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有点写腻了甄嬛传,想写写如懿传了,呜呜呜,书名不能改】
魏杨氏,也就是杨秀觉得自己生病了,脑子里怎么会一直又一个声音在说话,什么要把自己女儿卫嬿婉给培养起来,还会给她奖励。
她女儿卫嬿婉也就只有四岁,儿子就两岁,前不久丈夫才去世,现在就剩下他们孤儿寡母,丈夫留下的这些银子,可都是儿子的,自己还要把孩子给养大,哪里就能去培养女儿了。
杨秀想得很好,等女儿年纪再大点,就送女儿进宫去赚银子,这样自己就能专心培养儿子了。
这人啊,还是得靠儿子才行!
杨秀根本就没有把脑子里的声音当回事,也就没有注意听对方说耽误时间会受到惩罚。
所以当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海中的声音就响起了。
“因为宿主拖延时间,第一天毫无进度,被系统判定消极怠工,惩罚电击十分钟!”
杨秀还没有反应过来,电击就先来了。
这个时代哪里有电啊,唯一的电也就是闪电了,但被闪电劈到的人还是少数,几乎没有人知道被电是什么感觉。
现在倒好,杨秀知道了,而且还成为唯一一个被电还活下来的人了。
这十分钟,可比一辈子还要长多了,杨秀脸色乌黑,浑身还散发着肉香。
她眨了眨眼睛,过了半晌这才找回自己的知觉,才感觉自己活着。
反应过来之后就是一阵不能过审的*号问候,也不知道在问候谁,但应该是问候系统。
“辱骂系统,再次惩罚!”
杨秀整个人僵住,“哎,我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电击就开始了,这下子杨秀彻底倒在地上,结束惩罚之后,半个时辰才能爬起来。
她是真的怕了,这个什么鬼东西,必定是中邪了,她得赶紧去驱邪才行!
系统没有阻止杨秀的动作,就任由对方整天都在往外跑,把银子给那些骗子,最后还是什么作用都没有。
等到第二天,“鉴于宿主依旧没有任何紧张,惩罚翻倍,电击二十分钟!”
杨秀瞪大眼睛,昨天住持不是说了不会有邪祟了吗?怎么还依旧在!
这次被电击之后,杨秀终于是彻底怕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甚至还要伴随着身子逐渐被电熟的感觉,那不是一个‘痛’字就呢个形容的。
杨秀一点都不怀疑,再来两次,她就真的要熟了,救不回来了。
不敢再有其他的动作,她终于是能和系统好好说话了。
“那个系……系统是吧?我之前没有听清楚你说的那些东西,你能再详细讲解一遍吗?”
杨秀不聪明,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不断的询问,这才弄明白系统的意思。
叫做系统的东西让自己好好培养女儿,半个月就会对女儿进行一次考核,只要能让系统满意,就会奖励一百两银子给杨秀。
如果不合格的话,杨秀就会再次被电击。
杨秀听到有银子的时候眼睛就亮了,家中可是最缺银子的了,但听到有电击,她就觉得还不如没有这个系统,什么银子,她不想要了,只要不惩罚她就行。
但这系统简直就是流.氓,来了就根本不会走,她都说了不想要了,结果系统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宿主,容我提醒你,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现在还有三个时辰就是明天了,若是你还没有行动的话,明天的惩罚可又要翻倍了!”
杨秀瞪大眼睛,该死的!
“培养女儿……培养女儿!”
杨秀脑袋都出汗了,“我要怎么培养女儿?”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就算是后面想着一定要培养儿子,那也只能是把儿子送去书院读书,然后自己给银子就行。
让她亲自培养吗?
她什么都不会啊!
而且女儿能送去书院吗?
系统一片乱码,对这个宿主彻底无语。
“宿主,培养女儿可以从多种角度去培养,比如上妆,膳食,琴棋书画,武艺,健身等多种方式,宿主也可以花五两银子在系统里请一个师傅教授卫嬿婉今日的教学任务!”
