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破了?宫门大开?”
林跃攻破咸阳守军后,望着眼前一幕诧异不已。
而前方一名将士走出宫门,高声喊道:“投降!我们投降!”
林跃一时间心里有些打鼓,他望向程昱,程昱一时间也是摇头。
“主公,属下看来不像是假的...”
林跃见前方宫门大开之景象,便也知晓不似作假。
而随着一人自宫门处驾马而出,林跃双眸不由得一凝。
“杨翁子?”
赵云也是皱着眉头问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林跃思索片刻后吩咐道:“子龙、鹏举,这里你们两个熟,你们两个与仲德先行率将士们先入宫控制住宫内,探一探虚实,我去会一会那杨翁子。”
“诺!”众将应道。
而随着赵云与岳飞及其麾下兵马鱼贯入宫,林跃见杨翁子没有阻拦,便也驾马向前。
“卫尉大人,别来无恙。”林跃至杨翁子身前拱手道。
杨翁子同样勒住马缰,拱手还礼:“武威侯风采依旧,不似末将,今已是败军之将。”
“卫尉大人未战,何以言败?”林跃望着杨翁子问道:“卫尉大人,不知你缘何大开宫门,难不成是迷途知返、识破了奸臣?”
“武威侯去去便知。”杨翁子说罢补充道:
“阿房宫乃我大秦不可多得之宫殿,本侯只放了武威侯您进去,还望武威侯能够约束一番麾下,莫要惊扰了贵人。”
“贵人?如今陛下驾崩,还有谁是贵人?”林跃挑眉问道:“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皇子?”
“武威侯进去便知。”杨翁子说道。
林跃沉默片刻,随即拱手道:“多谢!”
说罢,林跃便也驾马步入宫中。
如今宫内景色与前番入宫之时并无太多不同,只不过先后心境已天差地别。
林跃驾马上前,往日里需要走上足足半炷香的道路,如今不久便至。
宫内,此刻没有想象中的兵荒马乱,与往日里并无太多差别,只不过一些侍卫、宦官的脸上,带有些许的紧张罢了。
“看来杨翁子没有说谎,还真是只放了自己这一伙人进来...”
林跃心中暗道,同时更是疑惑不已,这杨翁子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
而林跃此刻于程昱身旁停下马蹄,问道:“宫内侍卫呢?今日值班的是谁?”
“是吕布,主公,他要见你。”程昱面露凝色,沉声说道:“唉,罢了,主公你自己看一看吧。”
程昱无奈地手指向一处宫殿之中,别过头说:“胡亥就在里面。”
林跃见程昱如此模样,心中不禁“咯噔”一声,
“吕布守着胡亥的尸体干什么?难不成是想要逼自己认了那李师师的孩子?”
林跃思索片刻,随即沉声说道:“我就不见了。”
毕竟若那孩童真是胡亥的儿子,自己倒是有些难办。
毕竟如今这种情况下,立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童为帝,便是乱世之始、取祸之道。
“主公,不是见旁人,是见胡亥。”程昱满脸凝色说道:“胡亥还没死!”
“没死?”林跃闻言脑中轰然炸响,紧接着林跃便直奔殿中!
“姐夫,别来无恙啊。”
只见殿内深处,龙榻之上,胡亥面无表情的望着林跃。
吕布挡在胡亥身前,赵云与岳飞却是持枪相向。
这诡异的一幕,令林跃不由得顿足。
赵云见状对着岳飞摇摇头,随即收枪退至身后,岳飞也是叹了口气,随即望向林跃。
吕布此刻持戟,提醒道:
“武威侯,陛下在此。”
“这是怎么一回事?”林跃没有理会吕布,语气不善的问道。
“姐夫,岳鹏举见朕未死,便想要再送朕一程,想来姐夫你不会一点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胡亥摇头说道:“但子龙却是拦在朕的身前,说等待姐夫你来再说,如此想来姐夫你也不会知晓太多。”
顿了顿,胡亥对着吕布吩咐道:“奉先,你先出去吧。”
吕布闻言劝道:“陛下...”
“武威侯是朕的姐夫,不会如何的。”胡亥淡淡道。
“诺!”吕布应道,随即走到赵云与岳飞二人身旁,在二人向外走去后便也跟着离去。
“姐夫,看样子你是已经清楚了。”胡亥望着林跃,淡淡笑道:
“如今你平叛有功,朕封你为彻侯、国尉,我大秦大小兵马尽数由你调动、战事皆由你一言而决断,与国同休!”
林跃沉默良久没有回应,烛火摇曳,将林跃的脸色映照的忽明忽暗。
“为何是吾?”
林跃最终开口问道。
胡亥没有丝毫犹豫便说:“因为你是朕的姐夫,父皇信任你,朕也信任你,甚至朕可以说,满朝文武之中,朕最为信任你!”
“是因为我是异人?”林跃冷不丁地问道。
胡亥面色一变,紧接着便笑道:“没想到姐夫你竟如此直白,不过这只是其一罢了。”
“是因为我无法产下子嗣?”林跃再度问道。
胡亥摇摇头,沉声说道:“因为姐夫你善...”
“去尼玛的!”
林跃身形一闪,下一刻一巴掌便甩在了胡亥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于殿内回荡。
胡亥重新“躺”回龙榻之上,面色一变。
但还来不及他反应,便再度被人猛然揪起,紧接着另一侧脸上便再度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啪!”
又是一掌!
林跃揪着胡亥的衣领怒道:“胡亥,你为一己私欲致使咸阳混乱,致使无数朝臣将士殒命,你该死!”
“姐夫,我知你心中有气,今夜你我无君臣之分,只有姐夫和小舅子。”胡亥望着林跃,苦笑着说:“此事,将随今夜的血腥味一同抹去,朕日后绝不记仇。”
林跃怒视仍在做梦的胡亥,怒道:“他娘的,你弄出这些事情出来,还想着要继续当皇帝?”
“姐夫,朕不当这个皇帝,谁还能够当得了这个皇帝?”
胡亥脸上丝毫没有惧色,反而满是坦然地说:
“姐夫,这个皇帝,你说该谁当?是朕的哪一位皇兄?还是哪一位皇叔、还是朕的子侄?
如今事情已了,朕可以在此立誓,今后朕将如父皇一般励精图治,而军事上皆由姐夫你这个国尉一手操办,朕绝不会指手画脚,更不会刻意阻拦!
但若是换了旁人,无论换作是谁,哪个能够做得比朕还好?哪个换上来后不会重新做一遍朕做的事?”
林跃闻言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