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塞爆裂枪填弹激发,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顿时一颗子弹以恐怖的速度照着恶奴纵火者身上爆射而去!
此时黄盛蹲骑在星璇号之上,飞船的高速飞行完全不用担心他被对方甩掉。
因此两人现在是处于一种相对静止的状态之中的,这一枪的威胁度可想而知!
恶奴纵火者似乎这个时候才发现了黄盛。
它转过头来,戴着面具的脸对着黄盛嘿嘿一笑,随后打了个响指。
四周凭空而且无数烈焰,它们像是洪水卷入洞窟之中一般,狂奔呼啸着冲了过来,随后旋转着如同钻入一处空间中。
下一霎,空间被凝结为一道火盾。
火盾成型的速度极快,但黄盛的子弹飞行速度更快。
火盾只形成巴掌大小时,要塞爆裂枪的弹药便击中盾牌,随后出现了恐怖的大爆炸!
黄盛如同一个驾驭着空中坐骑的骑士,随着他的意念转动,身下星璇号比最擅长飞行的鹰隼都要灵活、都要快捷,刹那间便和这处爆炸拉开距离,顷刻间便已在数十公里之外!
冲击波随后追着他横扫而来!
要塞爆裂枪的威力不是开玩笑的,近距离被一枪打实,黄盛就不信除了像水若瑶身上的龙鳞之类的神物,什么东西能防得住这个东西!
果然,这刚刚形成、还没彻底成型的火盾看样子防御能力还未彻底拉满。
当黄盛再追过去的时候,看到的是一辆摆脱身上骑士,此时正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一样疯狂逃窜而出的机车,以及半个身子都被直接气化、那枚还没消散的火盾更是和对方还没消融的另外一半身子融合在一起的恶奴骑手。
它高声的惨叫着,不过叫着叫着却又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啸和大笑。
“笑什么笑,把嘴闭上!”
黄盛微微开口,多管闲事的绳索扑了上来,猛的将这恶奴残缺的身体直接捆绑在一起。
但那火盾貌似温度极高,连破绳子都不愿意碰。
黄盛动用牵引术,隔空将这火盾牵扯过来一看,发现此物已经彻底成型,由火焰铸成的它通体燃烧,塑形定造,又犹如真正的现实物品。
这团火焰本来要形成的盾牌比这要大得多,此时塑形已完成,这些多余的烈焰却没散去,而是凝绕在火焰盾牌身边继续灼烧。
“这东西难道就是原始烈焰吗,就算不是,估计也是有关系的,也算作战利品,给我收着吧!”
黄盛控制星璇号,星璇号的牵引光束直接牵住火盾和周边燃烧的烈焰,将其关入到了星璇号的前部驾驶室里。
如今星璇号的强度,经古代商人升级后,那是x级的等闲攻击都能招架的住的,在s级里几乎已是彻底无法撼动的存在。
其船身内外防御力都惊人无比,而黄盛不常去的头部驾驶室,现在,以及以后就可以用来当做一个监狱。
火盾和恶奴被一起丢进了驾驶室的折叠空间内,等待以后进行处置。
他现在要追上那辆自己仿佛有灵智的恶奴机车!
好家伙,主人没了,你跑得更快了!
感情恶奴纵火者骑你身上就是控制你的,不然都让你跑来!
见此情况,黄盛拿下这东西的决心更加坚定,谁也无法动摇。
星璇号带着他疯狂追踪恶奴机车,即便恶奴机车的引擎已经运行到了极致,整个看着破烂的车身都开始高速的震颤了起来,疑似下一刻都要崩碎瓦解,但也没有用!
星璇号一路爆射而来,其爆发的绝对速度让恶奴机车逃无可逃。
禁锢光束从星璇号上打了出来,猛的罩在机车身上!
这是能控制S级强者的禁锢光线,此时作用在机车上,自然毫无疑问将其束缚住,无论如何挣扎都摆脱不了。
星璇号开始缓缓减速,禁锢光束拖拽着再也跑不起来的恶奴机车,从数公里外一路被拽了回来。
它不断的重启油门,尝试再提速,挣脱,再次超越,但并没有什么用。
看着黑烟突突突的四处蔓延散开,恶奴机车身上的某种能量正在大幅度的消失。
借着这个机会,黄盛观察起这恶奴机车的结构,并分析能量的来源。
“是一种和高能能晶不一样的液态能量,不过这怎么可能,液态能量还能比固态能量更有做工效率吗?”
黄盛看着那机车胯斗位置的汽油桶,一时之间有点凌乱,跑的这么快的玩意,油箱竟然长这样子,而且里面可能还真装的某种油。
难怪这玩意爆飞的时候屁股后面一溜的黑烟。
黄盛看了一眼禁锢光线的能量消耗,几秒钟下来都没有用到0.1%的能量,不由满意的点点头,毕竟对方又不是S级强者,禁锢光线甚至不需要加大功率,正常捕获、正常耗能就能将其死死控制。
他降到了地表,找了个大概还算清净的地方,将这辈始终禁锢住的恶奴机车放倒在地,随后拧开它的汽油桶,把里面某种黑色流质油料全倒了出来。
油桶里空空如也以后,黄盛将其再扶了起来,再命令星璇号收起禁锢光线。
感觉自己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恶奴机车尝试着打火逃离。
可惜也只能想想,能量都让黄盛倒走了,你还想怎么跑,烧西北风提供加速吗?
至此,有了星璇号的参与之后,第一个恶奴纵火犯就如此简单的被他活捉了,甚至连坐骑都没有放过。
不多时,黄盛一路返回的途中,几个队友先后和他汇合。
见着黄盛提着的一辆造型丑陋而古怪的破旧机车,一群人虽不明白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猜出这应该就是那恶奴纵火犯的坐骑。
连坐骑都抓住了,恶奴纵火犯想必也逃不了。
宫敏君三人心中长长的松了口气,尤其是宫敏君,如今见到一个任务目标就这么“轻易”的被他们收拾了,心里顿时信心十足。
这一下,她亏损严重的积分应该可以通过这次的试炼世界回一口血了,不再如同掉了线的风筝一样越扣越多,直到有一天彻底还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