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治疗完第二个幸运儿后，张牧这才注意到，这个理查德才是装逼界扛把子。
接过克洛维递过来的一包金币后，理查德如同打了胜仗的公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转身离去。
纵然众多贵妇人眼巴巴的看着，理查德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但是，却又放慢脚步，步步生莲。真真是将既什么，又什么，给发挥到了极致。
理查德这种操作只有三种情况:要么是装逼，要么是伪娘，要么是嘎。
理查德走后，张牧正想学刚刚程处默的操作，突然闻道一股子屎臭味。
一开始，张牧以为是哪个没素质的放屁了。
结果这种味道越来越大，紧接着还有尿骚味传来。
这可是法兰克福贵族宴会，贵族中的贵族，竟然有这种味道？！
就在张牧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突然发现不少人提着裤子从殿内的墙边走过来。
“罗尔夫兄弟，她们这是干嘛呢？”
“方便啊。”罗尔夫丝毫不惊。
“方便？”张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罗尔夫兄弟，你说的方便，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拉屎撒尿？”
“牛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们大唐人太粗鲁了，太不含蓄了，太不文明了。我们正在举办盛大的晚宴呢，你怎么能说这么恶心的话？”
马勒戈壁，你们都这么办了，老子说一句都不成？
果然是强盗国家，玩的就是双标。
“说人话！”
看到张牧发火，罗尔夫只能陪着笑脸说道:
“牛哥，你别殿堂这么大，这么豪华，可却没有洗手间。现在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有好几百人，又酒肉猛吃，酒水大量饮用，能不想着方便吗？”
张牧:“……”
这踏马可是吃饭的地方，你就是再憋不住，你至少也得出门吧？
你这直接在吃饭桌旁边就办事，这算怎么回事？
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再闻着恶心的味道，张牧哪里还有食欲？
想到这，对于这场宴会，张牧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罗尔夫兄弟，冒昧问一下，咱们这宴会是不是快结束了？”
“结束？”罗尔夫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张牧。
“牛哥，重头戏还没开始呢。”
“重头戏？啥重头戏？”
“看到那帮贵妇人了吗？”罗尔夫贼眉鼠眼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等下，可以随意勾搭那帮贵妇人，只要她们不反对，就可以任意找个角落办事。”
罗尔夫这话一出口，张牧直接傻眼。
这么勇猛，这么野蛮吗？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这可是法兰克福贵族，贵族中的贵族，就这？！
“罗尔夫兄弟，我书读的少，你可别骗我。”
“牛哥，你放心，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
罗尔夫话音刚落，立马又神秘兮兮冲张牧说道:
“牛哥，看那边。”
顺着罗尔夫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张牧看到一名娘们唧唧，油头粉面的小生提着一个小木桶，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皮袋子。
油头粉面的小生刚进来，一名贵妇人便冲其招手。
等走到贵妇人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油头粉面的小生竟然提着小桶和皮袋钻进去。
贵妇人的百叶裙很大，估摸着坐四个人打麻将都绰绰有余。
“罗尔夫兄弟，这又是弄哪出？”
“这个啊？这是高级享受，很舒服，很健康的。”
听到罗尔夫意味深长的这话，张牧立马想到后世看某音。有一次某音推送错了，把古代欧洲灌肠的视频推过来。
起初张牧以为灌肠就是过年时灌的腊肠，还抱着学习的态度看了视频。
结果，古代欧洲的灌肠和张牧理解的灌肠根本不是一回事。
古代欧洲的灌肠依旧是依托《四体液学》说而疯魔起来。当时的欧洲人认为疾病源于体内腐败的体液，粪便淤积在肠道，毒素会回流全身。
在这种大背景下，灌肠应运而生。顾名思义就是用水，草药液，酒，灌入肠道，把“坏体液”排出去，用来治病，保养。
在当时欧洲的贵族圈，那是相当的盛行。那帮贵族直接把这当成日常养生，时不时就来一次。
就像后世洗脚，隔三差五就用绿泡冲朋友喊一声:
“走，洗一个。”
古时候的欧洲贵族圈子里，闲来无事，都是喊一声:
“走，惯一个。”
张牧想的正出神，罗尔夫拍了拍肩膀。
“牛哥，是不是很期待？以你与国王的关系，等王妃完事了，只要开口，肯定能让你享受一下。”
听到这，张牧身体某处突然一紧，然后直接冲满脸羡慕嫉妒恨的罗尔夫屁股来了一脚。
“去你大爷的，真几把恶心！”
踹开罗尔夫，张牧转头看着正在享受的贵妇人，刚刚罗尔夫可是说了，这可是法兰克福王妃。
此时法兰克福王妃脸上布满享受和自我陶醉表情。
估摸着一刻钟后，油头粉面的小生钻出来，然后王妃也心满意足走向法兰克福国王克洛维，只留下一大摊散发着恶臭味的液体，很是恶心。
就在张牧恶心的干呕之际，法兰克福国王克洛维在王妃的呼喊下，从刚刚放血的享受中苏醒过来。
“张蜗牛先生，你过来一下。”
待张牧走近，克洛维用骄傲的语气冲张牧说道:
“刚刚王妃的表情你也看到了，你们大唐没有这么高级的养生条件吧？”
克洛维用绑着纱布的手拍了拍张世泽胳膊。
“你是我法兰克福尊贵的客人，本王决定让你享受一下。”
克洛维话音刚落，刚刚为王妃服务的那个油头粉面小生立马走过来。
我嘞个豆，这踏马恶心死老子了。
张牧直接一脚将油头粉面的家伙给踹翻在地。
“张蜗牛先生，你这是……”面对张牧突然发难，包括克洛维在内的所有人都是满头雾水。
“国王陛下，在下是打工的，命贱，实在是无福消受。”
“唉，你们大唐人真是可怜，啥都享受不到。”克洛维说完，直接冲那油头粉面小声喊到:
“那个谁，你过来。既然来自大唐的客人不喜欢，那就让本王享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