杨秀满脑子都是今天不完成任务,明天就要被电击,虽然说五两银子真的很多,去书院一个月都用不了五两,但杨秀没有办法,只能先同意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手里的银子消失,杨秀更是害怕这个鬼系统了,万一这东西要自己死,那绝对能死得一点痕迹都没有。
她十分害怕,更别说银子不见之后,突然就院子里就出现了一个仙风道骨,胡须很长的老头子。
老头子是个急性子,看到杨秀就吹胡子瞪眼的,“老头子的徒弟呢?”
杨秀害怕对方打自己,又心疼银子,连忙把卫嬿婉给拉了过来。
四岁的卫嬿婉还十分懵懂,前不久阿玛去世,她迷迷糊糊的觉得额娘也变了,变凶了不少,她现在不敢不听话,乖乖的被喊了出来。
老头子看到徒弟终于是露出了一个笑脸,他是教授武术的,没有先教卫嬿婉那些招式,而是先让卫嬿婉扎马步。
杨秀鬼鬼祟祟的在后面偷看,她以为自己躲藏得这么好,一定不会发现,但老头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认真教自己的徒弟,根本不管杨秀。
杨秀还在偷学着,她觉得一天五两银子实在是太贵了,只教一个丫头片子实在是太浪费了,她也要跟着学,哪怕自己不想学,但多一个学,就相当于两个人分担了五两银子,怎么都要更加划算一点。
她学着女儿的样子扎马步,可不过就两分钟的时间,杨秀就坚持不下去倒在地上。
怎么会这么难?
杨秀满脸的难受,这简直就不是人做的事情。
但卫嬿婉还在坚持,就算小脸都已经逼忍得通红,都忍不住紧紧咬牙,她还是在坚持,腿也在剧烈抖动,也没有倒下。
阿玛没了,额娘一个人操持这个家很难,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额娘笑过了,而且自己从来都没有被额娘夸过,额娘说这次学习花了很多银子,一定要自己好好学。
这是额娘第一次愿意为自己花银子,卫嬿婉自然是要死死坚持的,自己不会让银子浪费的。
老头看着卫嬿婉眼中满是欣喜,虽然说没有什么天赋,但十分努力,还懂坚持,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弟子呢?
杨秀在身后泄气的放弃了,这实在是太难了,她坚持不下去,心里又不甘心,直接把自己两岁的儿子也给抱了过来。
两岁的佐禄并不懂什么,但之前杨秀对他十分纵容,导致佐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现在他也不想被抱过来,一个劲的挣扎着。
但杨秀却是皱眉把对方按住了,不让佐禄乱动,这可是五两银子的课呢,一定要好好学才行。
哪怕什么都学不明白。
老头让卫嬿婉扎马步之后,又教了其他的健身的手段。
杨秀连忙放下佐禄开始学,佐禄扒拉着自己额娘,结果却没有得到回应,只能看看额娘,又看看姐姐,跟着有样学样。
杨秀满意了,五两银子三个人一起学,其实还算能接受。
虽然说这个叫做系统的东西惩罚她实在是很难受,但那可是有真本事的,教的肯定也很有用的,她要赶紧学。
杨秀是想要贪那个便宜,但却坚持不下来,每次锻炼个两分钟就坚持不下去了。
倒是幼小的佐禄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精力又没有办法发泄,看着姐姐这么做也就跟着做,感觉十分有趣。
杨秀瘫软在地上,看着儿子也跟着学,心里十分舒爽。
不愧是她的儿子,这么努力,年纪这么小就会学习了。
杨秀心里疯狂算着账,每天花五两银子,半个月就是七十五两,但如果女儿能通过考试,那就会奖励一百两,纯赚十五两,一个月就能赚三十两。
这不比送女儿去当宫女赚的多?
杨秀眼睛亮得可怕,没有想到女儿也这么有用!
“系统啊,我儿子也很聪明,也让我儿子一起参加考试怎么样?”
