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族长说的对,此女必须沉塘!!!”
“是啊,如此败坏门风之人,怎可让其轻易地苟活于世!”
“族长,就得按照您的来,而且我严肃建议,此等失德之人,沉塘前必须滚千钉床!”
滚千钉床,乃是这个小镇流传数千年的残酷私刑。
在大约十米长的木床上,敲定数千根生锈的铁钉,没一根都是梆硬,扎进肉皮里就是一个血窟窿。
这滚千钉床,就是这里最为残酷的私刑,没有之一。
.......
一瞬间,见出了个寡妇怀孕一事,幸福小镇本地居民纷纷义愤填膺,恨不能要将这名小名为娟子的寡妇千刀万剐。
面对此情此景,玩家们见到这一幕,只默默移开视线,虽心有不忍却也不敢轻易掺和。
毕竟这事终归是他们小镇内部的个人事情,哪里是他们这些外人轻易可以招惹的?
再者,镇子里这些人究竟是人是鬼还未可知,玩家们自然是不敢随意下场招惹是非的。
“哦,我想问上一问,诸位,她这个身孕,是自己一个人能怀上的吗?”
“那个勾引她的男人呢,难道就纵容他拍拍屁股走人?”
“这人怎么就隐形不见呢?”
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种事,怎么能纵容另外一人彻底隐身,那奸夫也自当被揪出来才对。
林清雪这话,说的可谓是掷地有声,对不少人而言,可谓是敲起了当头一棒。
众人:是啊,若这个娟子十恶不赦,那另外一人,同样得揪出来以儆效尤,这才算得上真正的公平公正。
很快,就有镇子里的居民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处,急言令色地呵斥道:
“对,这位女士说的这个,细细听起来倒是有些道理。”
“周娟,你还不快将那个天杀的奸夫之名快快说出来。”
“哼,倘若你识趣早点说出来,我等自然也会让你少遭受皮肉之苦!!”
周娟听到这里,眼神在遥遥凝视了人堆。
倏然,她木愣愣的眼神里有过瞬间波动。
刹那间,女人眼角划过泪水,看着那个只知道躲在自己背后的“窝囊废”!
【是啊,自己那样信任这人,可自己再被人千夫所指之时,他不曾想着出头半分......】
“周女士,那人都已经弃你于不顾,让你独自一人面对这些风霜雨雪,你又何至于替他着想至此?”
林清雪见这人神色松动,继续补充劝慰。
旁人说的再多,也不及他自己立起来为好。
其余玩家见林清雪又插话,有那胆小的,赶紧凑近,急忙小声嘀咕道。
“姑奶奶,这都是人家自己的事,咱可不能掺和。”
“服了,赶紧得少说几句话,你可不能连累我们啊!”
来人说到这里,此人脸上也颇为无奈。
这家伙心里只觉林清雪行事作风,有一种丝毫不顾及后果的疯癫感,只让他们觉得这就是一枚定时炸弹!
这要是不稍加提醒,万一这把火烧到自己这里,那不就叫倒霉透顶。
闻言,林清雪淡淡瞥了这家伙一眼。
“连累你们?怎么,你们莫不是以为龟缩看戏,就是最好的保命手段?”
可笑至极,若是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那一些副本游戏何至于卡住那么多的玩家。
这个周娟,分明是这个副本的关键Npc。
若是现在冷眼观之,结合之前弹幕路透,林清雪敢肯定,后面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不是,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于这个问题,林清雪只轻笑一声,随即不再搭理这些只看眼前利益的玩家。
道不同,不必强求,林清雪又没有义务免费分享自己找到的关键信息。
另一边,被众人鄙夷话语中的周娟,在听到林清雪的无情戳破谎言的话之时,她神色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是啊,此人说的不错,自己怎能傻傻地替一个缩头乌龟抗下所有?】
“另一人就是~~~吴家的吴友良!!!”
一听这个名字,刚才还一脸义正言辞说要把周娟沉塘的族长,此人的脸都彻底绿了。
因为,这吴友良不是别人,恰恰就是这个自诩位“正义守护者”族长的亲生儿子。
要知道,这个吴仕林曾经可是对这个儿子赞不绝口的,一心把他当做自己引以为傲的接班人来培养的。
于是乎,这位在听到周娟的冷声指后,立即面目狰狞的出言驳斥:
“闭嘴,你这个奸诈的狠毒妇人,居然敢攀咬我家友良,心思当真是坏透了!!!”
他家儿子可还未成婚,且工作顺利,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寡妇厮混纠缠,定是这个周娟造谣生事。
一想到自己儿子被人泼了脏水,恼羞成怒的吴仕林,立即抡圆胳膊,下意识就要将周娟毒打一遭。
“砰!”
林清雪笑眯眯接过了男人这一胳膊,不屑地打量了他气的涨红的老脸,只阴阳怪气道:
“要知道,只会打女人的人最为卑劣,也是犯法的。
相信族长你,总该不会知法犯法吧?”
话落,林清雪嫌弃地将这双没规没矩的手给用力划拉开。
族长:该死,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什么事,她都得多管闲事!
“哼,怎么不是他,族长,我就告诉你们。”
“当初,可是吴友良自个死乞白赖地缠着我 !”
“不信,我家里有他送来的暧昧书信为证!!!”
最后一句,可谓是绝杀,人家手里可是有十拿九稳的证据的。
周娟越说越顺,眼里的火焰似乎能够灼伤所有靠近她的人。
同一时间,人堆里面的吴友良,原本准备偷偷溜走。
他这偷偷摸摸的做派,却被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了个正着。
见他在这个关键时候还想要跑,此人也顺水推舟,一把给推了出来。
“来来来,大家伙,别急,吴友良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