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王在过去曾有过那么两段时间有想要结婚生子的欲望,头一次是在崇祯元年遇到高桂英的那会,这个不用解释,当时的老王刚刚穿越不久,还没有吃过多少好的,遇到那容貌气质上佳的高桂英,那自然是差点被迷的魂都没了。
另一次崇祯八年铁营离开陕西率部东征江南那会,当时的农民起义运动正处于一个高潮阶段,那会的老王心里在做着帝王大梦,自然也就想要娶妻生子繁衍后代继承大位。
结果老王的帝王梦被卢老爷的铁拳无情击碎,而那个曾经跟老王订下婚约的刘英娘,因种种原因在老王最困难的时候离他而去。
自此之后老王的心也就算是彻底的死了,接下来随着天下局势的不断变化,老王的帝王之路也被无情的斩断,这个人问题老王也就不再考虑了。
回想起过去的种种,那老王便叹了口气对刘文秀说道:“文秀啊,你还年轻还不二十岁,等你到了我这个快四十岁年纪,经历过很多事情你就明白了。”
“如今我已是军政府的最高执政,手握着千千万万人的身家性命,早就以身许国啦,个人之事无足轻重。”
那刘文秀一听老王大义凛然的说他“以身许国”,这老王的形象瞬间再他的心中拔高了好几个段位,又重新变的光辉伟岸起来。
此时这刘文秀心想,看来以前是自己错过老王了,原来老王一天到晚招妓嫖娼,不是为了发泄个人的欲望,原来是不想因家事而耽误军国大事啊!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无私精神?!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奉献精神?!看来我作为属下还得继续向老王学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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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紧接着这老王话锋一转,舔了舔嘴唇一脸怪笑的对刘文秀接着说道:“文秀您刚才有一句说的非常对,这田氏不是勾栏瓦肆里的窑姐。”
“要是换了窑姐我丢两个钱就把她给打发走了,可他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即便嫁过几次人,我也不能像对待窑姐一样玩完就给甩了,否则的话传出去于我的名声也不利。”
“再说我如今身居高位,若是对一弱女子拔调无情,这岂不是会让下面的弟兄们还有老百姓有样学样?!这样搞下去那还不乱了套?!”
刘文秀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年头与后世在男女之事方面那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后世谁把谁给玩了,谁吃亏还不一定。
而在这年头孤男寡女搞到一块,男的要是敢不认账的话,不仅会受到社会舆论的指责,甚至还有可能引来司法的制裁。
绿林中人虽然行事无所顾忌,但是在男女之事这方面,甚至还比普通人更加的保守,在绿林中人看来提裤子不认账,那也属于是“不义”的恶行之一。
你今天敢对跟你在床上发生亲密关系的女人始乱终弃,那对大哥和兄弟岂不是随时都有可能出卖?!
当然,这妓女和被抓获的女俘除外,因为这前者属于是付费服务项目,谁也不欠谁的,而后者则是处置战利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所以这么多年来老王虽遭人在背后议论,但也没人指责老王薄情寡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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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这王铁又继续对刘文秀讲道:“可我要将这女人给收入房中那也不行,有些事情你不是很清楚,刚才我跟这田氏聊了一会。”
“这不聊不知道一聊那让老子吓一跳,这田氏的三任前夫个个都不得善终,老子要是将他给收入房中,万一老子要是没这娘们的命硬岂不完犊子了?!”
“老子虽然已经将生死置之于度外,可这么多兄弟还有无数的老百姓都指望着我,我要是有点三长两短大伙们该怎么办?!”
“为了老子不被这娘们给妨到,也为了不让老子背上一个薄情寡义的骂名,所以老子干脆任命这娘们当我的贴身女官,这样一来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这刘文秀一听王铁说田氏的三个前夫都不得善终,那也为老王捏了一把冷汗,毕竟这年头绝大多数人还是比较迷信的。
虽说按照玄学原理老王现在身上有“龙气”,可这田氏若是被老王收入房中,在经过长期的亲密接触后,那也照样会沾染老王的“龙气”。
到时候这田氏身上的“克煞之气”在“龙气”的加持之下,指不定会对老王产生什么不利的影响,所以此刻这刘文秀反倒庆幸老王没有一时小头发热将田氏收入房中。
于是这刘文秀便一脸后怕被老王说道:“这田氏连续克死三个丈夫,这克煞之气恐怕连您这号的煞星,都未必能压的住,大帅您此举实属是英明啊!”
