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在提督室内做着准备其实也是在等待自己的婚舰们行动。
作为提督的他如何能不知道自家的姑娘们在跟自己相聚之后是很难克制自己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在声望她们还没有行动的时候,却等回来了布丽姬特的苏醒。
“所以你是说布丽姬特她可能没有出什么问题?”
听到什罗普郡的回答之后,维安轻抚着下巴站在自己提督室的窗前思索。
“不确定,但布丽姬特小姐她是这么说的。”
“至少我的感应里面她没有欺骗我。”
站在维安身旁的什罗普郡低头回答。
对此却是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
对于布丽姬特的回答他心中是肯定有疑惑的,但也抱有一定的信任。
毕竟布丽姬特所说的的确是她身上可能发生。
在布丽姬特昏迷的时间里,自己周围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也的确没有对布丽姬特那边产生什么影响。
就真的像是她一次正常的沉睡,完全跟外界的因素无关一样。
可作为提督的维安,在思考布丽姬特事情的时候,是想过很多问题的。
因此在他看来布丽姬特昏迷的时候还是有些异常。
如果只是正常的昏迷或者沉睡,她既然知道有这个情况可能,不可能一点都不通知自己。
就在大家的惊慌之中自顾自的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另一个就是在布丽姬特昏迷的时候,他可不觉得布丽姬特是安然无恙。
虽然那时候的这个世界非常平静,同时前线那边抵抗深渊的防线也没有出现问题。
可就是平静才是最反常的。
舰娘联合在面临深渊的进攻,却是在那个时候深海栖舰都安静了下来。
同时布丽姬特昏迷的时间以及她的状态也非常的不对。
维安之所以让什罗普郡盯着布丽姬特的情况,就是因为他察觉到了一点点的异常。
而这一次不管怎么样,布丽姬特都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可最后却是轻描淡写的盖过去了。
就像是不怎么想提及昏迷的事情。
如果是在平时的时候,他肯定就无所谓了。
毕竟布丽姬特作为世界意志肯定跟普通的舰娘不一样。
可她就正因为是世界意志,昏迷的时间太过于敏感。
出事的状态过于异常。
甚至就连现在布丽姬特苏醒的时间,在维安看来都有些问题。
当时布丽姬特出事的时候,正好事关自己港区舰娘。
她因为跟港区里面的其他舰娘关系并不是很好,直接导致了跟列克星敦她们的敌对。
甚至他这位提督都快有点压不住双方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布丽姬特昏迷了,让一场可能爆发的矛盾,直接延后了。
也让舰娘们跟布丽姬特之间急剧升温的矛盾,在一定的时间里面降了温。
更别说让他暂时不用操心自己舰队里面女孩子之间关系了。
当时就只有布丽姬特出了问题,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对于维安,对于列克星敦她们来说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甚至他还是受益者。
她昏迷的时间可以说帮了维安大忙。
而这一次布丽姬特苏醒的时候,对于现在的维安来说。
就像是布丽姬特知道他的困境一样。
又帮了他一次。
至少现在不管海洋,什罗普郡,声望她们是什么样的想法。
事到如今他都要先去确认布丽姬特的情况。
让他可以暂时逃避关于自己婚舰感情的事情。
一个巧合可能是自己的错觉,两个巧合就有点牵强了,那三个巧合。
背后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但是如今的维安想不明白。
而既然什罗普郡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他可能也很难发现问题。
但他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揭过去了。
“帮我把这些蓝图交给声望她们,我亲自去确认一下布丽姬特的情况。”
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接触海洋她们的维安,在经过长时间的沉思之后,语气严肃的说道。
“那我?”
看着提督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指派任务什罗普郡神情有些低落的询问。
要是在平时的时候,自家提督有什么任务的话,她一定是以最快的速度去完成。
可这一次提督的身边来了声望,现在她就希望自己可以寸步不离的跟自家提督接触。
而现在这个任务无疑是在支开她。
什罗普郡的心里有些不甘。
“接下来有的忙了,什罗普郡辛苦你了。”
“还是说你希望我亲自去把这些蓝图交给她们?”
