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实突然变得正经起来:“兄弟,你有什么计划没?反正你也用不上了,和我们说说,这样我们也不用走弯路,您说是不?”
齐姨保镖叹了口一气:“其实齐姨告诉我,尽量帮助李老板他们,我原本想拖住对方,给他们两位争取时间,一路上用了一些绊子,最后发现姓雒的已经丧失理性了。”
齐姨保镖说到这里,又开始咳嗽,张老实帮忙顺了顺气:“兄弟,你别激动,你现在说的每句话都可能救我们的命,所以你先别死。”
“好,我用了一些绊子导致了姓雒的开始杀人,最后发现是我,我逃了出来,结果就成这样子了。”
“兄弟,不是我说,两个人给你打成这样,你多少有点菜了,别说我和唐策,就是另外两个都轻松搞定那两个人。”
齐姨保镖也没解释,只是挤出一丝微笑:“反正你们小心点。”他举起手,指着那个山洞:“你们看到了,有两具尸体,里面还有,山洞已经没人了,但是也要小心,那个姓雒的很有可能派人来。”
“好,您放心吧。”
我好奇的问:“那个小孙,安保公司的人都背叛了?”
“可以这么说,他们也没办法,跟在你身边那个安保,叫小孙?他受伤了,想活着,也只能听他们的话。”
我大概有了了解:“行,我没问的了。”
张老实拍了拍齐姨保镖:“兄弟,我给你留下一些吃的,你就再这里等我们,我们要是能活着回来,我们会带你出去,要是回不来,剩下我老板一个人,那么你就是累赘,你就自求多福。”
齐姨保镖很淡然的说:“我叫你来,就是想你把我解决了,这样我也不至于遭罪,就算是能出去,想要出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我活不到那个时候,所以想借你的手。”
张老实摇摇头:“不成,我张老实一直是爱恨分明,咱们无冤无仇,你又帮了我们,我下不去手。”
齐姨保镖笑了,笑的非常无奈:“这里面我看了,属你最狠,你就把我当成敌人,我也少受点罪,放心,我做鬼也会谢谢你的。”
张老实看向唐策,唐策皱着眉,想了想抽出刀:“兄弟,疼,很短暂,你忍忍,我们要是和你一样,咱们下去喝点。”
唐策说完,一把抓住齐姨保镖的头发,我不忍看下去,直接转过身去,虽然我和齐姨保镖没多大的交情,毕竟齐家和刚哥关系还是不错的,齐姑也好,齐姨也罢,算是我长辈。
齐姨保镖在齐家也算是有话语权的人,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我的人帮他解脱。
唐策突然开口道:“老实,你帮我抬一下,那面不是有个石室么,就算是墓室了。”
“成,这个人是个爷们。”
两个人抬着齐姨保镖走了,我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的感觉,真的是,咳,大鱼吃小鱼,也是自然界的规律。
等了一会儿,秦峰和宁远回来了,没看到唐策他们:“张总,唐哥,和张哥呢?”
“他们啊,去办事儿了,马上回来。”
“张总,我们探的山洞是死路。”
“嗯,你们两个先吃点东西,等唐策他们回来,咱们走就。”
唐策和张老实回来后,五个人继续出发,张老实说:“看着点,有没有指南针,你说咱们来的时候怎么没带一个呢。”
秦峰说:“以为进山没那么大危险,谁知道会进山洞啊。”
经过两具尸体的时候,张老实开始在对方身上摸索,还真的被他摸出来一把武器。
张老实将弹匣退了下来看了看:“呦,满的。”
走到我身边:“老板,把武器给我。”
我将武器递给张老实,张老实从满弹夹退出三颗,按在我的弹匣里,随后递给我说:“老板,五发,省着点用。”
我接过武器,别在腰上,张老实将武器别在自己腰上:“真穷,小气,要是咱们一人一把,对方多少人咱们都不怕。”
唐策说:“别想那么多,咱们又不是来起冲突的,目的是救人。”
张老实说:“唐策,咱们得有本事救,要是没这个,难度很大的好吧,没有这个,咱们顶多算四个人,有这个,咱们是五个人。”
唐策回头看了一眼:“张总,你小心点,保护好自己。”
“嗯。”
又走了一段时间,又发现了两具尸体,这次宁远聪明,连忙去翻找,大家看着他。
我余光看到了张老实,将武器塞给了唐策,唐策不要,张老实强行塞给了唐策。
宁远翻找了一遍,吐槽道:“真的穷,什么都没有。”
张老实说:“你运气差,下次我来找。”
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尸体的脸上,不是我认识的人,那就好说,我真的怕看到尸体,看到我认识的人。
“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五个人走的很快,根本就没有停留,为了安全,唐策找到我:“张总,我和你们拉开距离,张老实,你看好后面,还有张总。”
“嗯。”
一路上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张老实凑了过来:“老板,你不感觉有点奇怪么?”
我顺着声音看向张老实:“怎么了?”
“那个齐家的保镖,功夫很厉害吗?”
“我没看过他出手,但是看样子很厉害的样子,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我就感觉哪里不对。”
“你说的是不是他腿上的伤口?”
“伤口怎么了?”
“我以为你说他的伤口,他腿上的伤口进山洞就有了,还是我给他包扎的。”
“老板,不是我乱打听,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这次的事儿,上面的事儿,对这次咱们进山没有什么帮助。”
“哦,那就行,没事儿了,继续赶路吧。”
张老实对我说:“我去喊唐策,我有点困了。”
“我左右看了一眼,那就休息,休息好再说。”
因为没有了时间概念,加上在山里这么久,人已经处于那种失去了感觉的状态。
我就记得我们睡了一觉后,我们继续顺着山洞走,走了不知道多久,宁远跑了回来:“张总,咱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