那一个月就是六十两了。
佐禄还在笑嘻嘻的跟着学做动作,根本就不觉得累。
杨秀越看胆子越大,最后直接就把佐禄丢给卫嬿婉,然后自己去做饭,就算学习也得先吃饭,反正她饿了。
做完之后打算给老头也摆一桌,但老头摆摆手,“老夫不用吃饭,你带着我徒弟去吃吧,吃完了再来学!”
杨秀眼睛更亮了,这感情好啊,可以给自己省饭菜了。
连忙把卫嬿婉叫过来吃饭,还一直叮嘱对方一定要好好学习,学过之后还要来教她和佐禄。
卫嬿婉眼睛亮亮的,额娘很少这样关注自己,还叮嘱自己一定要努力,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吃过饭之后,卫嬿婉又马不停蹄的接着学,杨秀在旁边跟着学,佐禄学得十分认真,在什么都不明白的年纪,却是开始好学了。
等到天黑的时候,老头消失了,杨秀还觉得有些可惜,要不今天熬到子时,直接就交银子召唤一个师父来。
但今天实在是学得太累了,杨秀原本想要熬夜等待的,结果等了一会,直接就睡着了,好在第二天醒得早,懊恼的一拍脑袋,直接就开始召唤。
今天来的老师是教认字的,杨秀听到这话就赶紧想抱着佐禄去了,今天不累,她也一定能学会的。
老师很是温和,一直在努力教着卫嬿婉,卫嬿婉也很聪明,学得很快。
但杨秀看着那些字就像是在看蝌蚪,根本就看不懂,但佐禄还在认真学着,想着自己花的银子,杨秀强忍着难受继续学。
今天学满了五个时辰,眼看着卫嬿婉已经很累了,但杨秀却还在坚持,老师直接就消失了。
“哎?怎么回事,夫子去哪里了?我今天可是交了银子的!”
结果系统解释一天只能学五个时辰,学满之后老师就会消失。
这话听得想杨秀一阵肉疼,五两银子就五个时辰,她原本以为还能学习一整天的。
但当夫子消失之后,杨秀立马就觉得头晕脑胀,学了一整天真的好累。
看着女儿累得不行,已经快迷糊睡着的样子,杨秀有点心软。
她也不是不爱女儿,只不过她觉得女儿没有什么用,那终究都是要嫁出去的,是要归别人家的,嫁人了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只不过现在卫嬿婉展示了自己的价值,杨秀稀少的爱女之心还是复活了。
半个月的时间,卫嬿婉学习了很多的东西,终于到了考核的时候,杨秀比卫嬿婉还要更加紧张,那可是七十五两银子,如果不通过的话,全部都要打水漂了。
不过卫嬿婉很努力,考试也很简单,就只是最近学的东西,只要认真学了,就一定会过。
杨秀成功拿到了一百两银子!
她眼睛发亮,“嬿婉,你太厉害了!”
卫嬿婉眼睛比额娘还要更亮,这是额娘第一次夸自己,她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厉害,每次都让额娘夸自己。
十年后。
这十年的时间里,杨秀每个月都能纯赚三十两,虽然说不算很多,但靠着这些银子,慢慢积累。
加上卫嬿婉越学越聪明,其中就包括开店的学习,拿着银子开了店铺,不断的赚钱,到现在已经开了十个铺子了,每个铺子都十分能赚钱,现在家里已经完全不缺银子了。
当然,银子带来的底气也是十分大的。
十年来,杨秀为了省钱,不但让佐禄跟着女儿一起学,自己也跟着一起学,慢慢的识字明事理,佐禄也没有学歪。
等到家里有一点银子的时候,杨秀想要把佐禄给送到外面的书院,但佐禄觉得家里的老师就教得十分好,虽然现在他依旧需要偷偷的去学,但什么都学一点,什么都会,而且还有姐姐会在事后教自己,佐禄觉得这样就很好。
他从小被培养得粘着姐姐,现在也不想和姐姐分开,就一直跟在后面学着,还在九岁的时候去考了科举,成为当时年纪最小的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