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走到乌吉尔圈的正门前,等待黑蛋帮她们开门的时候,派蒙摸着下巴思索哪里不太对劲,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也……嗯……啊,想起来了!”荧一拍掌,恍然大悟,“珩淞,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派蒙也恍然大悟,“对噢!”
珩淞:“……居然走到这了才反应过来吗?”
这反射弧长得,怕不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吧……
看出珩淞眼里明晃晃的嫌弃,荧抿了抿嘴,“伙伴,你嫌弃的眼神好扎人——”
“噫——”珩淞被她这幽怨的目光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是提醒你出门多带脑子,别学我,还是那句话,我有不带脑子出门也不会被坑死的本事,你目前还是有被坑死的可能的。”
谁料金发的少女嬉笑一摊手,“听着比上次你调侃我不带脑子的后果要轻一些,算不算我的进步?”
珩淞一个白眼翻过去,“你要是旅行这么久都还没点进步我就真要送你去特训了。”
派蒙赶忙打断两人的对话,“等等等等,话题又歪了啊喂!所以珩淞,你的回答是什么样呀?”
珩淞瞧她一眼,“我以为你已经想明白了。我在你们遇到丝柯克前就已经见过她了,她没有被我这个边界管理人之一请出提瓦特不就已经证明我的态度了吗?况且我对待深渊谨慎,只是因为深渊的蔓延根本不讲道理,但只要确认并不会对世界造成什么危害,我也懒得管。再说了,艾莉丝在我苏醒前就把丝柯克放进来了,说明她觉得丝柯克没什么问题,放进来也不会对提瓦特做什么,那我为什么要多管闲事给我的同事找麻烦?”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举个更简单的例子,美露莘是从深渊魔兽厄里那斯的血肉里诞生的种族,从血脉里就带着虚界力,你看我有对美露莘喊打喊杀吗?再说了,更纯正的光界力生物、水之龙王、枫丹的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都接纳了美露莘作为自己的眷属,我多管个什么劲?”
嫌自己事儿太少给自己找活儿干吗?
珩淞又举了个例子,“如果我是那种死板的老东西,那小杜林这会儿就该被我丢出提瓦特了。”
两人:“……”
对哦。
珩淞扶额,“我对深渊力量永远抱有警惕,对使用深渊的结局永远持悲观态度,只是因为我亲眼见过深渊的恐怖,这是我身为神明以及边界守护者所必须有的态度,这不代表我是什么古板的老东西,只要沾染就无差别攻击啊!你们把我当什么了?不讲道理只会走程序的机器吗?”
她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旅伴眼里成了什么嗜杀之人了?连坎瑞亚那种全国上下都玩深渊的人,她都还能去跟天空岛讨价还价想保住些当真不知道坎瑞亚高层干了什么的无辜之人的性命。
虽然最后也没有用,珩淞现在也理解了天空岛降下不死诅咒的必要性……
只是想到像卡利贝尔、蒂莱尔那样受深渊所害又被天空岛株连惩罚的普通人,珩淞也依旧心情复杂。
一边明白不死诅咒的必要性,一边为真切受到不死诅咒折磨的坎瑞亚人的经历而感到痛苦。
荧讪笑,“这不是担心你会走极端嘛……”
珩淞从那些不太愉快的记忆里回过神,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抱臂嗤笑:“嘁,我真要走极端,第一个先灭了你哥。”
荧缩缩脖子,“虽然渣哥挺让人生气的,但真的罪不至死,饶他一命?”
珩淞斜睨这妮子一眼:“我看在你面子上放过他多少次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头,“连他拿命运织机来我脑子里挖东西我都没弄死他,要知道谁敢跳我脸跳到这份上,哪怕不被我弄死,我也早给他腿打瘸几遍了!”
她脑子里存着一堆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而这位深渊教团的王子殿下,三番两次跟她作对,抛掉空是荧的哥哥这个身份,只论阳神跟深渊教团王子这两个身份本来就已经是对立甚至不死不休的立场了。
而对方不知道是真需要她脑子里的知识,还是仗着是她旅伴哥哥的身份所以珩淞不会真搞死他,亦或者是笃定有空之执政在她打不死自己,总是跑到她面前说谜语甚至谈交易。
啧,越想越觉得空真欠揍啊!
“噫……”派蒙也缩缩脖子,“听着都疼。”
珩淞:“又没打断你的腿,你疼个什么劲?”
派蒙叉着腰,理不直气也壮,“我帮旅行者的哥哥疼!”
珩淞撇撇嘴,“我也没打断那死小子的腿,更没打断你们两个的腿,真疼也跟我没关系!”
不是她的锅,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