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晨有些尴尬。
就差一点。
难得主动一回，还没有牵到。
陆晨走了过去，摊贩是一位老翁，摊位上有数个竹篮，竹篮里摆满了新鲜的海棠。
“公子，给这位姑娘买朵花吧，这都是自家刚摘的，新鲜着了。”
老翁笑咪咪地招呼道。
他卖了一辈子的花，自然能分辨出什么是优质客户。
就像眼前这位公子，如果不是这位漂亮的姑娘，只怕都不会多看上一眼。
陆晨还没动作，上官海棠已经挑选了一条浅粉色的海棠花，放在鼻子间闻了闻，随后插在了耳后。
“好看吗？”
上官海棠转过头来向陆晨问道。
陆晨的目光看了一眼耳后那朵花上，又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好看。”
上官海棠脸色一喜，准备付钱的时候，陆晨抢先付钱了。
……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以及路边的茶楼二层、甚至一些摊贩的目光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们。
这些人都是朝廷的人，有的是东厂番子，有的是西厂的探子，甚至还有锦衣卫，他们分散在各个角落，将两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头儿，他们去了醉仙楼。”
“继续盯着，不要打扰到他们。”
“头儿，那个人早就发现了我们，我们还监视有什么用？据昨晚的人透露，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即便是督主都不是此人的对手。”
“这是上峰的命令，我们执行就是，只是可惜了老子的银子，就这么被他拿走了……”
“刚才他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也不知道这一位是什么来历？”
“他的来历说出来，吓死你。”
“头儿，莫非你知道点什么？”
那头儿见四周没人，小声说道：“根据我的消息，此人就是让大宋变天的陆晨。”
“什么？他就是那个陆晨。”
……
对于这些监视他的人，陆晨早就发现了，不过他并不在意。
这些人只要不打扰他就好，他对于大明也并没有什么意图。
他要是想要当皇帝，整个大宋已经无人能够阻止了，哪怕诸葛正我也没有那个实力。
其实，在他控制京城后，诸葛正我就对他试探过，他明确表示没有这个意愿。
他虽然不想做大宋这个皇帝，但是整个大宋还是在他的控制之下，除非他哪天自己愿意放手。
醉仙楼是京城比较有名气的酒楼，达官贵人都非常喜欢来这里喝酒吃饭，尤其在大堂中还有歌伎表演。
这些歌伎不仅长相漂亮，而且舞姿优美，引得不少贵公子们追捧。
两人靠窗，相对而坐，可以说是最佳的位置。
舞台上正有六个歌伎在歌舞表演，在四周不停的有人打赏。
“好看吗？”
上官海棠突然问道。
“尚可。”
陆晨收回目光。
这些歌伎虽然不俗，但是岂能比得上皇室乐伎。
“尚可？”
上官海棠微笑着道：“看来陆公子看过比这个更好的了？”
“……”
陆晨看了她一眼，这小娘皮不会吃醋了吧。
“我听说，你控制了大宋皇室，你是想要当皇帝吗？”
上官海棠转移话题。
“以我现在的实力，当不当这个皇帝都没有什么意义。”
陆晨淡声道。
“看来你是真不想当这个皇帝，我原先还在想，大明混不下去，就去大宋当你的皇妃了。”
陆晨：“……”
这小娘皮有些不对劲。
不会是试探吧。
以他对上官海棠的了解，她肯定是不想进入尔虞我诈的深宫之中。
“好了，跟你开玩笑了。”
上官海棠的目光落在了陆晨的脸上，徐徐地说道：“不过，若是大明待不下去了，你可要收留我。”
陆晨看着上官海棠问道：“是朱无视的威胁？还是那个小皇帝？”
“义父倒是想要杀我，可是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暂时也不会来京城，至于当今圣上，经过昨晚的事情，相信他不会再打我的主意。”
上官海棠垂下了眼睫：“我只是想要换个地方生活一下，就是不知道你这个大高手，愿不愿意收留我这个小女子？”
陆晨闻言，心中一动，上官海棠这是向自己表明心意吗？想不到这次来京城居然有意外收获。
陆晨看着她，试探性的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上官海棠的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有抽回。
陆晨心中一喜，想不到自己这么有魅力，他早就对英姿飒爽的上官海棠有意，既然对方都主动了，他自然顺势而为，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不如……”
陆晨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就和我一起去大宋。”
上官海棠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颈，她没有想到陆晨比她还要主动，不仅抓住她的小手，更是直接要带她回去。
她张了张嘴，想要答应下来，可是话到了喉咙，被她生生地咽了下去。
“现在还不能。”
上官海棠嗫嚅了一下。
“为什么？”
陆晨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柔声问道。
“大明现在是多事之秋，我不能一走了之。”
上官海棠抬起眼睛，直视陆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