面对什罗普郡的询问,维安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回头在自家小女仆的头上抚了抚柔声说道。
瞧着自己的小心思完全被自家提督洞察了什罗普郡立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同时什么话也不说的,拿起维安桌上的蓝图直接往外跑。
虽然不能和自家提督贴贴,但现在提督交给她的任务可是要去接触声望她们的。
正好把握不住提督的情况下,她就去监视声望她们。
而不久后什罗普郡就非常感谢之前自己的决定。
只有维安则是快步地走向布丽姬特的房间。
而很快,在维安进入布丽姬特的房间之后。
布丽姬特将之前在什罗普郡面前所说的话语,在维安面前又再一次赘述了一番。
经过了短时间的休整,以及一次完美的欺骗。
这一次在回答维安的时候,布丽姬特回答的更加完美也更加从容不迫了。
当然这个是因为有了第一次之后,这个时候再回答维安,布丽姬特心里的抵触已经没有那么多了。
同时她也知道很难逃脱深渊的掌控。
当然也有一个原因是在丹阳在看到维安走向布丽姬特房间的时候。
本来伤心躺在自己床上的布丽姬特就再一次发现自己完全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有一个人操控着她身体,从容不迫的回答着。
而她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
有丹阳对布丽姬特的不放心,但更多的还是丹阳在告诉她,别想动什么歪脑筋。
她现在已经逃脱不了掌控了,同时自己的也只能说对方想要让她的说话。
而作为倾听者的维安则是在听到布丽姬特的回答之后,不时点头不时询问。
却并没有对布丽姬特的回答产生什么疑问。
随后就在布丽姬特的目送之下返回了自己的提督室。
而另一边躲在角落里面的丹阳看着维安走出布丽姬特房间之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之后,心里也放松了一些。
作为非常了解自家弟弟的丹阳,她知道这下才算是真正解决掉维安的疑心了。
可她却没有看到在维安揣在兜里的拳头此刻是紧握的。
维安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但这一次他来跟布丽姬特交流的时候,的确是发现了布丽姬特的不对劲。
面对他疑问的时候,布丽姬特的确给了他很好的解释跟回答。
甚至可以说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布丽姬特的一言一行之中,还是被他给发现了破绽。
只是这个破绽的出现却是让维安有点不敢相信,也不敢轻举妄动。
甚至宁愿相信是自己多想了。
布丽姬特在回答问题的时候的确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就正因为她回答的没有问题。
反而有问题。
以维安对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布丽姬特的了解,对方一惊一乍有时候还有点呆呆憨憨的性格。
面对自己问题和质疑的时候,布丽姬特这一只小猫咪肯定是要炸毛的。
可是这一次布丽姬特她轻描淡写的回答着此前在什罗普郡面前的回答。
太平静,完全没有一点曾经在北方栖姬身上受到影响的痕迹。
对于维安来说这样安静回答问题的布丽姬特不是不可以,只是在这个时间点上来说。
如果布丽姬特真的安然无恙的话,那看着现在萨伏伊要塞里面的新舰娘,那是一定要吃醋的。
可这一次在布丽姬特回答的时候,他一次都没有听到对方的抱怨。
就像是对关岛她们的出现一点都不在意一样。
要知道关于关岛她们的事情,什罗普郡却是已经告知了对方。
对于维安来说这就已经是最大的破绽了。
更何况在和什罗普郡交流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告知了情况。
这一次他看起来只是去询问布丽姬特的,可真正的却是在试探布丽姬特。
试探现在的布丽姬特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她。
很可惜,在维安的试探之下。
维安得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结果。
现如今的布丽姬特身上处处都充满着奇怪。
要是这一次昏迷真的没有出什么事的话,布丽姬特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她却始终把问题固定在昏迷上面,一点其他的都没有提及。
那么自负的布丽姬特,是发生了什么的事情才会消失掉身上的跳脱呢?
那必然是发生了关乎她自身的大事,才可能有这样的情况。
同时在布丽姬特回答的时候,维安还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
只是维安有点不敢相信。
因为他在把布丽姬特身上发生的事情,代入到那个人身上的时候,发现好像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甚至一些之前的疑惑,现在都可以说得通了。
正因如此他要非常小心地克制自己表情,不能被人发现了端倪。
就连维安回到了自己提督室,他都不敢有一点地放松。
因为他怕自己一多想就头疼啊。
首先维安确定了布丽姬特这一次的回答大部分都是谎言是不可信的。
其次这样的谎言能让什罗普郡察觉不出来,同时他正常的问答也发现不了。
那必然是非常了解自己。
不了解不行啊,作为提督的他都能在布丽姬特身上看到其他熟悉的影子了。
只是现在他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同时布丽姬特作为世界意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回到自己提督室的维安就像是在若无其事的继续准备着给声望的舰装,同时书写着接下来可能会建造出来的舰娘。
却在他一心二用思考的时候,久久没有响起过的誓约之戒,这一次得到了遥远地方的联络。
“提,提督大事不好了。”
维安才刚刚跟远方建立起联系,立马自己的脑海里面就响起了一道惊慌的娇声。
“嗯?”
维安心中发出疑问,同时房间里面的维安脸色一变。
当然在确认过自家弟弟没有什么事了之后,丹阳就已经没有继续探查维安的情况了。
也就没有发现如今维安跟自家婚舰的誓约之戒联络。
“我们看到了好多的深海带着深海栖舰直接越过了防线。”
少女回答的声音一下子就让维安屏住了呼吸。
“细说。”
听着大青花鱼的声音,维安在得到这个答案之后,反而是面色平静了下来。
之前想不明白的问题,情报缺失的一环,现在被两位潜艇给补上了。
“本来在我们过来的时候看着各个要塞都在抵抗深海旗舰入侵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那时候各个防线上的屏障依旧在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尽可能的阻拦深海栖舰侵入。”
“所以对于海面上的情况,为了完成提督您的任务,同时不打草惊蛇,我们就一直处于下潜的状态。”
“默默观察了各个要塞情况几天。”
“然而哪怕是这样我们也只看见了深海战舰的正常交接,以及深海栖舰的不断进攻。”
“之后确认了海面上没有什么情况之后,我们就把目标放到海面下。”
“毕竟海面下可能是唯一有遗漏的地方,结果就真让我们发现有少量的深海栖舰越过了防线进入内部的海域。”
“也让我们在下潜静默的状态下看见了部分的深海栖舰在经过层层阻拦还是成功潜入之后,跟部分深海战舰合流一处。”
“那些深海栖舰借着交接换防的深海战舰,直接潜入到了我们内部的海域。”
“在发现一两个的时候我们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更加仔细地观察深海战舰动向。”
“结果就看见有些跟深海栖舰战斗之后幸存下来的深海战舰,成为了敌方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