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在酒席上老王宣布立李自成当接班人,倒也并非真是老王酒喝多了上头说的胡话,而老王早有预谋提前设计好的,包括后来张罗等人的反对也在老王的预料之中。
对于这李自成的态度老王是非常复杂的,老王在对李自成提防和忌惮的同时,那也不得不拉拢和重用他。
因为纵观这义军群雄除了老王之外,有实力和有本事挑起大梁的,也就是只有这李自成了,张献忠虽然有实力,但他那脑子经常抽风,肯定是不能将大事托付给他的,老王没得选,只能跟李自成把关系搞好。
而要想跟李自成把关系给搞好,让他心甘情愿踏踏实实的为这个新诞生的政权效力,那就只有拿出一个让李自成无法拒绝的诱惑,当成胡萝卜吊在李自成的面前。
这李自成造反十几年为的是什么?!那还不就是为了登上权力的顶峰,那既然如此,老王就给这个登顶的机会,此等大利在眼前,容不得李自成不心动。
当然,这个储贰之位老王肯定也不会真给的,老王这储贰之位就跟那养鸡人手里攥着的那把饲料一样,这饲料没有撒出去之前。
鸡仔会围在养鸡人周边可劲的转悠,可这饲料一旦撒出去让鸡仔给吃饱了,那这鸡仔便会转头就走不会搭理养鸡人。
同样的道理放在王铁和李自成身上也是如此,这储贰之位没有给之前,李自成会领着闯营为军政府效力,以求争取到储贰之位。
可老王一旦将储贰之位给了李自成,那达成目的李自成也就不会搭理老王了,甚至还会对老王的摄政之位心怀觊觎,一天到晚的琢磨将老王推翻自己上台。
王铁这招对李自成来说那就是阳谋,李自成心里清楚用武力他是争不过老王的,他想要上位只有靠老王的支持,李自成想要获得老王的支持,那你李自成就必须得为军政府效力,用军功证明你的诚意。
你李自成要是想效仿明朝太祖,让弟兄们顶在前面扛雷,你搁后面玩“高广缓”,那你李自成别说是获得老王的支持上位,你李自成不被集体针对就算不错的。
...
就以目前的军政府中枢政权而论,闯营仅派了田见秀和高一功两人,外加这两人带来的几名弟兄在中枢任职,而其余各营在军政府任职的头领,少则几十人多则上百人。
各营的掌盘再想要跟过去一样,一言不合就拉着队伍走人是很难办到的,因为这些在军政府任职的各营头领们第一个不同意。
虽说这军政府铁营做不到一家独大唯我独尊,但用让渡权力和利益的办法将各营头领给捆绑到一块,那也能够尽最大限度避免发生矛盾之时各营做出分裂军政府恶劣行为。
但唯独闯营可以做到随时跟襄阳军政府切割,毕竟这闯营在军政府中枢任职的就这几个人,一旦跟军政府中枢发生矛盾冲突,闯营可以随时撤离。
而用这军政府的储贰之位吊着李自成,能够促使李自成尽快的率领闯营头领,融入到义军政权的军政体系中,因为李自成要上位不仅需要老王的支持,更需要在军政府中枢掌握一定的分量。
否则的话,这老王即便将最高权力让给他闯营,他李自成也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罢了,所以这李自成要想接老王的班,那他就必须积极主动的在军政府中枢争夺权力,不断的把闯营头领派到军政府中枢任职。
可一旦随着闯营的头领大量进入军政府中枢当官,那他李自成和闯营想要跟军政府随意切割,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权力固然是一个好东西,可也是一个无形的枷锁,因为这权力就跟dp一样,沾染上就别想轻易的戒掉。
只要闯营的大小头领陆续进入军政府中枢当官,在享受到令人陶醉的权力之后,除非李自成的势力膨胀到压过军政府,能给他们更好的出路,那他们是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手中的权力。
当然,如果是在军政府这个体系之内为闯营争夺利益,那他们还是会继续跟着李自成冲锋陷阵。
而老王将军政府储贰之位的诱饵抛到李自成的面前,那也是在试探李自成,李自成若是对这个位子感兴趣,那老王还不怎么担心。
毕竟李自成要是在乎这个位子,那就证明他李自成在心里是认同军政府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来争储贰之位。
可要是李自成对储贰之位不感兴趣,那王铁就会对李自成高度警惕,因为他李自成要是给这个位子都看不上,这就说明他李自成不仅有称王称帝的野心,而且还有称王称帝的打算。
那接下来王铁就不是拉拢李自成了,而是要想方设法将李自成给消灭掉,王铁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有称王称帝的打算。
毕竟这帝王之位连咱老王都不当,咱老王不当谁也别想当,谁要是敢对帝王之位有所图谋,那咱老王就优先收拾谁!
