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那个丑东西突然动了一下,然后睁眼抬头朝凌度这边看了一眼。
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偏头不看了。
凌度:???这家伙到底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
呱呱:“多半是感知到了,但是不确定,而且没感觉到你身上有恶意,所以选择按兵不动。”
“我身上没有恶意吗...”凌度感受了一下,“确实,我只有好奇和想要将兽神的信仰转嫁到自己身上的野心。”
“那咱们要出现吗?”呱呱又问。
凌度思考了一会儿,回答:“直接出现吧,都到现在这个程度了,不用躲躲藏藏的,大不了打一架,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嘛。”
于是在那个丑东西的视角中看来,就是自己的洞穴突然出现了一个浑身冒火的雌性,和一个浑身冒火的大鸟。
“你们要干什么?”丑东西站了起来,四肢着地的那种。
凌度上下打量了它一眼:“你也不是神明啊,怎么能吸收别人的信仰之力的?身旁还涌动着规则?奇怪奇怪。”
丑东西听到这话,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又立马站好:“我是不是神明又怎么样?这个世界是我的地盘!”
凌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呱呱直接嘲笑:“果真吗?你要不要查探一下这个世界周围的屏蔽阵?”
丑东西闻言,闭目感受了一下,然后惊讶睁眼:“确实,到底是怎么回事?”
呱呱:“你不知道?这世界的兽人不都是向兽神祈祷的吗?然后你的生态位不就是在这个世界的兽神吗?
现在正主来了,你个faker会被收拾的。”
“我?什么费克儿?我没有替代兽神啊,我本来就是诞生于这个世界的,我叫骘。”丑东西,哦不骘直接说。
“诞生?你是什么东西?”呱呱见这丑东西这么好说话,得寸进尺的问。
“我是这个世界对抗规则之后诞生的抗念集合体。”骘确实老老实实回答了。
凌度和呱呱对视一眼,什么玩意抗念集合体?对抗规则的念头?
“所以你能扭曲规则?”
骘表情迷茫:“什么是扭曲规则,我不懂。”
这该怎么处理?如果对方是故意的,那凌度和呱呱完全可以重拳出击,直接把它打服,或者泯灭意识收为己用,但是现在,人家就是一个意念集合体,根本不懂自己在干什么,或者自己的能力能干什么,长得还这么丑。
属实有点下不去手。
呱呱给它详细解释了一下扭曲规则的事情,表示它把这些兽人给兽神的信仰之力收入了自己囊中。
骘恍然大悟:“那叫信仰之力啊,我就说每天早晚涌入的是什么东西呢,怪舒服的。”
......
这就是天赋怪的实力吗?随便说一句话都是凡尔赛。
“那你能扭曲别的规则吗?”凌度见这东西这么好忽悠,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彻底按不住了。
骘的脸上露出了人性化的思考的表情,这场景,说实话,有点恐怖谷效应,一个长着人脸兽身的东西,不仅说人话,还能像人一样思考。
“我试试,你想做什么?”
凌度立马说:“把兽神大人扭曲成不死火魂。”
这耍了个心眼,因为有些人祈祷的时候,它们会说兽神在上,而另一些人会说兽神大人在上,只扭曲“兽神大人”这一部分,保留了“兽神”这一部分,一时之间也不会少太多信仰之力,兽神不至于这么快发现。
而且字数对应,都是四个字,这对于扭曲规则来说更容易更改。
“好,我试试。”骘果真就答应了凌度的要求。
凌度“?”这么好说话的吗,不提点要求啥的?猛然遇到个老实人,还有点不习惯呢。
不一会儿,凌度就感觉零星的信仰之力涌入了身体。
有用!
现在是兽人睡觉的时间,几乎没人熬夜,所以信仰之力少也是应该的。
具体的要等天亮之后,兽人开始祈祷的时候再试。
凌度和呱呱立马以一副慈爱的表情看着骘,这哪是丑东西,这明明是我的乖宝贝!
骘好像消耗了很多一样,喘着气说:“我现在只能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我改变不了其他世界的规则。”
凌度笑得像狼外婆一样:“那你想去其他世界看看吗?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是不是太孤独了?都没有其他人和你说话,你只能一直躺着,太可怜了吧!来,这个你拿着,看看喝了能不能舒服点。”
凌度递给它一瓶灵泉水,100%不掺水的。
骘迟疑着接过,尝了一口,眼睛立马亮了:“好喝!好舒服!”
呱呱见状立马跟上:“跟着我们一起,不仅能去其他世界玩,还能天天喝到这个水哦!”
骘的前爪刨了刨地面,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我就是在这个世界诞生的...”
凌度心疼地(装的)上前摸摸它的背脊:“可是这个世界并没有好好对你啊,它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趴了这么久。
而且这个世界已经被兽神盯上了!你如果不把这个世界还给祂,还不知道祂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呱呱在一旁附和:“就是,兽神可可怕了,我们就是不小心掉进这个世界,就被兽神困在这里了,还要让我们做苦工——让我们调查这个世界的信仰之力为什么没有涌入祂的身体,我们这才一路追踪到你这里。
你想想,现在我们好说话,万一你不和我们离开,兽神继续派来上来就要喊打喊杀的人怎么办?”
骘用它那不大的脑子思考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你们说的有道理,我和你们走,但不是现在,我诞生之时有一个规则将我束缚在这个世界,必须守护5000年,现在还差几年呢。”
凌度笑得越发温柔:“不急,几年而已,我们等得起,我们就先等你履行完这个规则,然后再去其他世界玩怎么样?”
骘狂点头:“好好好,你们真是好人,我正愁5000年之后该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