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给我杀啊!”
“冲啊!”
“干死这群狗官兵!!”
...
当王铁的命令传达下去之后,各部队立即行动起来向前方的官军阵地发起集团冲锋。
这铁营弟兄们那早就憋了一肚子的劲,王大帅这一声令下弟兄们那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下山的猛虎一般,抄着家伙喊着口号嗷嗷叫的冲向官军。
铁营各部队并非是像无头苍蝇似的往前冲,而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向官军发起进攻,这右协杨英麾下的左营杨豪部,接替回营推着盾车从正面向官军炮兵阵地发起冲锋。
而杨英麾下的右营陈超部则是一分为二,向官军炮兵阵地左右两翼的护卫部队发起进攻,采取两翼钳制中间突破的经典打法端掉官军的炮兵阵地。
那回营的二当家马常涛率骑兵突入官军步兵阵地,将原来如同铁桶一般严密的官军步兵阵形给搅动,铁营自然要乘此机会把官军的步兵也给干掉。
这打垮官军步兵的任命则是由杨英、杨雄这两兄弟来干,杨雄率领亲军营从左翼向官军步阵发起进攻,杨英则是率选锋营从右翼发起进攻,与被围困在官军步阵中的马常涛部配合,里应外合一举将官军步阵给打垮。
铁营夹击官军步阵的左右两翼部队中,杨雄所统的亲军营是主攻,杨英选锋营的任务除了牵制官军步阵右翼的敌军外,还要提防官军中军的来援之敌。
这铁营部队兵分五路向官军的炮兵和步兵阵地同时发起进攻,那坐镇中军的猛如虎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他麾下的一千多夷丁和李国翰的几百家丁是这片战场上不容忽视的力量。
对于这个王铁自然是考虑进去了,王铁抽调亲军营的三百名骑兵和杨英选锋营的两百多骑兵,亲军营的骑兵由李定国统领,杨英选锋营的两百多骑兵则是由右协的副中军林升率领。
再加上刘体福部的一千五百多名骑兵,组成一支两千多人的骑兵队伍,扑向官军中军与猛如虎的夷丁进行主力决战。
...
这铁营的前锋阵地距离官军炮兵阵地有四百多步,铁营正面主攻的杨豪部在十分钟后,便推着盾车抵达距离官兵炮兵阵地约一百多步地方,即将抵达回营马常润部所在的位置。
本来这回营和官军炮兵此刻处于非常默契的停火状态,回营没有发起第四次冲锋,而官军炮兵为了节省弹药也没有在射程内的回贼炮击。
但当官军炮兵瞧见后面的铁贼乌压压的一片冲了上来,那官军炮兵便立即装填弹药朝着前方就是一阵猛轰,几分钟的时间那就是一两百发炮弹打向回营所在位置,打的那趴在地上的回营弟兄,有不少人中弹受伤哇哇大叫。
很快这杨豪便领着弟兄推着盾车压了上来,与在前方顶着炮火的回营弟兄会合,当那杨豪找到马常润之时,只见那马常润浑身上下狼狈不堪。
身上穿的盔甲被官军火炮喷射的铁砂打的全都是洞眼,也得亏他用的盔甲质量不错,要不然这马常润早就被干死,而他的脸上那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可见是被炮弹砸到地上的飞溅所伤。
这杨豪见到马常润之后,那便拍着他的肩膀,一脸豪爽的对他说道:“常润兄弟,你们回营的弟兄那都是好样的,接下来的战事交给我们,你们可以下去休整了!”
马常润一听杨豪这话瞬间泪流满面,心想你们铁营终于舍得下场来摘桃子了!
随后这马常润激动的握着那杨豪的双手,语气饱含深情的对他说道:“杨豪兄弟啊,你们可算是来了哇!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回营的弟兄就全交待在这里了!”
杨豪听到马常润这话后笑着对他说道:“常润兄弟你放心,你们的功劳我铁营是不会忘记的,闲话少说,你赶紧领着回营弟兄撤退吧!”
虽然这杨豪一个劲的劝马常润撤下去,但马常润这会反而倒也不想撤退了,因为这仗打到现在他回营已经死了不少的弟兄,如果现在撤了端掉官军炮阵的功劳可就是铁营的了,他回营就是纯纯的一个大冤种。
这按道理说功劳的大头应该归他当炮灰的回营,但常言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世人只会记得最终功成的一将,而不会记得前面当炮灰的万骨,所以这个时候马常润咬着牙齿也要坚持下去。
于是这马常润便看向杨豪语气坚定的说道:“杨豪兄弟,我回营的弟兄不怕苦也不怕死,仗打到这份上没有撤退一说,我回营弟兄还能坚持!”
