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喊,一边率先甩动巨尾,拼命朝着深海钻去。
其他白鲨妖魔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掉头逃窜,你挤我,我撞你,乱作一团,拼命往深海之中钻去,转眼间便各自逃得无影无踪。
“想跑?哼!”
萧龙天冷哼一声,五指探出,朝着下方虚空轻轻一抓。
下一刻,那几十头四散奔逃的白鲨妖魔,竟全部身不由己地飞出水面,悬浮在萧龙天身周,一动不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攥住。
任凭他们如何拼命挣扎,都挣脱不了分毫,只能发出惊恐的嘶鸣。
就连那已经逃到七八里外的九级妖王,也被生生摄了回来。
九级白鲨妖王面色大变,色厉内荏地呵斥道:“小子,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我们水族的地盘,你要是敢乱来,绝对飞不出这片海去!识相的,就快些放开我们!”
他嘴上说得硬气,实则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一颗妖心怦怦直跳,只盼着眼前这人能被他这番话唬住。
萧龙天转头看向这白鲨妖王,探手将他吸到面前。
这十丈长的大鲨鱼横亘在萧龙天面前,衬得萧龙天分外渺小。
然而,实际上,这大鲨鱼的性命,只在他一念之间。
“化水魔帅在哪?”
萧龙天冷冷地问道,语气低沉,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你找化水大人?”
白鲨妖王很是惊讶,一双浑浊的妖眸滴溜溜直转,也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
“不要说废话。”
萧龙天冷哼一声。
话音未落,他身周悬浮的那几十条白鲨妖魔,登时全部爆裂开来,化作漫天血雨,染红了一片海面,腥气扑鼻。
眨眼之间,方才还张牙舞爪的一群妖魔,便只剩下了萧龙天面前这孤零零的一头妖王。
白鲨妖王吓得肝胆俱裂,却仍强撑着怒道:“臭小子,你不要不自量力!化水大人岂是你能挑衅的?快放了本王,否则化水大人一到,定会将你碎尸万段,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萧龙天目光一寒,抬手一挥,九根银针激射而出,精准地刺入了这白鲨妖王的九处穴窍之中:“你的废话,还真的不少。”
白鲨妖王见萧龙天居然是用几根小小的银针来对付自己,不禁狞笑道:“蠢货!这些小针对本王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你还想用这针来对付本王?真是痴人说梦!”
他这话音刚落,便觉那九处穴窍之中,仿佛各钻进了一条烧红的毒蛇,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同时炸开,钻心入肺,疼得他当场翻腾起来,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疯狂扭动,连声音都走了调。
“你……你这是什么针?快弄出来,快弄出来啊!”
白鲨妖王疼得连连嘶吼,一双妖眸涨得通红,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剧烈颤抖,再也维持不住方才那副张狂的模样。
萧龙天负手立于飞剑之上,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这头十丈长的妖王在虚空中扭动哀嚎,神色却始终淡淡。
他只是静静看着,直到那妖王疼得几乎只剩一口气,这才屈指一收,将九根银针吸了出来。
剧痛一旦消去,白鲨妖王顿时像瘫软了一般,大口喘着粗气,仿佛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连话都说不连贯。
“现在,告诉我,化水魔帅在哪?”
萧龙天冷冷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白鲨妖王大口喘着粗气,仿佛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萧龙天目光一凝:“你真的不知道?”
那眼神冷得如同寒潭,看得白鲨妖王肝胆俱裂,急忙大喊:“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不要再用针刺我了啊!化水大人的居所,只有他的心腹手下才知道,可……可我只是个小小的妖王,并非化水大人的心腹,平日里连靠近他居所的资格都没有!”
萧龙天眉头一皱:“他的心腹是谁?”
白鲨妖王急忙说道:“化水大人的心腹有三个,离这里最近的一个,便是乌贼魔族的乌贼魔将!只要找到那乌贼魔将,便多半能问出化水大人的下落。”
萧龙天沉吟道:“乌贼魔将……他的巢穴在哪?”
说着,他缓缓踏前一步,眼中寒意更盛,大有对方敢说半个不字,便再请他尝尝那银针滋味的架势。
白鲨妖王被那眼神吓得浑身一颤,哪里还敢耍什么花招,只得老老实实地将乌贼魔将巢穴的位置,一五一十地招了出来,连沿途的暗礁、漩涡、水族岗哨,以及乌贼魔将平日的习性,都交代得一清二楚,只盼着眼前这位煞星能高抬贵手,饶他一条性命。
萧龙天记下之后,点了点头,这才淡淡道:“早这么痛快,何必要受那银针之苦。”
“谢大人饶命!”
白鲨妖王见萧龙天放开了自己,心中暗自庆幸,急忙朝着大海一头扎去。
然而,鲨鱼脑袋尚未入海,他突然发现脖颈一疼。
下一刻,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躯竟先一步掉入了海中。
“你......”
白鲨妖王张开大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萧龙天又岂会放过这种妖魔?
随手一挥,便将其脑袋斩落。
萧龙天探手一收,将其尸体收入了空间戒中。
这白鲨妖王的尸身,留着还有些用。
而此刻,在那幽深的海底,一座由礁石与珊瑚堆砌而成的巢穴之中,刚刚重新长出半尺长触手的乌贼魔将,正懒洋洋地趴在一块礁石上养伤,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
“那几个人族的婆娘真该死,把本将伤得这么重!待本将伤好了,一定要追随化水大人,将这些人族贱人碎尸万段!”
乌贼魔将心中恨道。
这个乌贼魔将,正是此前被唐倩和殷素素追杀的那头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