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渝州。
叶昊终于醒了。
系统奖励很丰盛。
可他实在太疲惫了。
一场求雨,精疲力尽。
耗费无数令人艳羡的宝物。
总算最终结果还不错,雨落!
这一次,没有抓捕到一头阴魂。
可奖励,却还是让叶昊瞠目结舌。
功德!
佛门中的修行者,总喜欢说功德无量。
但功德并非真的无量,它也有一个标尺。
之前在江宁,成功镇压那个三品怨念聚合体。
当时叶昊曾获得一千功德,数量已经不少了。
至于那些参与的山神、土地,只得了一缕而已。
这一次,求来雨水拯救万民,直接获得功德三万。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都足够打造一件功德灵宝了。
当然……
这个打造功德灵宝的手段,同样也是来自系统大大。
上古传言功德灵宝杀人不沾因果,可想而知有多逆天。
不过实际情况是功德和杀孽抵消,直到功德彻底散去。
……
渝州各地!
一缕缕金光垂落,一座座山神、土地庙隐隐增添几分气势。
功德降临!
这一次,参与求雨的三十多尊神只,同样得到了天降功德。
不过与叶昊不同,祂们的功德是上天降落,无法遮掩天机。
这么一搞,让叶昊在鬼修中的名声更大,恨不得纳头便拜。
至于那些提前离去的山神、土地,此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同样是山神、土地,品级相差不大,结果差距却越来越大。
可以想象,那些拥有功德的山神、土地,以后修炼一片坦途。
甚至因为天降功德,让这些不起眼的山神、土地庙直接显圣。
人前显圣啊,这么一来,这些山神、土地的香火还会少吗?
到时候,恐怕小小一个山神庙、土地庙都能堪比正神行宫。
同样是正神,品级之间的差距根本就无法计算,一品一重天。
就如叶昊,一个四品神职,足够让他随意去指使山神和土地。
如果能拥有行宫,至少说明对方的神职至少也得是二品以上。
比如阴司地府的阎罗、各方鬼帝,祂们都是拥有行宫的存在。
至于天界,同样是如真君、帝君级别的强者,才配享有行宫。
而人间除了帝王之外,即便当朝一品,同样没资格拥有行宫。
这一波,那些参与的山神、土地确实赚得盆满钵满,满面春风。
眨眼间,三月已过,四月来临,李二的清算已经渐渐拉开帷幕。
朔方,这个盘亘在大唐许多年的割据势力,即将迎来它的末日。
气运混战之后不久,突厥越发四分五裂,几乎可谓是苟延残喘。
最让颉利可汗怒不可遏的是,突厥东部强藩契丹选择率众降唐。
对契丹而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现在的大唐实在太过强大。
而且之前气运大乱斗,契丹掺和了一手,现在姿态摆得非常低。
李二自是龙颜大悦,契丹来投便意味着突厥的势力再次被削弱。
怒不可遏的颉利可汗遣使入长安,欲用梁师都来交换这个叛徒。
可惜,契丹刚刚投降大唐,李二怎么可能让刚刚收的小弟寒心?
断然拒绝颉利可汗的提议之后,当即让柴绍和薛万钧直攻大梁。
贞观二年三月,各方势力都在动,大唐同样没有只顾着关内道。
朔方这么个地方,李二早已安排了绣衣卫潜入,只待大军攻城。
一声令下,柴绍和薛万钧攻梁,命令刘旻率精兵直据朔方东城。
可以这么说,此时的大梁已经注定了结局,消失于历史尘埃中。
驸马柴绍,曾于大唐起兵之时立下赫赫战功,算是知兵的皇亲。
至于薛万钧,同样也是骁勇善战的猛将,这一战注定没有意外。
气运流动,普通人看不到,并不意味着那些身处高位者也不知。
大唐的动作瞒不过天下人,也瞒不过如热锅上的蚂蚁的梁师都。
大唐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趁着突厥内乱之时,彻底吞下这块地。
求援!
梁师都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派人去请“突厥爸爸”来帮忙。
而颉利可汗同样没有犹豫,梁师都这个“干儿子”还是留着好。
梁师都在,大唐若想进攻突厥就没那么容易,突厥多了道屏障。
于是……
颉利可汗率其本部大军及郁射设救援,意图保住这个“干儿子”。
……
大唐,渝州!
“来了么?”叶昊轻语,看向了北方,那里的气息让他很不舒服。
上个月,求雨之时他无法分心,不知为何呼风唤雨多次难以成功。
直到最近几日,那些山神、土地传讯,这才让他得知事情的真相。
并非他实力不济,也不是“呼风唤雨”不好使,而是有人使绊子。
士可忍,孰不可忍。
吐谷浑、吐蕃、高句丽那些太远,至少叶昊现在还懒得过去找茬。
你颉利可汗之前阴我一手,现在还敢来,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正所谓“寇可往,吾亦可往!”
对于这句话叶昊还是很认同的,你颉利可汗能做,那我为何不能?
更何况,颉利可汗带领本部手下救援,不就是要踏入中土大地吗?
这是哪里?
大唐啊!
于是,没花多少时间,叶昊再次来到那一座无名小山,再次开坛。
地煞神通“驱神”施展,这次留下的山神、土地足足有一百多尊。
一套“天罡阵”,一套“地煞阵”,足以把叶昊保护得严严实实。
依然如之前那般,这次叶昊需要施展的神通同样是“呼风唤雨”。
不过这一次的目标不再是关内道,而是突厥大军行进的路线之上。
“风来!”
一声咆哮,顿时狂风席卷,颉利可汗行军的途中好似打开了冷库。
乌拉拉的寒风直透人脊背,至于那些被当做军粮的牛羊就更惨了。
人还可以加个袍子,牛羊哪里有那玩意儿,而且也没人能想到啊。
“雨来!”
一声“雨来”唤来鹅毛大雪,裹着狂风砸向突厥大军,天地皆白。
这一天冻毙牛羊无数,突厥大军还未开战,便已经损失大半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