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径直砸下,砸在李君肃身上。
这一招道术如果是郁舒等人被砸瓷实,那么他们可以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除了李君肃之外,没有人会记得他们。
玉帝和后土本身并不认识赶尸派众人。
哪怕应龙来接这一招,都得有些麻烦。
当然,应龙也能消泯这种影响。
毕竟在轩辕氏和兵主心中,他可太重要了。
不过,这也足够说明奢比尸威胁程度有多大。
而此时,奢比尸一招杀招砸下去,身影缓步走出。
李君肃微微抬眸,看着奢比尸。
“奢比尸,是不是朝臣们的梦中情兽?”李君肃内心想着。
要是让朝臣们知道奢比尸的存在,那他们肯定得用尽千方百计就为了见奢比尸一面。
放逐好啊,让懒鬼把他们当成死人。
对于皇帝来说,这更是梦中情兽了。
遗失好啊,只要让朝臣们遗失今日当值过的记忆,岂不是能让他们一直干下去?
奢比尸瞳孔一缩,面前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存在?
李君肃不像后土和玉帝那般外露,不动手时很难感知到道主那恐怖的压迫感。
这反而让奢比尸更加心慌。
一指掀翻自己,道术砸他身上跟没事人一样,同时实力又不明。
现在奢比尸就像走夜路的杀人犯撞到鬼一样。
原本觉得自己就不简单,猛得撞到比自己更加诡异的东西。
很吓人。
“主人脾气还是太好了。”
天庚则是继续感慨。
换以前,奢比尸敢这么露杀意,早就下去地府报到了。
孽龙抬起头,看着天庚,摇摇头表示对她的说法不认可。
孽龙两只虬结的龙爪开始比划,意思很明确。
是主人现在太强。
强者是很少对弱者动怒的。
因为弱者生死是真的在强者一念之间,这种情况下杀意反而不会如一开始那般深沉。
类似现在兵主面对挑衅,很多时候也只是打对方一顿。
就本草灵境那一次,要是兵主还是上古时代那种性格,觊觎秘境的后人,管对方身上有没有自己的血,全都得死。
“你说的倒也是。”
天庚少见认同了孽龙的说法。
仁慈本就是强者才能拥有的特质。
外界,李君肃看着奢比尸,动了。
他一踏地面,大地瞬间全部开裂。
裂痕之中,死气自行喷涌而出。
李君肃没有催动本源,但死气会自己驱使自己。
奢比尸瞳孔一缩。
转眼间,身影就出现在他上方。
一脚直接从上而下砸落。
奢比尸惊恐的发现,这一脚居然无法躲避。
无论自己如何应对,这一脚最后都会落到他脑袋上。
就这么一个迟疑的功夫,一脚直接踢在他脑袋上。
“呃!”
奢比尸瞬间翻起白眼,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表情显得煞是滑稽。
轰隆一声,昏死过去的奢比尸直接倒地。
巨大的身体到底,湿润的血色泥土都如烟尘一般飞起四散。
黑色龙袍依旧猎猎作响。
李君肃坐在奢比尸脑袋上,拍拍他的脑袋。
金色地脉涌入,奢比尸的神识微微回笼。
“能听话吗?”
上方,轻微的触感以及淡淡的声音传来。
“主...主人...”
奢比尸立马改口。
一脚,不带任何本源,光靠体魄就把他踢个半死。
而且这一次他感知到了,对方体内那无比浩瀚的威压。
那种感觉,就像直面大道。
在大道面前,他感觉自己渺小的犹如一粒灰尘。
“不错。”
李君肃满意摸摸奢比尸脑袋,表情满意。
这不比炼化好用多了?
还不用担心收服的家伙没有神智,显得呆板。
奢比尸的豹尾乖巧摇晃两下,心中则是大大松口气。
总算是从这个怪物手里活下来了。
要不说道主猛。
李君肃这一脚,把奢比尸七情六欲都给踢回来了。
奢比尸起了求生欲,连带着其他感情都开始复苏。
真正的妙手回春。
“希望剑落渊三件祖兵,别让我太无聊。”
李君肃转而想到自家姐姐提的,在祖剑搁耀武扬威的三把剑。
......
藏剑阁,禁地
“阿嚏!”
“什么玩意?”
深沉如墨的禁地之中,一道声音响起。
这声音纳闷之中带着不可置信。
她只不过是一把佩剑,怎么还打起喷嚏了?
“肯定是外界那些蠢人在咒骂我们。”
另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
“话说回来,我们怎么出去?”
而另一道狡黠的声音,带着几分诱惑。
要是继续在这里待着,她真得发疯了。
她已经沉睡快上万年了。
“不急。”
“等我们搞清现在天下现状之后,再出去一统天下。”
“既然已经过去上万年,那么太古时代那些老东西应该已经死光了。”
“现今天下,我们就是最强者。”
“到时候,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最中间的长剑,声音英气之余,又带着几分霸气。
“大姐说得对。”
“一统天下之后,可以让仆人多送点吃的上来吗?”
“饿了。”
“吃,都可以吃。”
“保证管够。”
“再多恢复一下,争取一出手,就让这群没见识的白痴们明白什么叫做恐怖。”
......
剑落渊的春秋大梦,正在进行。
而九黎族地之中,兵主这个行动派,已然付诸实践。
此时,在九黎族地之中,道域在中心浮现。
黎蛮和黎荒站在外面。
飞廉同样落在黎荒脑袋上。
“首领要解封兵器了?”
飞廉看着道域内的情况,扇动着翅膀。
又能看到首领大发神威咯。
要是首领衣物被打烂就更好了,那身材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飞廉可不是白星灵卿雅那种小女孩家家。
她可是一只色鸟,早就馋兵主那身材了。
身上肌肤跟玉一样,而且身材完美到不像人类。
兵主身上没有太多伤疤,一来身为神农部落出来的,本身就会炼药。
二来他那体魄,轩辕剑砍上去,留下的伤痕个把月就好了。
兵主也没有留疤的习惯。
对他来说那是一次次失误。
失误没有留着的必要。
好家伙,那把飞廉给馋的。
半夜窝在兵主怀里睡觉的时候都流口水。
兵主还以为飞廉是在打呼。
只能说,男孩子也要注意保护自己。
正如此时道域内。
“奇怪,怎么又是那种奇怪的感觉?”
兵主看着手上的兵器,内心有些莫名。
那股视线,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但又没有恶意。
很难受。
兵主很快压下思绪,解封兵器。
刀锋与掌心接触。
光芒开始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