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潮来袭!准备承受冲击!”
“投石兵,自由攻击!防御塔听从统一号令,不得随意出手……”
“侦查塔继续监控敌远方行星级强者的踪迹!各大战团,准备升空拦截兽潮!”
藏山要塞有常驻行星级强者,在一声声巨大的咆哮喝令中,整个要塞如同一座精密的战争仪器一般运转起来。
在一道道暴躁的兽吼声中,只见无数座山体之下,钻出了一头头巨大笨重人立而起的怪兽,它们状似巨猿,又形似狮虎,每一头怪兽冲出山体之下时,都能见它们背后拖拽着一个绑着粗链的圆形巨石。
伴随着怪兽的冲刺,粗链捆绑的巨石被它们以怪力抡了起来,绕着身体快速旋转。
巨石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一开始就几乎只见得到残影,到最后仿佛完全消失一般。
随着一声声最终的怒吼,一枚枚巨石如同暴风一般从大地上发射出去,疯狂的砸向云空之中扑杀而来、数量越来越多的飞禽兽潮!
从大地上看去,数以千计的巨石齐齐成抛物线砸向空中,各自锁定一只进犯者。
轰轰轰轰轰……
在密集剧烈的撞击声中,成群结队扑杀而来的飞禽一只只凌空被拦截了下来,它们或者是被活活砸穿肉体,或者是当场被砸的头破血流,有些体型小的甚至当场变为一团血浆!
也有强大的飞禽奋力反击,在恐怖的罡风刮卷之下,爆射而来的巨石绕转一圈后,朝着地上狠狠砸去。
更多强大飞禽施展各种手段,或者调整走位,或者利用瞬移、变速的能力,或者用闪电等强大手段直接轰碎巨石。
此时此刻,大荒场方向已经有数百只大型、巨型飞禽不顾一切的呼啸而来,其中小的体长都有数米,大的更是数十米、甚至上百米的都有。
藏山要塞的连绵山体上升起一座又一座巨塔,巨塔之上炮火齐鸣,弩箭攒射,在一波波浪潮一般的有力打击之下,天上的飞禽尸体如雨点一般坠落。
很快,一只只由数十人、上百人组成的强者团队以飞船、飞岛或其他中大型场景道具为中心,他们升入高空,开始和这些来犯飞禽近距离厮杀。
天空中各种攻击鼓荡如雷霆,各种形式、各种属性的战斗痕迹纵横交错,到处都是急速飞掠和厮杀的身影,各种咆哮、惨叫、怒骂声不绝于耳。
拍卖行里,此时在人们的狂欢之下,也有许多人察觉到了不同寻常。
高处某贵宾包间,一身银甲的高大青年正疑神疑鬼的看向拍卖行的外方,便突然听到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响起。
“立刻撕碎传送卷轴,快!”
声音的语气不容任何质疑,语气里满是命令的口吻,还能从中听到一丝紧张。
高大青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下意识拿出一张卷轴,猛的撕碎。
下一刻,一道光芒将包间内所有人卷起,随后一边缩小一边猛的钻进附近一片空间之中,当场消失不见。
蓝少爷等人先后得到各种警示,一时之间,各大贵宾席上的主仆人群成片成片开始消失,各种传送和逃遁手段五花八门,看的人眼花缭乱。
三奇会这边,段源惨叫一声:“我操了,外面怎么来了这么多行星级强者?这里怕是要打起来了,快快快,聚集到我跟前来!”
段源哆嗦着拿出一张泛着金光的卷轴,心疼的双手直哆嗦。
这一张强迫遁逃云符卷轴,是他花了足足上千万黑钞买来的,这玩意这辈子能不用就不用,用了就是纯血妈亏,可这时候为了救命,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只是还没等段源心一横,把云符撕碎,便见整个拍卖行的上空猛的剧烈坍塌!
三座不知到底有多大,但倾轧的这足以容纳数以百万计观众的巨型会场密不透风的圆形巨物笼罩在拍卖行上空,下一刻,人群犹如亿万颗尘土一般,不受控制的纷纷被吸入三座巨物里!
巨物的吸附能力太强大了,熙熙攘攘不知多少人落座的巨大拍卖行大厅,几乎是几个呼吸之间便为之一空!
这一刻,一道黑色的巨型飞爪在空间浅层里急速穿行,几乎是一刹那的功夫,便从极远处直接抓向了黄盛,试图将它擒抓手中。
与此同时,黄盛头上多了一片树叶的标志。
多了一团小小的红云标志。
多了一个箭头标志。
他浑身上下开始爆发出一股毒雾,毒雾笼罩之下,周围空间如同被钢铁焊死了一般厚重,无法拆解,无法破坏,无法打开。
一个不断转折圈圈的、小猴子一般的恶灵虚影凶神恶煞的出现在黄盛的跟前,一只手抓向黄盛的头颅,试图让他安静,一只手直接探向他的手腕里,竟然是想直接把手伸进他的空间储物箱之内!
黄盛走不了了,他是不可能走的,因为这些人的目标就是他。
如果说第一次的大荒拍卖会的成交价格不算特别离谱,“只有”区区一百多个亿,而且由于准备和开办的突然,又有邙山老君亲自坐镇在邙山之中的话。
这第二次的大荒拍卖会,准备、筹办和宣传的时间就太久了,久到足够将消息扩散到所有想要知道这个消息的地方,久到足够让任何想要知道这个消息的人提前开始思考利弊。
交易额也远远不是上一场能比的。
仅仅是永久左轮卡这一项,成交价就超过了上次总额的一半,总的黑钞成交额,恐怕至少超过了五百个亿!
五百个亿是什么概念?
就这么说吧,足够行星级强者化身亡命之徒,足够让恒星级强者不惜代价!
这里虽然是恒星级势力,但邙山老君真身不在这里,而且就算在,恐怕许多人也会铤而走险。
在足够的利益驱使下,可以让人疯狂,让人不再顾忌实力等级的秩序!
黄盛面对一群敌对强者的袭击、阻挠、控制、标记,既知道自己肯定躲不过,也根本就没想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