...
待这酒席上的“立储风波”过后,弟兄们又开始把酒言欢有说有笑,大伙们那一个个都在为成功狙击李自成上位笑的合不拢嘴,唯有那李自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喝着闷酒。
这酒那是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灌,比当初刑氏跟着高杰跑的时候喝的还要猛,并且一边喝着,还一边翻着眼睛瞪着坐在他对面的老张,而那则是压根不带搭理李自成的,毕竟这别人怕他李自成,他老张可不怕!
那李自成喝了一阵闷酒之后,便起身对那老王说道:“王哥,兄弟我出去方便一下,您先喝着!”
老王听后便对他说道:“正好,我这喝的也有点多,咱们一块出去方便方便,顺带透个气!”
说罢,那老王便指着身旁的杨雄,笑着对大伙们说道:“哥几个先喝着,不够就让小杨跟你们搬酒去,兄弟我去去救回来!”
随后这王铁便跟李自成一道在众人的注视下从殿内往殿外走去,其实这存心殿内是有厕所的,就在左侧偏殿王铁的书房后面,只不过这老王的书房是机密重地,自然不可能让旁人轻易接近。
当老王跟李自成一道走出存心殿来到大门外基台上时,便沿着殿外的回廊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两人走到存心殿外回廊往北的转角处时,王铁摆手示意身旁的卫兵离开。
待这卫兵离开后,老王直接解开裤子对着那转角处的柱子放水,李自成虽然是个体面人,可这晚上喝多了也就不讲究那么多,与老王一起就地解决。
虽说这存心殿外的光线非常昏暗,但这转角处的屋檐上挂着一盏灯笼,勉强还是可以看的清一米左右的距离,当李自成看到王铁的庞然大物时心想,难怪这老王好色如命,原来是本钱太大的原因啊!
就在这李自成眼睛乱瞅的时候,那王铁冷不丁的对李自成说道:“鸿基啊,今天虽说弟兄们都反对我立你为储,可这位子你放心,绝对是你的跑不掉!”
“张献忠那货脑子有病,罗汝才等人不堪大用,唯有你能够托付大事!”
李自成一听王铁这话,脸色十分震惊的看着老王,由于情绪实在是过于激动,尿在了裤子上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待这李自成反应过来后,那便欣喜若狂的对王铁问道:“王哥,您此言当真否?!”
王铁听后没有立即回答李自成的话,而是先微微颤抖了一番,然后提起裤子系上腰带,笑着对李自成说道:“鸿基啊,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李自成在得到老王的承诺后,那便赶紧系起裤腰带,一脸狂喜的对那王铁抱拳行礼道:“王哥您放心,我李自成从今往后唯您马首是瞻,我闯营弟兄定为军政府拼死效力,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这李自成说完之后,那王铁便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你的心意和诚意我是看的见的,走吧进去吧,别让弟兄们久等了!”
“好嘞!”
...
随后这李自成便跟王铁一块有说有笑的回到存心殿内,再次回到酒席上的李自成,一扫之前的一个人喝闷酒的抑郁姿态,重新跟大伙们推杯换盏有说有笑。
待这酒过三巡饭过五味之后,那王铁便由起身出去放水,并且在出去之前给那在一旁的张献忠使了一个眼色,大伙们见这老王一趟又一趟的出门上厕所,都在怀疑这老王是不是女人玩多了肾不好。
这老王出门之后没多久,那张献忠也借着放水的名义跟了出去,这回两人就没有在殿外回廊转角处解手,而是走到了存心殿基台的阶梯下面去排水。
这老王和老张一边就排水能力比着赛一边聊着天,老王漫不经心的对那张献忠说道:“敬轩啊,这老李去年生了一场大病,虽然目前看着没有什么问题,可这身子骨早就出毛病。”
“如今这咱弟兄里面,我能有的选除了老李也就只有你了,你可得要努把力加把劲啊!”
本来那老张迎风都能有五尺远,但在听到老王这话后,高兴的直接流到了靴子上,正当这老张想要问老王几句的时候,那老王直接提起裤子回去,压根就不给老张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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