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祖刚挂断黎姑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周诗文,她很少在工作时间打电话给他。
“莫非医馆又来了难以医以医治的病人?”
他立刻按下接听键。
耀祖哥,你现在在哪呢?京城李家和秦家来医馆求医了,还带了数十名保镖,我看来者不善,你要给他们医治吗?如果不治,我现在就派人将他们赶走!
周诗文的声音有些急促和愤怒。
不用,我就在烧烤店,先晾他们半小时,我再过去。
“好吧,这些人很烦人,你能快就快点来吧!”
挂断电话后,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两点过五分。
刘耀祖又拿了些烤串和四瓶啤酒,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等他喝完最后一口啤酒,墙上挂钟显示已经过了半小时,他这才起身走出烧烤店。
只见十几辆崭新的黑色奔驰轿车停靠在医馆一侧的路边,如一条黑色长龙,气势逼人。
“上门求医,居然还搞这么大的排场,带这么多保镖,哼,难道我不给治,还要强迫我不成?”
刘耀祖快步来到医馆,只见大门口身穿藏青色制服的六名正义联盟安保,正与二十几名西装革履,身材魁梧的秦、李两家保镖面对面站立,将两家保镖挡在门外。
对方数量虽然是医馆保安四倍有余,但他们眼里没有任何惧色,气势不落下风。
刘耀祖朝六名保安微笑点头后,跨步进入医馆大厅。
大厅内,第一门诊室外……
两名珠光宝气的中年贵妇正粗鲁地拍打着诊室木门,声音尖锐刺耳:
姓刘的到底什么时候到?不会路上被车撞死了,来不了了吧?
你放尊重点!现在要死的是你们的儿子和丈夫,再逼逼,我直接让你们滚出去,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周诗文毫不客气地回击。
拍门的是李墨的母亲和姑姑李凤娇——后者同时也是秦安的妻子。
老婆,三妹,算了,再等等吧!一名戴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劝道。
他是李秉铭,李氏家族广安堂医药集团的董事长,李墨的父亲。
两女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但为了救儿子和丈夫,只能强压怒火。
“刘神医,他就是刘神医”!大厅等候区一名中年妇女指着刘耀祖惊叫道。
两名贵妇见状立刻朝刘耀祖看过来。
“这小子现实中比照片和电视上看起来更帅,更有亲和力!”
不过这种想法只在李母和李凤娇脑海中停留不到两秒。
“他非常可恶,撬秦阳女朋友,勒索10亿,还害得我儿子和妹夫疯癫,我们上门求医,还把我们晾在一边足足半小时,很不给我们面子秦家和李家面子!”
想到这,见刘耀祖已经走到她们身边,李母眼神如刀:你就是刘神医?
对,我就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会议室聊。
刘耀祖不想影响医馆正常秩序,语气还算客气!
他说完,便转身朝电梯口走去。
李、秦两家人带着李墨和秦安紧随其后。
刘耀祖回头一瞥,只见李墨和秦安双眼赤红、神情呆滞,如木偶般被两名穿旗袍的中年男子搀扶着。
他打开神识瞬间覆盖两人——玄级巅峰武者。
而两名旗袍男子也在暗中打量刘耀祖,却惊觉看不透他的修为。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刘耀祖毫无修为,要么他的修为在他们之上。
若没有修为,就不可能如秦安所说,一掌将药王谷弟子打飞。
那便只剩一种可能——他的修为在他们之上。
他是帝级宗师!
两人心中一震,立刻低头,不敢直视刘耀祖。
进入电梯后,李秉铭立刻上前,微笑道:
刘神医,我是李墨的父亲李秉铭。上次犬子绑架你朋友,我在此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儿。
恩,我接受你的道歉。这里说话不便,具体到会议室聊。刘耀祖点头,语气温和。
二楼会议室……
刘耀祖落座主席台,示意众人坐下。
具体什么情况,说吧。
李秉铭心中暗骂:明知故问,我儿和妹夫为何疯癫,你比谁都清楚!
但面上仍恳切道:
我儿李墨和妹夫秦安,一个月前陆续出现不举、情绪暴躁、疯癫等症状。我们找遍京城中西医,甚至请了米国顶级脑科医生,都治不好,现在情况更严重了。
希望刘神医放下恩怨,救救他们。我们承诺,从此不再与你为敌,并支付一亿元作为答谢。
刘耀祖淡淡道,先让我为他们把脉,看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能不能治。
他说完便起身走到两人身边,左右手同时把脉,还故意皱眉喃喃自语:
哎呀,这病很严重啊,来得有些晚咯……很难治,很难治啊……
李秉铭夫妇和李凤娇三人心中直翻白眼,恨不得上前给他几巴掌。
刘耀祖像念经一样,呢喃个不停。
又过了两分钟后,李凤娇终于忍不住了,起身怒道:
今天落在你手上算我们倒霉!你就直接说,能不能治?开出你的条件!
刘耀祖不再墨迹,冷冷开口:
就秦家做的事——诬陷我致我医馆关闭、医师证吊销、名誉受损;生产假冒化妆品想搞臭我公司,然后收购我美颜膏的配方,再吞并公司;更可恨的是,甚至派隐士杀手暗杀我。就算秦安死一百次,我都不想救。
但看在秦雨的份上,我可以网开一面。救治他也行,条件是:
从此秦家不再与我为敌,并支付200亿作为补偿。
否则,不仅秦安我不会治,就连秦阳、秦好,甚至整个秦家,我都不会放过。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李秉铭夫妇:
李墨绑架我女朋友和徒弟,念在他未对她们造成实际伤害的份上,我可以治。
但必须拿出100亿作为补偿,同时李家以后不得与我为敌。否则,我将大开杀戒!
刘耀祖没有狮子大开口,今天主要还是想解决问题。
如果秦李两家能答应,就治,从此能化干戈为玉帛更好;如果不答应,要战也奉陪。
会议室瞬间死寂。
李秉铭脸色骤冷,鹰隼般的眼神盯着刘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