就是这么回事,你立刻以白蚕王虫的事情,诈一下孙德海,我等你消息!”
“明白!”大长老立刻答应出声,挂断电话,走出这座四合院的正房,迈步来到了西边的偏房。
偏房门口有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守着,看到大长老过来,立刻躬身行礼。
大长老点了点头,推门走进了偏房,顺手按下开关,房内的灯就亮了起来。
进门对着的是一张老式的办公室,一把办公椅,里面靠南的地方是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小老头,正发出轻微的呼噜声,显然是已经睡熟了。
“孙老弟,别睡了!有点事要问你!”
大长老拉过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床上的小老头说道。
显然,床上睡着的小老头就是孙德海了。
孙德海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翻身坐起,说道:“又要问啥?都跟你们说过了,我们要在回春堂碰头的!”
顿了一顿,孙德海又不满的说道:“那丫头不是去了回春堂了?你们找不到人,我上哪去找去?”
“你徒弟是男是女,叫什么,你可都还没说呢!”大长老冷声说道。
“嘿嘿,你们问晚了,我不打算说了!”
孙德海立刻说道:“我要是跟你们说了,我还能有好?咱都千年的狐狸,就不必费那劲了,就一句话,有本事就朝我身上使,我要是说出一个字,我跟你姓!”
大长老气的牙痒痒,恨不得一刀解决了孙德海。
当时,他们抓到孙德海,孙德海很痛快的说了要跟自己徒弟在回春堂汇合,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到滨海,圣女去了回春堂守株待兔,可没料到扑了个空!
再问,孙德海就什么都不说了,直言有本事就朝他使,他就是死也不会吐露一个字。
毫无疑问,大长老他们中计了!
孙德海当时那么痛快的说出跟自己徒弟的会合之处,且没说出他徒弟的任何信息,摆明了是在给他徒弟发信号!
关键是,这信号还就真发成功了。
“不是问你徒弟的事!”
大长老看着孙德海,咬牙说道:“而是白蚕王虫的事!”
“什么白蚕王虫?”
孙德海没好气的说道:“大半夜的你跟我鬼扯什么?”
“孙老弟,我既然问出了这话,你就不必再装样子撒谎了!”
大长老压住心中的怒火,平心静气的说道:“白蚕王虫的事,你要是再不说,我可真要对你用手段了。”
“老吴头,你要是追问我徒弟,在我身上用手段,我可真是一点都不冤。”
孙德海皱眉说道:“你这大半夜的,胡乱找个借口,要对我用手段,我可真就冤的很,也看不起你们!”
大长老看到孙德海这副样子,不由得就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