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之中,暗流涌动。
此时李智同样如此。
剑三生带着他那是逛遍了大小坊市,吃的用的没少买。
最后,剑三生带着李智,来到了酒楼。
“掌柜的,天字包厢一间。”
剑三生上前,放下两枚灵石。
“客官这边请。”
掌柜的接过灵石,笑容满面,亲自带着二人上楼。
李智跟着剑三生,步入包厢。
包厢内装饰大气,窗外可将皇城景色,尽揽眼底。
李智看到这里,眼前一亮。
他来到窗边,双手搭在床沿,看着面前美景,眼底闪过亮光。
下一瞬,李智只感觉天旋地转。
等他回神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榻上。
上方,是仙子姐姐跨坐在自己身上。
“仙...女姐姐?”
李智咽了咽口水,小脸霎时红成一片。
“小家伙,喜不喜欢姐姐?”
剑三生眼底闪过狡黠笑意。
“喜欢!”
“我要跟仙子姐姐成亲。”
李智立马握住再不停在自己胸前作乱的一只玉手,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这句话说出来,李智又有些不好意思。
至于王姑娘?
谁?
这就是李智。
“哦,是吗?”
“你闭上眼,姐姐给你个惊喜。”
剑三生只是笑,指尖不停在李智胸前画着圈。
李智顺从闭上眼。
剑三生笑嘻嘻掏出佩剑,将剑柄往裙下一突。
他还不至于对李智有什么想法,但要吓对方,肯定各方面都要做到尽善尽美。
“?”
李智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下腹上。
“姐姐......这是何物?”
李智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摸这件东西。
“别动。”
“你可以睁开眼了。”
剑三生温婉一笑。
李智慢慢睁开眼,此时剑三生的鼻尖与李智鼻尖相贴在一起。
下一瞬,面前貌美如花的女仙,皮肤一瞬间变得苍老。
褶皱布满整张脸,女子...或者说老者张开嘴,一口黄牙在眼前展露,甚至能够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臭味。
李智一瞬间懵了。
人在经受过于恐怖的真相时,第一时间不是惊叫,不是惊慌。
而是茫然发懵。
大脑处理过载之时,有的只会是茫然。
“啊!”
但是再茫然,也会有清醒过来的时候。
李智看着面前的老头,又感受到腹部一直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吓得失声尖叫。
“别跑。”
“让爷爷好好疼爱疼爱你。”
剑三生猛得抓住李智,贱兮兮吓唬他。
“啊!”
“你不要过来!”
“呕~”
李智吓得拳打脚踢,不停捶在剑三生身上。
配合剑三生那干枯如枯木的手掌,李智只感觉一股恶心感油然而生。
李智是真吓坏了,他原本以为是鲲,但是现在怎么变成鹏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
酒楼下,剑婵听着上面的惨叫,幸灾乐祸。
“啧啧。”
“李智以后怕是对女色提不起兴趣咯。”
李夙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心情揶揄这个小侄子。
没别的,又不是他遭殃。
......
立政殿
此时皇帝正和长孙氏商议着大事。
他还不知道,自己这小儿子又跑出去闹了。
“承乾和苏家那姑娘的婚礼,该定下了。”
皇帝抱着长孙氏,下巴搁在对方脑袋上,有些心累说着。
先试试看,成家后能不能沉稳一点。
“嗯,我也觉得。”
长孙氏懒洋洋靠在皇帝怀里,眼睛半眯不眯。
皇帝今天是一肚子火没地发泄,连公务都气得不想处理了。
于是长孙氏就遭殃了,她都不是吃饱了,是吃撑了。
现在基本上是皇帝说什么,她应什么。
“对了,我看武姑娘也不错。”
“她和稚奴......”
长孙氏提起这个小儿子,眉眼之间带着忧虑。
这孩子,让他演戏,不是让他本色出演。
演那么好做什么。
现在世家贵妇们一个个看到李智名字,吓得连连摆手。
不少人宁愿把女儿嫁给青雀,都不嫁稚奴。
一来李智又不是太子。
二来哪怕李智坐上皇位,哪天他要是闲的没事对皇后下手怎么办?
刻板印象害死人,但某种意义上又没害死人。
只能说李君器这小子实在是会选人。
“不急。”
“这小子最是懒散,让他成亲,他还有闲心学习?”
“武家那姑娘,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妥。”
皇帝抱着长孙氏,摇头否决。
皇帝那是什么眼光?
历史上他留给李智的朝堂,那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好。
武媚那点小手段,在他眼里跟过家家没有区别。
历史上皇帝一开始纳武媚是见对方可怜,又是父亲旧友,还是开国功臣之后,随便许嫁不合适。
但武媚能在六宫之中当十几年才人,位分一动不动,就可见皇帝对这小姑娘只有情面,没有情分一说。
但无论历史还是现下的皇帝,都能看出武媚这姑娘不老实,除非实在没得选,否则轮不上武媚。
“也行,等风头过去再看看。”
长孙氏对于自家夫君的眼光是信的,既然他觉得不行,那就往后看看。
皇城中人总不可能一辈子记得稚奴演过完颜构吧?
......
安王府,昼晦院
“不打了。”
烛龙放下灵晶,面带微笑望向李君肃。
李君肃听到这话,也是放下灵晶。
此时李君肃双眼有些茫然,这一幕看的娲皇都想把面前这孩子抱怀里逗弄一番。
“君肃,你是不是醉了?”
李君意见李君肃又要运转本源,立马把他拉到自己大腿上。
脑袋枕到熟悉的大腿,李君肃微微闭上眼。
“有点。”
轻微的眩晕感在脑袋盘旋,李君肃一点没有硬撑,轻轻点头。
“既然醉了,那就要好好休息。”
“不过...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做的?”
李君意一边顺着李君肃的头发,一边带着几分蛊惑开口。
怎么喝了酒跟没喝一样呢?
要知道,自家父亲喝醉了,那是挥斥方遒,好像大乾是他的一样。
“睡觉。”
李君肃闭着眼,言简意赅。
喝醉了不睡觉干什么?
要是干出什么逾矩之事,那可就麻烦了。
李君肃当家主之时,有过几次上头,他的反应都是立马让林凡带自己回家,然后睡觉。
醉意翻涌之时,他会比平时更冷,他可不是在酒桌上吹牛。
他下达的任何指令,都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哎呀,那么早睡什么。”
“话说回来,君肃啊。”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
烛龙言笑晏晏,随后像是随口一问般发问。
娲皇立马一惊,一上来就这么劲爆吗?
李君意也是目光炯炯。
这时候,君肃应该不会回避话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