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能和诸君并肩作战,水门荣幸之至。”
见众人热情高涨,水门斗志昂扬。
鹿久也默默跟着水门,向众人鞠了一躬,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这才看向带土和止水:“你们两个的万花筒瞳术,桃式能吸收吗?”
“欸?”
原本被现场氛围,正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带土。
突然被鹿久提问,下意识挠头:
“神威是空间瞳术,不是查克拉攻击,理论上他吸收不了。”
“对吧,卡卡西?”
止水接话:“别天神是精神层面的瞳术,应该也不行。我说得没错吧,卡卡西队长?”
“当然。”
“若是天照这类能量释放型瞳术,桃式或许还能吸收。”
“但神威和别天神这两种能力,并非简单的能量投射,而是空间或精神层面的机制发动。”
“属于无法吸收的范畴。”
卡卡西笑着解释。
“很好。”
“如此说来,桃式的能力便有了两个盲区。”
“第一,无法吸收物理攻击。”
“第二,无法吸收特定的万花筒瞳术。”
“所以对付桃式,我们要由凯贴身缠斗,带土和止水从旁游走。”
“到时,凯以体术逼他近身,带土用神威限制他的移动,止水找机会用别天神。”
“不求直接控制,只需要让他在某个瞬间分神。”
仅仅是喝一盏茶的功夫,鹿久已经构想出合理的战斗方案。
带土看着眼前的鹿久。
在某个瞬间,他竟有种回到忍校课堂上的错觉,忍不住举手。
“那个加倍返还的能力呢?”
鹿久笑着拿起马克笔,在桃式的“高皇产灵尊”上打了个叉。
“前提是他能吸收到忍术。”
“我们不给他这个原材料,他拿什么加倍返还?”
带土这才恍然:“对哦!”
水门也径直起身,双手撑住桌面:
“金式交给我。”
“他的武器炼成需要查克拉,我的飞雷神二段可以在他炼成武器的瞬间转移走。”
“现在的我,有信心和他打消耗。”
扉间抱胸:
“算我一个,对付武器大师,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他拿到武器。”
鹿久在白板上快速记录。
“也就是说,金式由四代目和二代目联手牵制。”
“核心战术是剥夺他的武器。”
“一旦失去武器,金式的战斗力会大幅下降。”
“至于浦式......”
鹿久下意识看向卡卡西。
“交给我吧。”
“严格意义上来说,浦式没有金式那么强。”
“再给我点修行时间,或许能单独将其拿下。”
卡卡西笑着开口,见鹿久面露担忧,随即补充道:
“当然,没有万全的把握,我不会贸然单独行动。”
闻言,水门也看了过来:
“嗯,我相信你的判断。”
“而且金式和桃式那里,也需要你帮忙掠阵。”
“毕竟你实力最强。”
“当然,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而且这么重要的战斗时刻,我怎么可能会错过。”
卡卡西当仁不让,气势十足。
“我跟哥哥联手。”
舍人也冷不丁开口。
卡卡西扭头看向舍人,笑了。
“行。”
“那浦式就交给我们俩兄弟。”
舍人闻言,身子微微一顿。
兄弟。
这个词从哥哥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
他默默点头,没再多说。
鹿久放下马克笔。
“我总结一下。”
“辉夜威胁最低,只要我们不主动复活她,她就是安全的。”
“桃式由凯主攻,带土和止水游走输出,卡卡西掠阵。”
“金式由四代目和二代目联手牵制,卡卡西主攻。”
“浦式由卡卡西和舍人应对。”
“至于其他人,只要实力能参与进来的,就从旁辅助。”
“所以,我们本次的战术核心就三个字。”
鹿久在白板上写下三个大字——打先手。
“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先发制人。”
“用他们没见过的手段,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这优势只有一次,必须一次用够。”
水门闻言点头,随即环顾会议室。
“还有问题吗?”
无人应答。
“散会。”
众人陆续起身。
凯拉着带土和止水往外走,嘴里念叨着要设计一套组合体术。
带土一脸不情愿,说他的神威不是用来传球的。
止水倒是很配合,已经跟凯讨论起战术配合。
舍人被卡卡西带着去找雏田、宁次和君麻吕。
一方面是开始对宁次的单独特训。
另一方面也是想试试,能不能帮雏田和君麻吕也开发一下白眼。
日足和日差留在座位上。
目送卡卡西和舍人的离去,两人的心情都很复杂。
刚才鹿久最后的话,他们听得明明白白。
虽然鹿久没有明说。
但是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他们两个的能力,已经很难发挥出作用。
除了开启白眼侦察敌人外。
他俩出现在战斗中,很可能只会添乱。
而宁次明明只是他们的孩子。
可现在,宁次的力量已经远超宗族中的任意一人。
一切皆是因为转生眼。
那双只存在于古籍记载中的至高瞳术,足以跟轮回眼分庭抗衡的眼睛!
“大哥,宁次他......”
日差想要说些什么。
日足抬手,打断弟弟的话。
“我知道。”
“这孩子已经走在我们前面,这是好事。”
“或许下任宗家和分家的族长,可以合二为一了。”
日足的语气颇为感慨。
虽然卡卡西队长的出现,已经足以让宗家和分家的制度,得以完善。
可唯有宁次这种宗族内部出现的绝对强者。
才能让这家族内部自发进行改革,彻底打破陈旧的制度!
日差听出了哥哥话里的意思。
他没有表现出喜悦,只是习惯性开启白眼,沉默着向窗外的远方眺望。
他看到林中幼鸟振翅高飞,也看到幼虎从岩穴探出头来,独自狩猎。
更看到自己的孩子正和舍人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
宁次的站姿端正,表情恭敬。
但那双眼睛里所蕴含的能量,即便是日差也莫名感到心悸。
良久,他才轻轻叹息:
“是啊,孩子长大了,能平平安安的就好啦~~”