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到了这个份上,他也希望他们能够获得比赛的最后胜利!
毕竟如果真的赢的话,那真的算得上是名垂青史的大事件了,他们家估计都要给他单开一页族谱吧,虽然听起来有点夸张,但重要程度基本上和这个差不多了,所以……
只是,毛利寿三郎看他的表情,忽然来了一句,“我忽然觉得你会不会玩超纲,然后把自己给玩脱呀!”
别忘了这场比赛可是双打比赛,如果要想这场比赛打的好的话,两个人得做到极致的配合,越知月光,只顾着问他会不会把自己玩超纲,但是完完全全没有问自己呀!
他们两个同属同一个队伍,某种意义上彼此的心血和心情是一样的,所以~
万一搞出一堆堆幺蛾子的人,是越知月光呢?这又该怎么办呢?又该如何去确定其他的一些事情呢?
“……”某人罕见的沉默了!
呃,这个该怎么说呢?好像没有什么要说的呢?怎么解释都是错,但他的本意也不是这个样子。
毛利寿三郎紧接着也沉默了,怎么说呢,原定计划是简单的试探一下这个家伙,他真的就只是想简单的试探一下,并没有多余的意思,可是为什么这个家伙却沉默了呢?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呵呵——这个结果让毛利寿三郎都想翻一个白眼了,真是太让人意外了,有没有——不过这个转念一想,好像也没有特别意外吧!
这家伙果然骨子里也透露着他们这支队伍原有的疯狂,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家伙呢,太恐怖了,呵呵,不过不愧是他们的队友呀!
“行吧,既然你也这么想,那我们两个谁都别说,谁就这么第一把,反正再不济也有仁王为我们兜底,我们总应该相信他的实力吧!”
说着,顺便拍了拍越知月光的肩膀,以表安慰。他们,这群家伙就算一不小心真的封出界了,还有仁王给他们兜底呢,不要怂。
“嗯!”某一个家伙非常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让我们好好的祭奠一下自己的最后一场比赛吧,努力让所有的事情都不留一丝的遗憾,让我们好好的打一场比赛吧!”
……
“哈哈,他们两个真是太搞笑了,这两个人压根就没有想过要争取你的意见,或者在不在乎你听不听得见这件事情是吗?”
场外,有人笑得不能行,某个家伙捧腹大笑,在那里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黑皮白毛的青年抹了一把眼尖的眼泪,“他们真的是一点都不在乎你会不会同意他们的这个请求啊?对此,我想采访一下,仁王君,你的想法是什么呢?”
“那是我的前辈,也是我的队友,他们既然想这么做了,那我的想法当然是赞同他们了,难不成要反驳吗?呵呵,这可是我们的队友呀,黑皮白毛先生!”仁王的眼神凉凉的,看着这个家伙,“不成,关键的时候我这个队长要去拖两个队员的后腿吗?拜托,那可是我的前辈呀,你觉得我会这么做吗?”
语气里是威胁吧,某个家伙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他如果要点头的话,一定会被这个家伙用眼神杀死的吧!哇,想想都觉得十分恐怖呢!
不过……
“当然不会了!”他卑微的赶忙点头的同时,心中又冒起另外一个想法,果然让这个家伙担任队长,就是有史以来最正确的决定,看他多么的护短呀!这护短的英姿,让他高兴的都快蹦起来了呢!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他没有够得上这个机会去打比赛,否则他也一定会在赛场上好好的浪一浪的,唉,太可惜了,为什么之前不努力的争取一下呢?
争取一下,万一上场比赛的就是他了呢,越想越可惜,不过他也明白,再让他争取,那就一定是单打一的位置了,而单打一众所周知,他们的队伍里一定会把这个位置留给仁王,毕竟这可是最后一场比赛了,一场极其重要的比赛!
更是所有人最后的保障,为了获得比赛的最后胜利,个人的意愿其实没有那么的重要,所以心中再有不甘,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认同仁王的安排!
就像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这个队伍能够捧起着最后的奖杯是一样的,他已经高三了,高三意味着他再也没有机会去参加下一场世界级的比赛了。
只要这份荣誉留在他们的队伍里,那这份荣誉同样有他的一份功劳,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所以为了这件事情,其他的事情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更何况——
“强者的规定总是正确的,哪怕不对,也只能说明他不够强,而你我一直坚信你,你比任何一个人都强,既然如此,我们就应该听你的!”
他看着仁王的目光,带着灼灼的热意,倒是让仁王有几死不自在了,怎么回事?这个家伙怎么忽然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是怎么回事?
而敏锐感知到这股异样的还有另外一个家伙——平等院凤凰。
“种岛修二,给我滚过去,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你再看我就揍你,明白吗?”
他讨厌别人用这种过分热烈的目光看着仁王,虽然仁王并不是他的所有物,但也是他辛辛苦苦追了这么久的人,好不容易追到手了,怎么可能容许他人过多的窥探呢!
这不就是在老虎的嘴巴里边夺食吗?
对此,平等院凤凰只想说,这家伙一看就是欠揍了,如果闲着没事干的话,站在那里,让他把他一巴掌拍碎了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