杨豪一听马常润这番话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而杨豪也不好意思独享这份胜利的果实,于是便点了点头对马常润说道:“常润兄弟勇气可嘉,那既然如此的话,你领着回营的弟兄跟在我铁营弟兄的后面吧!”
“好好看看我们铁营是怎么打仗的!”
“好嘞!”
随后这马常润便组织剩余的几百名回营弟兄,物理意义上连滚带爬的避开官军猛烈的炮火,从侧翼运动到铁营部队的后面紧跟着。
等这回营的部队撤走之后,只见那铁营的弟兄立刻就推着几十门盾车朝官军炮兵阵地发起冲锋,这铁营携带的盾车与回营携带的盾车有所不同。
回营的盾车是那种常用的款式,也就是一个宽约一米左右的两轮推车,在前面加装一个高约两米多的木质盾牌,有条件的给盾牌外面蒙一层铁皮,没有条件的则是裸盾牌。
这种盾车的制造简单造价便宜,但防御力也较差,随便从村民家里借一辆干农活用的木板车和一块门板就能组装起来。
而铁营的盾车则不一样,准确来说铁营的盾车正式名称叫厢车,这厢车的宽度超过一米五,长度不算后面的推车的扶手最低是两米以上。
车身的左右两边都有内外都蒙着铁皮的木质盾牌高度大概有一米,而车身的正前方则是有一面纯铁打造的盾牌,高约两米重达上百斤,上面开有观察孔下面有射击孔,可供小型弗朗机炮和火铳射击。
这厢车车上的空间较大,载人量大概是五到七个人,动力则是靠四个人在后面把着扶手往前推,本质上来讲着明代出现的厢车,实在是就是春秋时期战车的变种。
由于这厢车的造价昂贵制造起来颇为麻烦,铁营也才仅列装了十来辆,剩下的几十辆都是与回营同样的小型脆皮盾车。
随后只见那杨豪亲自带队跳到一辆厢车上,身先士卒领着十来辆厢车冲在前面,这每辆厢车后面跟着一队五十人的步兵,形成一个步车协同的战术小组,而杨豪麾下其他的弟兄,则是推着小盾车紧跟在厢车战术小队的后面。
那官军炮兵瞧见铁贼推着盾车冲上来,那便立即集中火力猛烈轰击,官军火炮虽多次击中铁营的厢车,并且将厢车上的铁盾牌给打穿,但这一分价钱一分货,官军的火炮虽击穿盾牌但并未将车辆完全损毁不能使用。
不过这厢车上的乘员肯定是有伤亡的,但每当出现伤亡,那跟在厢车后面的步兵小队便有弟兄,不顾风险和伤亡跳上盾车迅速补位,并在盾车上拿着火铳朝着官军炮兵阵地发起反击。
就在杨豪领着弟兄朝官军炮兵阵地正面发起进攻后不久,那陈超部兵分两路也迂回到官军的左右两翼,并对护卫炮兵的官兵发起猛烈进攻,一时之间这炮兵的炮兵阵地三面那打的是热火朝天。
这官军前锋炮兵阵地打的热火朝天,那官军后面的步兵阵地那也没有闲着,当那猛如虎发现步阵两翼有贼兵迂回之时,那便立即对步兵阵形进行调整。
官军步兵阵地由原来的方阵转变为内外两层的圆阵,内圈的官军负责围困冲进来的回贼马常涛,外圈的官兵则是负责抵御来来犯的铁贼。
很快这杨豪和杨英兄弟俩就领着手下的弟兄杀到官军步阵周围,并立即对官军步阵发起进攻,但这官军步兵早有准备,双方之间打的那是难舍难分陷入僵持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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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只见那王铁领着刘体福、李定国、林升三将,率铁营的两千多骑兵,也从左翼迂回冲杀到距离猛部中军仅有两百多步的距离。
那猛如虎本想率麾下的夷丁驱散夹攻步兵阵地的两拨贼兵,但在瞧见铁贼的骑兵杀过来后,那便立刻对他身旁的李国翰吩咐道:“李兄,我去对付铁贼的骑兵,你在这里给我稳住中军。”
“要是前面的步兵和炮兵顶不住,你赶紧领着家丁前去支援,我这边最多两三刻钟,就能把铁贼的骑兵给杀退!”
说罢,这猛如虎便领着手下的夷丁,呼啸一声那就杀向左侧的铁贼骑兵处,这猛如虎虽然手下的骑兵没有铁营的多,但猛如虎压根就不把铁贼的骑兵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这汉人的步兵和火器部队有其独到之处,但是论玩骑兵他们蒙古人那才是天下第一,就连辽东的鞑子也不如他们蒙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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