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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如此。让整个世界回到那一天,然后面对青瑶素影,面对失落,原罪……”
“让我们继续前行,哪怕不在同一片时空,也向着同一个未来……”
“失落之律者只会将你送回那一天,已构成的未来会被你彻底改写,但如何战胜青瑶素影,全靠你自己了。”
顾砚最后回头,他有种熟悉之感:“你知道失落会出手?”
白焉:“沉沦在找她,这对失落而言也是个麻烦。但最重要的是……
你已有做出选择的资格。”
世界化作光点消散,已破灭的过去在轮回伟力下不断重构。
顾砚权能归一,将核心与树苗融合。他并非是灵机一动,而是在虚妄之地用了数年时间验证一个可能。
而在消散的世界和未来中,白焉并没有一起回去,她对着顾砚笑了笑,走向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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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逆转,时轮倒退,一切回归沉沦黑体爆发结束的那一刻。
地球上的众生跪地祈祷,星舰内的战士表情定格。摘星舰内,学生们表情仍停留在那一瞬的不可置信。
莫尔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头无力撞在舷窗。
“不要……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绝望在这片星域弥漫,青瑶素影也停下手,两道意识同时变得沉默。
“命运不站在我们任何一方。”
“对生命的敬畏?对希望的奢求?哈哈……那些,早已在无数次的轮回中,成了一触即碎的泡影。”
“亲手杀死你,碾碎你的幻想,便是我最大的仁慈!”
“怨我吧,恨我吧!”
她的胸口起伏,那充满神性光辉的脸上,此刻竟有些扭曲。
“你?!你——?!!!”
一束光,一束温柔的光,刺破沉沦之后的黑暗。它是鸿蒙初开时的原初黎明,是恒星聚变的第一次呼吸,是人类第一次举起火把,走向山洞外的黑夜——
它拂过破碎的法则,抹平动荡的时空,灭杀咆哮的怪物。
它消融地球的冰雪,治愈受伤的战士。
纪铭等人所祭力量恢复,躯体与意识保留;于欣从昏迷中醒来,宋雯雯走出意识的沉沦。
符梦曦、南瑜、邓晓的悲伤散去,内心只剩难以形容的惊喜。
它擦去莫尔的眼泪,亲昵地在她周围凝成光环,诉说着宠溺与思念。
“我回来了。”
只见太阳系中心,收拢后的沉沦黑体迸发出一道金光,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那漆黑天体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冲击,直至某个事物破壳而出:
那是一节树枝,金灿灿的,正蓬勃生长的树枝!
一棵参天大树,扎根虚空,自沉沦中诞生!
“失——落!!!”
青瑶素影的神情近乎扭曲,她极度愤怒不甘地咆哮!
她扑向沉沦黑体,以无边沉沦力场截杀正在成长的金色巨树。空间扭曲、精神灭杀、高能级轰炸、规则改写、能源噬灭……
任何力量,都无法再阻拦那人蜕变,无法阻拦他自轮回中归来!!
直至漆黑破碎,沉沦黑体被无情消解,那树苗……不,那金色巨树的全貌才展露出来,灿金的枝叶间似有天地演化,树干上规则流淌。
但最醒目的,却是从时空彼端走来,植下这棵树的男子!
顾砚的身影出现,他行走在生死边界,虚实交错。他的手探入某个维度,浩荡意志降临,顾砚以近乎掠夺的姿态从中抽出一柄刀。
那刀初看平平无奇,银身红刃,修长锐利,外观简洁,也不见什么特殊的气息与波动,但它烙印在每个生物的脑海之中,向世界宣告它的降临,他的归来!
生灭罪渊之刃!
拟似王剑!!!
世界为其颂唱,刀光所向迷惘,无人不赞扬,炬火明亮前路,驱邪秽罪,永昭天光!
他说——
应我在,枷锁亡!
“金眸初醒血中天,一念成城度风年。
孤身荡尽苍生劫,双掌横平天下难。
烟火长系别离苦,刀影空悬故友笺。
莫道沉沦何处解,踏烬问剑不归船!”
他的声音贯穿时空,便是沉沦与失落,也无法抹灭那肆意张扬!
“承接神意?!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你?!”
罪刀现世,青瑶素影心神俱颤,她不理解,为何凭空多出来一位终焉,为何又会有新的审判者反抗审判者!
那力量……同级不同源的力量?!
“你错了。”
顾砚发丝转眼已尽是银白之色,黑白二色长袍如流云染墨,神性凸显,却无淡漠与傲然,眉眼间的怜悯,与他手中夺命罪刀,形成鲜明对比。
他语气归于平静,听不出该有的情绪:“这并非承接与顺从,而是掠夺与反抗!”
重获新生,快意一笑,此身枷锁褪尽,不受命运桎梏,坦然拥抱未来!
青瑶素影双手颤抖,她的神情复杂,但其中愤怒已无法抑制!
“失落!你竟与失落勾结!你竟染指神意!”
“为什么!为了打败我,你可以忍受如此!”
“为什么不接受已经为你准备好的结局!为什么还要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愤怒之下,竟藏着难以言说的痛苦,两道意识同声,但那已不重要。
“什么叫准备好的结局!”
顾砚冷笑,罪刀横斩,他并非攻击青瑶素影,而是直接穿过了她,落在某种更本质的事物上。
霎时间,时轮静止,空间、时间、物质、能量等等用以描绘现实的概念被一刀切断,且暂时无法愈合!
在顾砚同意之前,整个宇宙将无法发生任何变化,尤其是他指定的地球与舰队等目标被彻底定格,既无法参与战斗,也无法被战斗波及。
“不明所以的死去的结局吗!还是拼尽全力也看不到希望!任你们这些存在玩弄!我会是心甘情愿放弃幻想的人,还是懦弱到不敢抗争的人?!”
“结局?去他妈的结局!”
“我——不接受!”
青瑶素影哪怕神意加身,也无法绕过他的指令,但她不在乎这些,瞬间来到顾砚面前,两手刀剑呈剪状交错,其狠戾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