老王听后一脸高深莫测的对那刘文秀笑着说道:“你呀!还得跟着我继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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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老王不将田氏纳入房中不仅仅只有这个玄学因数,另外还有更重要的两个原因,首先是这田氏若是被王铁收入房中,哪怕仅仅给一个通房的名分,那也属于是老王的“家眷”。
老王如今的户籍册上就他一个人的名字,如果再添上一个名字,那这个名字的含金量可想而知,要是这田氏是一个本分人也就罢了,但老王一眼就瞧出来这田氏也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
毕竟这田氏快三十岁的年纪,又有过三任丈夫,且人生经历比大多数男的都要丰富,这种女人怎么可能是安分守己?!
所以老王为了避免这田氏成为他的家眷后,借着他的名义打着他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胡作非为给他脸上抹黑,那也只能这样办。
而将田氏任命为贴身女官,王铁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这田氏在名义上不是他的女人,田氏如果敢打着他的旗号干坏事,那王铁随时可以对她进行切割。
田氏但凡敢不恪守本分,那老王随时可以用军政府的条例纪律来治她,她当着军政府的女官,领着军政府的俸禄,军政府用条纪治她合理合法。
但这田氏要是成了老王的女人,那老王用条纪可就治不了她了,毕竟老王不可能将公堂给设到家里面来审判自己的女人,而想跟田氏切割那更没有可能。
这年头男的娶了女的,那女的就生是男人的人,死是男人的鬼,想要像后世一样技术性离婚规避风险,想都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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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以上两点考虑外,老王还考虑到了一点,那就是这田氏有一个无底洞一样的弟弟,这田氏虽然说她已经对弟弟失望,早就多年不当伏地魔了。
但老王对此还是不相信的,因为这田氏过去不当伏地魔,那是因为她没有能力当,依照这年头的社会风气,但凡有能力田氏不可能不继续当。
这田氏被老王收入房中之后,在老王的正妻没有过门之前,田氏这个侍妾按照这年头的规矩,也是可以行使正妻的管家权。
即便老王不给田氏管家权,到时候这田氏借着侍妾的名头,一天到晚的往杨雄那里跑,要求从老王的私人金库中取钱出来用,那杨雄是给还是不给?!毕竟这田氏是老王的小妾,人家来支自家丈夫的钱也是合情合理。
可如果田氏不是老王的侍妾仅是一贴身女官,那么杨雄就可以直接果断的予以回绝,哪怕王铁一时小头控制大头,那杨雄照样可以找理由拖延,等老王从迷魂状态回复过来。
虽说老王的家底子厚,可这田氏要是使用蚂蚁搬家之术,老王这厚实的家底照样也扛不住,古今中外那也是有很多例子可寻的。
老王这对一弱女子如此这般算计,实在不是大丈夫之所为,可老王如今的身份非同一般,不谨慎一点那也不行。
再说这寻常百姓家娶老婆也会斤斤计较,更何况是如今老王这种级别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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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老王跟刘文秀吹牛逼之际,那南方向传来了一阵马蹄声,而能在这襄王府内骑马的义军首领那也是屈指可数。
老王转头看去,只见那王经纬穿着一身没有挂补服的红色明朝官袍,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皮靴,腰间绑着一条虎纽皮带上挂着一个水葫芦和两个公文袋,头上还带着一顶黑色的乌纱帽,活脱脱的一副明朝高级官僚的打扮。
这王经纬在离着老王还有十几步的地方勒马停住,然后从腰间悬挂的公文袋中取出一份文书,一路小跑来到王铁的跟前。
王铁瞧着王经纬这副盛装打扮的模样,于是便用拳头捶着他的胸口笑骂道:“我说二弟,瞧你这副人模狗样的打扮,倒还像那么回事哈!”
那王经纬本来今天心情不错,但一听到老王这扫兴的话后,整个人的心情瞬间不好了,王老二心想,他娘的什么叫人模狗样?!难道像你个夯货一样如此重要的日子穿一身布衣不成?!
再说了什么叫倒像那么一回事?!爷们今天威武不凡的高官仪态?!你这是狗东西的狗眼是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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